了这天花几十年了,今日终于解开了诸多疑问,请皇上给老臣一个机会让老臣亲自去医治一番。”
“这……”
皇帝有些为难了,这佘太医本来就是宫里最有资历的医者了,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不是太医院的一大损失?毕竟他也很是信赖这人的医术。
“皇上,不如这样吧”,一旁的皇后突然来了注意,看了一眼下面站着的李朵朵道,“既然这方子和方法都是出自花朵姑娘的,那便让她带着太医院的年轻医官去疫区如何,让她亲自指导,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也好询问学习一番”。
“不去,凭什么要我去?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碧水国的人都不会,全是猪还是庸才?要让我一个弱女子手把手地去教他们怎么熬药,还是怎么擦身子?我没得过水痘,又身怀六甲,说白了我和孩子都吃不起疫区的那个苦。若是不信你们也大可不必听我的法子去做,天下百姓死绝了都不关我李朵朵半点的事情,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交易而已,你们要弄清楚。”
她李朵朵没有那么伟大,明明不该放在她肩上的担子她就坚决不会放在身上,凭什么她懂得一点医术她就要为别人牺牲?那谁来为她牺牲?她命就比别人贱一点吗?
“你难道不懂什么叫医者父母心?既然懂医术就该悬壶济世救济苍生,你说这话简直是自私至极!”
萧氏皱着眉头看着下面胆敢公然反对她的女人,心头很是来气,身为皇后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她可知人是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的?
“狗屁父母心!该给的方子我也给了,该说的方法我也说了,我凭什么要去吃那个苦?你怎么不自己去?身为皇后就该母仪天下,更应该体恤民情,忧民之所忧,忧完了还不够,要亲自去民间体会才好。你们给我听清楚了,反正我李朵朵命也不长了,别以为我就真的怕死,别给我说什么虚伪的狗屁父母心,我在你们这地方就没有见到有过什么破父母心,我连家人都没有哪里来的父母心?”
“你,你竟敢……”萧氏被李朵朵一句句话给说的白了一张脸,胸膛里的气硬是堵着难受,指着花朵面容都快扭曲了,“你好大的胆子!”
“你才好大的胆子!”李朵朵毫不留情地反击过去,冷眼看着那死女人厉声骂道,“你这皇后,身为后宫之首却是蛇蝎心肠!你那心是什么颜色的你以为别人不知道?想要利用花家的人来毁了我和我肚子中的孩子?你想得美,别给脸不要脸!我退让至此你还要逼我入死角就别怪我骂你歹毒!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不要逼着我今日当着众臣的面戳破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
“你,你……”皇后被花朵后面那一句话吓得不轻,瞪大了眼睛,眼里的惊恐一闪而过,“你”了好久再是说不出来一句,转身,满脸委屈地拉着皇帝的袖子,眼泪哗啦啦地就落了下来,“皇上,她,她居然这样骂臣妾……呜呜,臣妾只是不想让老太医去那种地方的,若是老太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宫里要是有个什么该怎么办啊?……”
云幽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这个倚在他身上很是委屈的女子一眼,沉着面孔看着下面面色丝毫不惧的李朵朵道:“你可知你今日胆敢在皇后面前无礼就够朕砍你十几次脑袋了?”
“民女知道,但是皇上,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一个人被逼着去死路呢?对于常人来说也许去那地方没什么事情,但是对于民女来说就是有很大的威胁,民女自小体弱,如今又身怀六甲,如果当中有个什么闪失便是一尸两命,我死了没关系,我儿子或是女儿出了问题,我是坚决不允许的,还请皇上看在我未出世的孩子面上饶恕民女的无礼,也请求您另派他人前去,民女这段时日都会在京城里自己的铺面待着,不会离开,若是有什么问题直接飞鸽传书就可,民女会将问题一一作解答的,若是皇上还不放心,尽管派人监视,软禁都可以,好看的小说:。”
李朵朵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自然不是发疯了的狂犬到处乱咬人,只是,她这人比较直接,若是有人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她便要在天下人面前让那人死的很惨,让天下人连她祖宗十八代都会唾弃,让她做鬼都不安宁!
“那朕问你,你刚才说皇后的丑事,是什么?”
云幽一说完,就感觉到身边的人身子微微一震,眼眸里危险一闪而过。
“这个自然就是民女的保命王牌,民女不会轻易说出来的,如若皇后娘娘不把民女逼急了,自然我们大家都会好好的,不然,鱼死网破在所难免,皇后若是不信尽管当场就来试试!人都有愿意做和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像是医者父母心这种扯淡的话,民女可以选择不去做那种人,外人若是看不惯我尽管不来找我治病就是了,大家眼不见为净心情也安好。”
“你胡扯,休要在皇上面前污蔑于本宫!”
“污蔑?”花朵看着上面美丽得似妖精的人,往着太子的位置瞟了一眼道,“皇后觉得我是在污蔑于你?”
然后,她预料之中,那女人顿时白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