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我会治好你的,不怕,二婶和娟子还在家中等着你呢,所以,你一定要挺住。疼的话,就喊,我轻点。”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对不起……”
花朵摇头,将脸上的泪水甩走,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闭目,将解剖书上人体这处走行的血管都回忆了一遍,这解剖,是她学得最好的一门课程,在她看来,不论是临床还是法医,这门是最重要的基础课。
现代社会,连脑部的穿通伤都有治好的,虽然现在条件简陋了点,二叔的伤,她一定要治好。
果然,那人说道做到,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端着一个小箱子,进了酒楼。
“姑娘,可是你要这些东西?”
短襟打扮的人将手中的木箱子打开,里面便是各种解剖用的简易道具,镊子,和剪刀之类的。
“是的,我要,将东西放下吧。”
花朵扫了一眼那些东西,看着和现代的还是有些相像的道具,勉强接受了。
将东西接下,一件件都放在第二盆酒里泡着,拿纱布将需要的用具都仔细地擦洗干净,这才点好油灯,将解剖刀,镊子,剪刀放在火上多烤了几下,放在浸了酒的干净纱布上。
那人看着她做了这一系列的动作,眼中满是好奇和惊叹。
花朵抬头看着并不打算离去的人道:“你可是懂这些?”
那人一怔,才回答道:“小的懂些,可是,小的只懂,懂……”
“要不你来当我副手,你那个和救活人的方法,其实也是大同小异,况且,我也只是叫你帮我递东西的,这些东西,在场的没有比你更加熟悉的了。”
“好的,只是递东西,小的的确比他们熟悉,姑娘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