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罗氏只是淡淡地看了花朵一眼,想了想便是说道:“你们两爷子好好说说话,我去补衣服去了。”
花朵瞧着转身离去了的二婶,眼眸里的失望和黯然一闪而过。
“来,二丫,莫要理他们,坐下来跟爹好好说说,你跟那醉月是怎么打算的。”
狗子从屋子里端出两根小板凳来,和花朵一人一根坐在院子里,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花朵幸不幸福的问题,其他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昨日他本想跟着出来将花朵给送到镇上醉月的那处地方的,家中的老母却是死活不准他出这个家门,他只得等花氏气过了再想办法过去看看二丫那边的情况如何,现在正巧二丫就回来了,他必然是要好好了解情况。
“我们打算先在怨鬼道那里住一阵子,等着他忙完了便要开始筹备我们的婚事了。”
花都当然知道老爹最关心的是什么了,便是随便乱说,先安抚了他的心情再说。
听着这样的话,狗子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一想着花朵肚中的孩儿,心头又是有一点的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朵儿,他,不在意你肚中的孩儿不是他的吗?”
在这个世界中,哪个男子不在意血脉的传承?狗子有些担心这孩子生出来了以后日子不好过。
“哎呀,爹,你这就不担心了,你要相信,这世界上,爹这样的好男人也是有的,他可不会嫌弃我们母子呢。”
若是嫌弃,那么她花朵也是看错人了,也不介意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异世过日子。
听着花朵这般说话,狗子的心也是稍微放下来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这孩子得了好的归宿,以后他老了也就能放心下去见她娘了,若是这孩子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枕部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娘去。
“爹,你以后在草帽河捕鱼的时候就顺便多来看看你的女儿和未来女婿吧,我们在怨鬼道的中间修了一件竹屋,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会住在那里呢。”
“竹屋?”听着竹屋两字,狗子一惊,“你说的是那中间的好大的那间竹屋?”
早上去怨鬼道那里捕鱼的时候,狗子就惊见那最中间的地方似乎一夜之间就凭空冒出了一座竹屋出来,大早上的也没瞧见什么炊烟,在这了无人迹的地方看着很是渗人,因着这怨鬼道的传说,尽管花朵已经给他说了那地方没什么危险,他还是有些忌惮,不敢前去查探一番,只得沿着原来的路去草帽河打了鱼便回家,吩咐了家里的人,让谁都不要再去那地方了,恐怕那竹屋是什么鬼怪凭空变出来的,怕在那里丢了命。
花朵听着老爹将早上见到的事情一说,乐得哈哈直笑,笑了好久,才止住了声音,看着一脸怪异的老爹道:“爹,你别怕,那就是我的家,是请了不少的人花了一夜的时间赶出来的,现在才刚修好,后续的还有很多事情呢,哪里是你说的什么鬼怪变出来的,那里若是有什么鬼怪,我不是早就第一个出事了?”
墙角边听着花朵这么一说的花大成正在编着竹条的手一顿,转头向着花朵那方看去,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家中他本就比他大哥狗子聪明一些,早年也背着花氏在外面混了一段时间,懂得不少的人情世故,这一夜之间就修一座竹屋起来,这样的工程,哪是寻常人家做的出来的?听着大哥早上描述的似乎还不小,以着他的估计,要做出来,必是有好多的人同时动工,光是工钱便是要花去不下百两,看来大哥说的不错,这二丫是真的找了一个富贵人家,羡慕之余,便是满满的祝福,好看的小说:。
其实花大成现在对花朵一点嫉恨的心思都没了,毕竟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要他这个当二叔的去记一辈子的仇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这二丫本来就够可怜了,他这个当二叔的就不当再去与她过不去,昨夜一晚上没有睡着觉,仔细地想了一番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又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以着二丫的为人来看,不当是那种见家人有为难都见死不救的人,若是她真的对他们一家子嫉恨在心,那一次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不该出手相救,想来想去,总觉得她有自己的想法,越想越是觉得自己误会了她,但是,又不好找她去直接对证,只好将这件事情压在心里了。
花朵就和狗子两人坐在院子里说了接近半个时辰,一番话下来,也打消了狗子心中诸多的担忧和疑虑,那厢,刘春花一个人在灶房里也简单地弄了一点米粥出来好给大家垫一下肚子。
“吃饭了。”
刘春花端着两碗粥从花朵和狗子身后,看了狗子一眼便是将饭端到主屋里那张桌子上,转身又进了灶屋里去端饭去了。
院子里的花大成放下手里的背篓,站起身来将身上的竹灰都抖干净了,转头看着狗子问道:“大哥,富贵和娟子去哪里了?怎么这会儿都不见回来?”
“我也不知道,就先不管他两了,我们先吃着,他们自己在外面玩儿饿了就回来了”,狗子起身,看着花朵道,“朵儿,走去吃饭了”。
“不用了,爹,我回去吃,家里都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