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认识这老头,他是武家武馆的老馆长——武德业。一身武力已达天级,有通天入地之能耐!
“对面立着的一男一女就是端木王族的人了!”武阳心下判断道。
女子的美貌十分惹人注目。虽然看上去和武阳年纪相仿,但是胸前的两座小山峰已经颇具规模,一袭漆黑的紧身武服把玲珑的体态勾勒得惟妙惟肖,粉嫩的耳垂上坠着一对微小的碧绿色翡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
她身旁的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同样身着紧身的黑色武服,英俊的相貌,配上结实挺拔身材,很是具有魅力。
最惊人的是,他胸前的武服上挂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金质勋章,烫刻着“东方”二字,是古老铭文的上的字体。
武阳知道,这是帝国特意授予天级武者的勋章,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二十出头的天级武者!也只有这些王公贵族才能凭借强大的家族底蕴培养的出这么逆天的年轻强者吧!
“这混蛋哪是来挑战的?分明就是来打脸的!”武阳暗暗骂道。
“整个帝国的人级和地级强者数不胜数,而天级强者就那么些,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至于我们武家,明面上存活着的天级强者就两个,一个是眼前的老馆长,另一个就是日夜闭关、不问世事的老不死。爹再怎么逆天,也绝不可能突破天级的门槛!”
“而天级强者是一群掌握了元素之力的人,与地级强者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久闻端木文云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只是贤侄武羽这几日恰巧不在,实在是抱歉了。”老馆长武德业一脸歉然。
“好不容易路过徐州城一趟,听闻羽兄实力过人,在下技痒难耐,实在想讨教一番。”端木文云先是客气道,然后语峰一转,“羽兄不会就这样夹着尾巴,不敢出来见人吧!”
武德业深知对方是来惹事的,是来打脸的,但是自己不好动手,一来会惹下以大欺小的骂名,二来,自己也不一定是这家伙的对手!
家族里的年轻一辈?十个一起上,都不够人家看的。
阵脚上不占优势,老馆长只得做足了低姿态:“贤侄他任务在身,老夫骗你作何?这样如何,今天时机不巧,不如就算了,等武羽回来了,有机会定然命他上门讨教。”
“不必麻烦了,”端木文云摆手道:“既然羽兄不敢应战,你们武家又没有什么人,这武馆的牌匾,麻烦老馆长亲手给拆了去。”
“你……”任凭老馆长如何好涵养,这样丢份的事情也是干不出来的。
武家牌匾都给人拆了,以后在徐州这地界儿还怎么混下去?
“武羽这小子又出去招惹是非!”武德业心里狠狠道。
周围武家的人气不过,议论纷纷。
“王族的人也不能这么欺侮人吧?”
“不像话!一个天级强者干这种事也不怕被人耻笑。”
“怎么来了这么个瘟神?难道武羽招惹到端木王族的人了?”
……
但是慑于对方天级强者的威压,没有人敢大声讲出来。端木文云也就假装没有听见,面含微笑,只是这笑容背后却隐隐藏着莫大的威压,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安静!”老馆长武德业朗声道,但是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尴尬,只得耐着性子解释:“武羽贤侄真是有事在外,十天半个月的也赶不回来。”
端木文云桀骜地笑道:“既然老馆长不想拆这牌匾,羽兄也不敢前来应战,如果老馆长不怕麻烦的话,不如亲自陪文云过几招好了。文云也正想见识见识老馆长的大成功法《九转幻雷诀》呢?”
端木文云如此咄咄逼人,武德业眼里闪过一抹杀机,实在不行,唯有此一条出路了。
“慢着!”武阳不知何时走出了人群,顶着来自天级强者的威压,鼓足勇气大喝道,“谁说我爹不敢应战!?”
“你是?”端木文云诧异地看着武阳。
“武阳,武羽的儿子!”
武德业怒喝道:“放肆!这里哪有小孩儿说话的分,还不快退下?”
端木文云摆摆手,好奇道:“你就是武羽和轩辕寻雁生的那个废物儿子?嗯……确实挺废的,体质虚弱,虚火旺盛,倒像是得了一场大病。想不到,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胆量倒是不小。”
“武羽和轩辕寻雁只有我一个儿子,没有废物儿子。”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波,武阳先天纯阳的体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没有阴阳平衡的基础却能存活,这太颠覆常理了。
如果世人确定了武阳先天纯阳的体质,那么,他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此刻被人一眼看穿了底子,武阳有点发虚,正正神色继续说道:“我不清楚我爹哪里得罪了你,但是你通过这么一种低劣的手段欺侮我们武家,难道不怕天下人嘲笑你们王族以大欺小!斗不过人家就来威胁人家的家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