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漂亮。”狱头老实地回答着,却还是猜不出这王妃到底是用意为何。
“那你觉得,如果把她扔到那男人堆里去,那些男人可会喜欢?”
话都说到这么明了的地步了,这狱头再是笨也都听出了个中的意思,这王妃莫非是要……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瞟了一眼那刑架上的人,本是倾城佳人,不知是怎么就得罪了这高高在上的王妃,若是进了那男人堆里,恐怕,“这……”
萧澜满是讽刺地看了那狱头一眼,走到花朵面前,一把将花朵口中的手绢撤掉,捏住她低下去的下巴让她能直视自己,“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本宫,你到底是谁?是谁指使你来谋害王爷的?”
“……女人,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何必……来多此一举地问我?”
不就是要被容嬷嬷多扎几下么?她怕啥,到时候再把那破针取出来得了,不就痛几下,等她出去了,这账再慢慢与这死婆娘算,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你就别怪本宫无情了!”
“你对我有情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花朵满眼讽刺地看着这人,觉得她这句话要好可笑就有好可笑。
“好,好,说的好,本宫何须对你这样的人留情。”萧澜拍拍手,吩咐两名侍卫直接将花朵带了出去,不知情况的花朵,被这一奇怪的举止弄得很是莫名。
只是,当她被两个侍卫给拖出了牢房,看着另一间里满屋子的男人时,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没有听到,萧澜在她背后说着的话:“你不是说喜欢在青楼里待着吗?既然那么喜欢男人,本宫这就让你享受个够!”
看着外面的木栏门被人用铁链给栓了个彻底,花朵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死女人是要……
就像是羊入虎口一般,从她被扔进了这间房开始,里面的二十多个虎背熊腰的汉子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这虽是衣衫凌乱,嘴角发紫却也看得出来倾城的人儿,这种长相,可是难得得很,被关在这牢里好几天了,好久都没碰过女人的他们,突然看到牢里扔了一个女人进来,这样明显的信号,他们再是明白不过。
“你放我出去!我都说了,没勾引你那破夫君!你这疯子到底是要闹哪样?!”
左手刚碰上房门便是痛得一阵惊叫,花朵只好用右手使劲地摇着那似乎很是牢固的牢门,眼里全是恐惧和害怕。
“娘娘,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万一王爷回来了没见到娘娘会担心的。”
冬儿其实是怕王爷怪罪下来,总觉得还是早些回去好。
“本宫自然不会留在这里看这种肮脏的事情”,萧澜自然也是知道冬儿的意思,若是被王爷当场抓住了把柄,若是他要为难起来也不好交代,转身看着那牢里已经蠢蠢欲动的肮脏男人们道,“这女人本就是死囚,不久后就会被问斩,你们若是不好好把握机会以后这样的好事情就再也没了”。
得罪了她萧家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活着走出这地方,而这些山贼嘛,也是亡命之徒,她就不相信,这么好的事情他们不敢下口。
看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牢里挤在一堆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先上前一步。
“萧澜!”
花朵的前世,从来就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也就无所谓对谁有着不可磨灭的深仇大恨,在她看来,要恨一个人,那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受了欺负,若是有能力,当场教训之,揍到他求饶为止,若是没能力,努力进取,总会把那人狠狠地踩在脚下的一天。
今日遇着像是萧澜这样奇葩的人物,她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那种恨不得将她面皮都撕下来给狗吃的恨意,她并非良善,谁得罪了她,杀!无能为力的这种感觉,她是第一次尝到。
没人救自己,就只能自救,花朵转头,看着这一众虎视眈眈的人,眉头深深地皱起,好看的小说:。
“你们乖乖地待在那里,谁都不准过来,相不相信,只要今日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会死得更快?”
花朵就不相信了,这世上会有不珍惜自己性命的人。
“信又怎么样?不信又怎么样?爷爷手里揣着好几条人命,早就是要去下面见阎王的人了,死之前享受享受女人的**地有何不可?”
有这么多人,花朵根本就没法看到所有人的唇语,却是看着角落里坐着的汉子,往着自己这里走来,一把抓着她的头发就拖到了牢房中间的空地上,痛得花朵一阵尖叫。
“怎么?你们这些窝囊废还都不敢了?不来爷爷我一个人享受了!”
那熊眼汉子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看着一个人都不敢上来,啐了口唾沫腥子。
“我,我来,大哥说的对,反正都是快死之人了,走之前好歹也要享受享受,我也来!”
有了第一人就有第二人,一下子整个牢房的人都是站了起来。
“呵呵,这才是俺的好兄弟,不窝囊,咱们三个三个来,这娘们看着就对味儿,爷爷我喜欢。”
花朵根本就没掌握一点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