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说话怪怪的?
“你怀上娟子的时候,辛不辛苦啊?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
罗氏一愣,“你说怀娟子那时候啊?”
说起刚怀上的时候,当然是喜悦极了,不光是她,大成也很是高兴,那种激动的心情到现在都还记得。
“呵呵,那孩子在我肚子里可是让我受了好些罪呢,白天吃不好,晚上睡不好的,连着生她都是折腾了好久才不情不愿地给我出来呢,从头到尾可都是让我吃了好一番苦头。”
说着,却是眉宇之间尽是幸福与喜悦,整个人全身上下都焕发着母性的光辉,看得花朵一阵发愣。
“朵儿,你今日怎么想起了问这个?”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了”,花朵顿了顿,继续说道,“婶子对娟儿可真好”。
花朵说着,倒是真的羡慕了起来,暗中摸了摸那还没什么反应的肚子,脸色有些卡白,却仍是有些不敢相信,这尼玛什么鬼穿越?所有步骤都给省了就直接当了娘?老娘前世还是个黄花闺女呢,男女情事都没经历过这就怀了种?不公平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着花朵那一脸的黯然,罗氏心疼得紧,这孩子这句话的意思,她自然是懂的,哪个孩子不希望有亲娘疼着亲爹宠着的?
“朵儿,别想多了,这家里,你婶子和二叔都会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着。”
“嗯。”花朵有些鼻音地应了一声,便沉默地烧着火了。
一早上下来,再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再说了。
饭桌上,花氏看着最近这二丫话少了不少,自己故意跟她抬杠她也是不再针锋相对了,也就懒得再去挑她的刺,想着可能是这娃子是怕了她这个当家主母了,便是心中也好过多了,看着家中的不少事情也觉得顺多了。
几人碗里的玉米糊糊才刚喝了几口,就被院子那柴门的人声给打断了。
“快开门!快开门!官差办案!”
听得官差两字,众人均是惊了一惊,这大早上的官差来他们家干甚?
还是花大成反应快,急忙放了手中的碗筷出去开院子那柴门去了,看着那三位身穿红底黑边衙役服,腰间别刀,一脸不近人情的衙役,后面还跟着村长的二儿子花二宝在,满脸疑惑道:“几位官大哥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那为首的满脸络腮胡子,长得也高壮的衙役一把推开花大成,领着身后的人就往着众人吃饭的地来了。
站在那主屋的门槛外面,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花朵和大丫身上,将那花二宝拉到面前,指着两人道:“是哪个?”
“是她!”花二宝一脸愤恨地指着花朵道,那神情,就跟她欠了他祖宗八辈子的债一般。
那衙役将花朵上下打量了个遍,良久,才从怀里取出一张有些泛黄的宣纸,小心打开,露出上面几行字迹清秀的小篆,伸手拿到花朵面前,一脸鄙夷地啐道:“多大的女娃子就学会出来骗人了?没有本事还敢借鬼神之名给人乱开药方子,这药方子是你开的?”
花朵扫了一眼那熟悉的字迹,看了一眼那几乎想立马把她吃了的瘦猴子,皱眉承认道:“是我开的?可有什么问题?”
这是她爷爷教给她的方子,祖上多年行医总结下来的,她自然是相信没什么问题才敢给人开的,这瘦猴子带着官差来她家这是什么意思?
“问题?人家老子都给你这毒方子给医死了你说有什么问题?”那络腮胡子的衙役似乎很是为那花二宝感到气愤,看着花朵的眼神也跟着是怒火万丈。
“医死了?”花朵瞬时满脸的震惊,“不可能!”
花朵相信,自家祖传的那些方子绝对是没问题的,这村长前断时日人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以着她的推算,不该这么快的。
还有,这村长死了,怎么村子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少在那里狡辩!跟我去衙门走一趟,你自己去跟我家大人说去!”
那衙役再是不给花朵机会多说什么,毫不留情地一把将人拖起来,这么一拉,连带翻了花朵坐着的凳子,上了枷锁便是要往着外面拖去。
饭桌上的花氏早已被这几个凶悍的衙役吓得面色一阵发白,手脚直抖,哪里还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官差大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跟着过来的花大成想上去将二丫给拉住,却是被另外一个衙役给直接推开了,“走开,其他书友正在看:!别妨碍我们办案,不然连你一起抓!”
花大成被那人那么大力一推,整个人便是摔在了地上,那还未彻底好全的伤处也碰到地上,瞬时疼得脸色一阵发白。
“你推我二叔干啥!你他妈的要死啊!没见着他身上有伤啊?!”
见着二叔脸色不对的花朵,想要上去查看一下情况,却是被那络腮胡子的人死拽着不放,一时间也是火冒了起来,转头看着刚才推了二叔一掌的衙役骂道。
那衙役也没想着这农家汉子身上会有伤,看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