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有些偏袒那位女子的意思……一是要有证据,二是,必须是蓄意谋害,这要是非故意的……
“谢千岁明知不是那人的对手,又如何做这以卵击石的举动?”
“无非是各司其主,讨口饭吃而已,不然王爷是要咱家去饿死街头?”
谢九歌只是笑笑,往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本可择高枝而栖,又如何甘做下贱?”
前行的锦靴一顿,深蓝色的眸子,看着那坐在轮椅上远去的人,越见幽深,。
“主子,刚才皇后宫里来话,让你下朝去一趟凤栖宫。”
“走吧。”
“主子,刚才贤王的意思是……”
“将今日你听着的都忘了,除非咱家让你记起。”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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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我杀了你!你他妈要死啊!又给老子下堕胎药!”
一大早,这“万花楼”就闹翻了天,那处少有人能进得去的房间,传来一声女子惊天的怒吼声,吵醒了刚入眠没多久的众人,均是纷纷开窗开门哈欠连天地出来看个究竟,那声音,怎么越听越像是昨晚才被带走的“好多花”?
接着,又是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显示着刚才那声音的主人,此时有多大的怒气。
“我砸死你!你个谋杀亲子的混蛋!”
室内,花朵随手拿着一个瓶瓶罐罐就往醉月那里砸去,不知是失了准头还是怎么回事儿,那些东西,都只是碎在醉月的脚边,一个都没有扔到他身上过,倒是叫一旁端着药碗的鸨妈,看得好生稀奇。
“我砸死你!”
手上的东西没了,花朵便是将目标锁定在窗台上插着栀子花的瓶子,“刷”的一把将栀子花给扯出来,再“哗啦”一声,将里面的水全部倒在了楼下,举起来往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就看着她的醉月脚边砸去。
刚砸完,楼下街上就传来一阵骂声:“谁他妈的乱泼水!找死啊!有本事给老子出来单挑!”
刚买了几个包子在手里啃的刘煜飞,那包子都还没将手给捂热,就被楼上的一瓢泼冷水,给污染了个彻底,连带自己身上的衣衫,湿了透,大清早的,一出门就这么倒霉,饶是谁心情都不好,抬头便是对着那最可能倒水的窗口一阵骂。
上面的窗口,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就听见里面似乎传来“哗啦”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然后就是一声熟悉的“我砸死你!”
“啪”的一声,刘煜飞手中的包子就落了地,愣愣地看着那空无身影的窗口,他似乎是听到了正要去探望的本该在牢里蹲着的人的本尊的声音?
“她……她泼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眼瞅着四下无人,一个飞身,便是悄悄地贴在了那三楼的窗子之下,耳朵贴着墙壁仔细地听着里面的说话声。
站在室内一直未曾动半步的醉月,抬眼看了看那打开的窗子,然后,视线又是落在了满屋子找东西砸的人身上,他的脚下,已是堆了不少的碎瓷片了,若是花朵知道这些瓷片的本尊值多少钱的话,她一定是全部偷走倒卖来作为报复,而不是看着雪花花的银子,成了不值钱的垃圾。
花朵以为,这屋子里的都是些只值点点钱钱的破东西,倒是一旁的鸨妈,看和她砸碎一个,心就抽疼一下,面上的表情,也越是痛苦了起来,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不忍直视,只得掩面看向一边去。
屋子里的东西都被她砸得差不多了,花朵似乎仍是不解气,一阵翻箱倒柜之后,从角落的小柜子里又翻出一天青色的三足尊,一把提在手里,走到醉月面前,当着他的面“哗啦”一声砸在他的脚边,“我砸死你!”
“哎哟我的妈呀,这么名贵的全部都没了,好看的小说:。”
鸨妈捂着脸一脸的肉疼,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抱怨着,可是却偏巧被转过身来找东西砸的花朵给看到了,因为只是看到了最后几个字,似乎是在说“全都没有了”。
“你说什么全都没有了?”
“没,没,没,属下只是说夫人砸完了,一个都不剩了,夫人砸得好,夫人砸得妙。”
鸨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生怕那战火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放屁!我还没砸完!”
以前在怨鬼道的时候他暗地里让陆青凤在吃食里下堕胎药她也就忍了,但是,现在,孩子都四个月了他居然还是不放过,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了她花朵就是孬种!对不起她娃!
“夫人啊,您可千万要消消气啊,别气坏了身子楼主看着心疼啊。”
鸨妈根本就不知道花朵现在处于聋人状态,什么都听不到。
室内发狂的花朵,眼看着没东西砸了,几次试了试端起椅子砸去,还没举起来就又放了下去,转身去了内室,将那一床薄被准确地砸在了醉月身上,“我砸死你!”
这次,话语里已是带了哭音,眼泪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来。
一旁沉默的醉月,将唯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