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这破鞋林姨她还稀罕?”哼,别说林姨,连祖母都不会再喜欢你了。
大丫本来就跟她娘一样长得壮实,又常年帮着老爹下地干活,那自然是有一身的力气,虽然比不上一个成年汉子,对付像是花朵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子倒是绰绰有余。
一把将铺上的花朵拖下来,幸灾乐祸地看着她道:“你是想祖母她老人家发火么?一家子的人可都在等你呢。”
被这么几弄,花朵也是彻底醒了过来,就那样蔫蔫地被拖到了主屋去。
“祖母,我把二丫带来了,她还赖床呢。”大丫那特有的大嗓门几乎将那屋顶的茅草给震下来。
扔下花朵一人站在众人面前,自己邀功似的走到了主位上坐着的一头发有些花白凌乱,却也不显得很老的人面前。
今晚,这主屋里倒是有不少的人,除了那看似年纪最大的被称作祖母的人外,还有她爹,继母,三个不认识的女人,和两个孩子,都差不多10岁的样子,一男一女。
一屋子的人,看着她的眼神,小孩子是有些好奇,大人嘛,除了幸灾乐祸就是鄙夷。
那三个粗布打扮的黝黑妇人,她猜测要不是姑子就是婶婶。
尼玛,不搞计划生育的古代真麻烦,这是全家候审啊。
果然,高堂之上她的祖母,手中的黑木头拐杖甚是威严地一跺,眼里满是怒气地看着她道:“还不快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