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带起的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在往着楼下看的人,瞬时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使劲地揉着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等等!”
眼看女子就要被带出去了,花朵下意识地将人给叫住了,满脸震惊地往着楼下跑去,一口气就跑到了三人的前面。
“不知两位官差是要带着她往哪里去?”
花朵又暗自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子,见着她那一张与自己那张人皮面具一模一样的脸,心中越是震惊住了,却又巧妙地以着满脸的惊讶将之掩饰了过去。
其中一个官差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道:“你们楼里的‘好多花’涉险毒害相府的四公子,大人让我等带她去堂上受审,闲杂人等还不快让开。”
“哦?这样啊?”花朵作了然状,抬眼看了一眼满脸冷漠清高的“好多花”,很是恭敬地站到了一旁将路让开,让三人离去。
花朵记得,当初自己让陆青凤给自己做一张世界上最美丽的人皮面具时,那秧鸡说是要找模子,每夜便是在房里鼓捣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让她接近,尼玛原来是房里藏了这么个大美人?只是,他走的时候为何没有将这大美人也带走?这大美人难道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小翠?这尼玛大美人怎么跟个幽灵似的现在出现在这里?难道她是他们早就找好了的替罪羊?
站在花楼的门口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花朵烦躁地抓抓头,却是正巧看着对面面带倦色哈欠连天地往着外面走来的刘煜飞。
“飞机!过来,陪被大爷逛街去。”
花朵放开嗓子对着对面的人大吼一句,将那没反应过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你在叫本小爷?”
街对面的人抬手指着自己满脸的怀疑之色,他什么时候有了飞,飞什么那个奇怪的名字?
“不叫你还是在叫鬼啊?走,陪老子去逛街!”
花朵跟招狗狗似的对着对面的人招着手。
“小爷我凭什么要陪你去逛街?”
刘煜飞抱着胸倚着一旁的柳树干,偏就不过去了。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等窝囊气,从来都是他指使着别人干着干那,还没有别人对着他颐指气使的,哼,吃了狗胆子了,想包天?没门儿!
“小人,那日才答应了老子除了杀人放火不干都听我话的誓言,这下就变卦了,伪君子!不讲信义的小人!猪狗不如!”
看着轻易就变卦的人,花朵气得拂袖离开。
“你敢骂小爷猪狗不如?”刘煜飞愣愣地指着一下子就生气了的人,撇撇嘴,“真是小气,就是逗逗你就生气了?哎,女人啊,女人,等等我!跟你看玩笑的不是?我突然又记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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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因为“万花楼”头牌美人“好多花”涉嫌毒害萧家的四公子一案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一听说于今日午后开堂公审便是有不少的人士前往围观,贤王为这美人一怒烧了县衙牢狱让不少没见过那第一美人的人士也开始好奇这到底是怎样的美人,才能引得英雄如此冲冠一怒为红颜。
于是都还没开堂,那县衙门口的大院子里已是坐满了前来围观的人,简直是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开创了县衙十几年以来没有的盛况,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件案子,也是受上面最为关注的案子,据说连身兼监察院总都督和大内总管的谢九歌谢千岁和贤王两人都来旁听来了,所以,身受了皇命,素来以“冷面无私”受百姓爱戴的京兆尹赵方知也是对此案多了一百个的心,利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将相关的证据证词都收集了个全面,只待开堂公审质问两位当事人明细。
当花朵撑着油纸伞跟刘煜飞两人走到县衙的时候,那里面已经里三圈外三圈挤满了好多人,里面在说些什么都看不到。
个头不矮也不高的花朵硬是连那公堂长得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她就想不通了,这天上太阳烈得跟个火炉似的,这么多人怎么就为了一个破案子舍得过来晒人干,只得扯扯身边的刘煜飞的衣袖道:“你们习武的耳力不是比寻常人要灵敏不少吗?快帮我听听里面的人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你以为我们习武后就成了千里眼顺风耳?”哼,有求于本大爷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你到底听得到不?没本事就直接说听不到,别浪费老娘宝贵的时间,有个为人说时间就是生命,你这算是在谋杀!”
花朵很是嫌弃地白了这人一眼,满脸鄙视的样子。
“你都在乱扯些什么啊?还谋杀!胡扯,得了得了,我跟你说就是了。”
这小妮子真是会扯,连他这个江湖上成名了的痞子都不得不甘拜下风,也懒得去和她计较那么多了,只好精心下来去听里面在说些什么。
“待会儿记得看着我说话,不然我听不到你在说些什么,我耳朵出问题了。”看着他回过头去了,花朵不忘提醒一声。
“你什么意思?耳朵出问题了?”刘煜飞满脸不解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