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兴,不弄风雅,一举一动,没半个书生的样子,估计是个变异了的。
那褐衣人,一时喝得酒酣上脸,将袖子挽了起来,露出几条暗色的疤痕,最长的目测6cm长,切口愈合边缘处整齐,是为锐器所为,估计当时受伤处理不妥当,才导致对位不对,愈后不好,疤痕明显。
再看看这一屋子的人,几乎每人的行为都和自己的身份对不上。
花朵正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就离开这是非之地,那小二好巧不巧,赶上点来将他们的菜给上上来了。
“客官久等了,菜来了,您慢用。”
看着那几样上好的菜品,一时又觉得这桌子菜不吃留着可惜了,枉费了二叔的一番好意,还有就是,这么走了的话,更容易让人起疑,还不如就正常一点,希望等二叔回来,等他两人都吃完走了这些人再干自己的大事儿。
“你们这里生意真好,我这个乡下人第一次来就看到这么多人,比我们村子过节出来的人还多。”
花朵装作没什么见识的样子和小二哥聊着天,希望从他的嘴里能套出一点话来。
那小二哥有些怪异地瞟了一眼这满屋子的人,这才特是自豪地看着花朵道:“客官你可不知道,我们这酒楼,那是远近闻名咧,这人来得不少能行吗?不过呢,我们酒楼也好久没有这么多人来了,看来今日来赶集的人肯定不少,我看客官你难得来镇上一趟,还是快些吃完,去看看那街市上吗,卖的那些小玩意儿吧,保管有您看得上的。”
“哦?是吗?多谢小二哥,我等着我二叔回来了就过去看一下,不打扰你忙了。”
“好咧,那客官您慢用,我去别处忙去了。”
小二哥将那茶水添满了,转身又去别处桌子去忙了。
花朵看着那小二哥满屋子到处转的忙碌身影,暗自勾了嘴角,这人,真是不简单,一个跑堂的小二,居然,都是个深藏不漏的主。
她突然来了兴趣,今日,这里,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