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满是震惊地看着罗梅,心头却是早已下了定论,越想越是晕不过,这遭万人骑的婊子,好看的小说:!贱人!她老婆子都还没有给她找麻烦,她倒好,第二天就跑回来霉她一家子了!
“我也不知道。”
这事态现在变得有些严重了,罗梅自己也不敢乱下什么定论,看了几眼那一脸笃定的大嫂,又不好再多问什么。
“这就是你养的好崽子!”
花氏气得抬起拐杖指着狗子大骂,将那两张银票捏在手里气哼哼地往着灶屋走去,一把便是扔进了正在熬着鱼汤的灶里,看着那烧成灰的纸钱一脸的怨毒诅咒:“你要钱我老婆子烧给你!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个白眼狼!贱人生的野种!”
一家子的人,看着那满是骂声的灶屋,良久,静默无声。
“哎。”不知是谁的叹息。
走了好远的花朵,突然重重地打了好几个喷嚏,摸摸鼻子,转头,不解地看着身后的村子,尼玛,死婆子!又骂老子!老子走这么远都感应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花朵实在是气不过,对天狂吼几声,转身,叉腰对着村子的方向大骂,“尼玛,死婆子!死婆子!死婆子!就知道骂老子!你才是野女人!你才是贱人!贱人贱人!”
此声是花朵这么多年来中气最足的声音,余音袅袅,在怨鬼道上方久久盘旋不去,方圆一里,人畜皆知。
早回了竹屋等着花朵用膳的醉月和陆青凤,听着这几声发泄似的咆哮,均是愣了一愣,陆青凤对着醉月直竖大拇指,“贵教教主夫人,果然行事非常人能比,佩服佩服,此声,中气十足”。
醉月向着花家村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转头,眼含笑意,看着陆青凤道:“谬赞,谬赞。”
“哪里,哪里。”陆青凤谦虚道。
花朵对天吼够了,才清了清嗓子,一甩衣袖便是再也不看一眼身后,向着怨鬼道上的竹屋走去,现在,那里才是她的家。
花家村,正牵着两个孩子向着狗子家走去的林秀才突然笑了起来,看得富贵一阵莫名其妙,抬头不解地看着他道:“秀才哥哥,你在笑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那二姐果真是这世上举世无双的女子,这天下再也没有别的女子能像她一分半点了。”
林秀才摇摇头,抬头看向怨鬼道的方向,眼眸里满是忍不住的笑意。
“你也这样觉得啊?”似乎是找到了同道中人,富贵心头很是高兴,“我家二姐可是非常厉害的,谁也比不上她”。
“哦?是吗?”林秀才低头,看着富贵眼里满是自豪和懵懂的爱恋,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便是不着痕迹地问道,“在你眼里,你的二姐是怎样的?”
“用秀才哥哥你说的话就是,举世无双,这天下再也没有别的女子能像她一分半点了。”富贵想也没想就答道。
“那你这次来拜我为师,莫不是初衷也是为了你二姐?”
林秀才大胆地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果然就看着富贵马上就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想,我想保护我二姐,不让别人再欺负她。”
“我希望你以后无论走到哪个位置,都记住今日你在为师面前说的这句话。”
因着他这句话,这个徒弟,他是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