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毫不知廉耻的“狗爪爪”向着自己伸来,眼睛瞪得铜铃大,良久,才反应过来,满脸讪笑地看着醉月道:“花教主你是开玩笑的吧?”
“本座何时开过玩笑?”
“这,这不好吧?”陆青凤欲哭无泪,直想给自己几个耳刮子,他妈的,嘴贱!嘴贱!怎么说了那样的话?这家当没了他怎么活?他不活没关系,小翠怎么办?
“很好。”
醉月很是自觉的向着那跟吃了大便一样的人走去。
你说人家都走到面前来要钱了,他陆青凤作为江湖鼎鼎大名的神医,如何放得下那个面子拒绝?便是忍着心痛,从手里随便抽了一张出来交到醉月手里,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道:“够了吧?”
“神医这是来打发乞丐的么?”
醉月看着手里的一千两银票,眼里是明显的不高兴,脸上的笑容,看得人心里直发寒。
陆青凤心头打了一个寒战,抬头,满是不舍地看着手中的银票,小命不保的情况下,小翠,就先委屈你了,狠心从里面抽出三分之一的银票放在醉月手里,“教主大人,这下总可以了吧,总要给我留下一点回去养家糊口吧?”
“养家糊口?”
醉月看了一眼手里的银票,估摸着至少也有三万两的样子,也就不再多做计较了,却是听着这字眼,一下子也有些糊涂了,这陆青凤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单身汉,什么时候就有了家室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是啊,你不知道啊,这二年,养家可是难呢,我家小翠每日就要花去我几千两的银子,你说我每日在外面这么奔波容易么我?”
似乎是找到了倾诉苦水的人,陆青凤说着自己的过往便是泪,看得醉月一阵的同情,心中倒是好奇了,这小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皇宫里的皇后每日花销最多也不过千两便到了顶,这小翠饮食起居比那皇后还金贵了?却是看着这陆青凤一脸可怜的样子,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想着又自觉汗颜,这江湖神医,果然是宠妻如命啊,一想着花朵那又黄又瘦的样子,自觉惭愧,心中便开始琢磨着回去怎么让花朵的饮食起居也达到千两的标准。
将手里的银票揣在怀里,醉月上上下下打量了陆青凤一番,直看得对面的人心头发毛,往后面跳了一大步,“你干嘛?”
“本座还没有道谢呢,多谢神医带了蓝苍国的四皇子,前来找我家夫人医治,伤了我家夫人的脖子,顺便,离间了她与家人的感情。”
“哎哟,教主大人啊,你怎么这么客气啊?”陆青凤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这不小心伤了花朵,他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这么罚款都交了这么多了,怎么这破教主还不放过他?
“不客气,不客气。”
醉月含笑看着他道。
陆青凤终是崩溃了,他怎么才发现,这玄冰教的教主怎么这么护短?怎么这么斤斤计较?“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求教主原谅,在下只是好奇贵教教主夫人的医术,才想去请教一番”,顺便看一下这花朵到底与你这混蛋是个什么鬼关系,好看的小说:!
“哎,其实那种小伤,也是没什么的”,醉月看着陆青凤,倚着一旁的桑树微微叹息,“只是,我家夫人才怀孕不久,身子底子也差,经不起什么小伤大伤,陆神医也是知道的,我玄冰宫历来便是人丁单薄,子嗣尤其难得,你说,要是我家夫人经你这么一遭的惊吓,影响了腹中胎儿怎办?哎,昨日晚间本座便听着夫人说小腹有些痛”,至于是饿着的这样的事实,在此,便不用给神医报告了,“本座,实在忧心,你说,要是出了什么大问题,本座如何与这教里的一众人交代?难道?神医真要让本座狠下心来,对你下千里追杀令?”
说完,醉月的嘴角,已是带上了嗜血的笑容,看得陆青凤一阵头皮发麻,心头直骂,疯子,疯子!他妈的要是被玄冰教的那些怪胎缠上了,非得烦死他先人和祖宗!明明都猜出了这两人的关系来,他陆青凤绝对是吃多了撑着了才去惹那同样怪胎的花朵!谁知道她还是个怀孕了的主,那么个身子居然还怀孕了!这死教主到底是怎么对人家的?他就不相信了,这么大个玄冰教连这么个人都养不活了!活该都只能去当鬼去!
“那你要我干什么?”陆青凤真心觉得,自己斗不过这人,便也自认倒霉了。
“很简单,本座只需要神医帮着我家夫人调养身子就行了。”
醉月终是说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听得陆青凤一阵吐血,他妈的!你要说早说!还骗老子那么多钱!
“若是我说,你家夫人,身子不适合怀孕呢?”
陆青凤突然抬头,满是认真地看着醉月,眼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什么意思?”
这话听得醉月皱了眉头。
“目前来看,临盆之际,母子只能保其一,她身子太弱,目测骨盆也小,经不住折腾。”
想到那瘦小的女子那一身睥睨天下的气势,陆青凤是满心的佩服,若是这样的奇女子就这般殒命了,着实可惜,只是,以着现在看来,这玄冰教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