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险和少镖头不对头,总镖头也看出来了,这下可不好,两人是仇家。李险可放心将这么多的黄金交给少镖头,等一下被他们给抢去了怎么办,李险可不甘心,还是离开,应龙县不止一家镖局,还有其他的镖局,李险不信找不到镖局了。
和两人道了一声后李险就要离开了,虽说少镖头要拦住他,但在这之前,总镖头已经将他拦住了,也训斥了少镖头几句,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品行,总喜欢惹事。作为镖局,最要做的便是不能惹事,不然名声臭了,都没有人愿意托镖了,这不是总镖头乐意见到的事儿,不过小点的摩擦而已,没有必要得罪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少镖头点头称是后,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怨恨,这事情他可不愿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揭过去,他有仇必报,何况李险曾经那样的羞辱他,说什么他也得好好的教训李险一回,让他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不过……少镖头听说李险托镖的是一千两黄金,这可是一千两黄金。
李险本不想告诉门卫自己要托多少,但是总知道隐瞒不了,因为镖局也害怕李险托镖托的是一件不正当的事情,所以必须要告诉他们,好让他们重视自己。但谁曾想到,自己的仇人竟然是开镖局的,他真的后悔了,如果他管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他在见到镖局的人是谁时再说出东西时什么,那岂不是不会这么麻烦了。
算了算了,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先找到新的镖局再说,李险找到了和这家镖局名气一样火旺的镖局。这个镖局应该不会有自己的仇人了,不过这次李险倒是学聪明了,并没有先告诉镖局的人他们运载的是什么东西,而是要见到总镖头再说。
这家镖局不错,李险说了一声,便定下了,告诉了他们其中的东西时黄金,很多黄金。这件事已经被官府知道了,李险也不怕镖局的人会吞了所有钱,就算如此,他们恐怕也不会好受,从此名声一落千丈,而且还要别人追杀,当然,很难追杀的到,不过江湖从此容不得他们。
黄金一千两,还是郑家就落的黄金,这就让人重视了起来,毕竟郑家额名声还是很响亮的。郑家的有钱谁都知道,要是没有圆满完成他们的事物,估计这件事传出去了,生意恐怕就要一落千丈,当然,这次也是一会机会,也有可能表现得很好,然后受到江湖的追捧。
李险刚从镖局出来,身边跟着几人和他一起,一个是总镖头,对待李险非常客气。事情已经定了,应该没有问题了,李险让大家今日就去郑家酒楼拿黄金,自己就在酒楼中守着黄金,一面被小偷偷走了,小偷很厉害,李险不得不防。
忽地,一个暗影从一个雕塑的后面冲了过来,李险都没有想到雕塑后面竟然还有一个人,太阴险了,竟然越有人想要刺杀他。当看清来人,李险愣住了,这不就是庆无双吗,庆无双竟然来刺杀自己了,她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后果,她难道不害怕死吗?
李险知道庆无双对自己充满了仇恨,心中对庆无双也是异常的愧疚,但刀已经刺过来了,李险不可能不防着。李险身子一退,手一拍庆无双的手,便将她的刀打飞了,但并没有伤害了庆无双,李险不要意思去伤害庆无双,还是原谅她一次吧,算是自己歉她的了。
但庆无双竟然能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刀,刺向了李险的胸口,李险又惊又怒,这要是以前的自己,岂不是一刀便给庆无双杀死了。庆无双虽说没有武功,这点李险看得出来,但没有武功的人有阴险的手段,便可以杀了李险这种高手,李险真的生气了。
李险手冲出内力,刀刺了过来,便被李险用手给扣住了,一点血没有流。这就是内力,庆无双不可想象的看着这一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就算再用力的刺过去,都伤不了李险,小刀被李险夺了过去,仍在了远处,只见李险愤怒的看着她。
一把扣住庆无双的脖子,李险怒道:“饶你一条狗命,你还敢还找死,你真的这么不要脸,杀你简直是脏了我的手,你他妈的有多远滚多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呵,你是什么眼神啊,你是不是很恨我啊,你就算再怎么恨我也没有用,你永远杀不了我,我还是活的好好的。我这次不杀你,你滚吧,我不杀你是因为我想让你看我依然过得是锦衣玉食的好生活,哈,你没有了,你现在只是一个穷人,而且还是一个穷女人。”
“滚吧!”李险将手用力的一推,将庆无双推倒在地,庆无双站了起来,恨恨的看了李险一眼,摆明了不死不休的态度,转身便离开了。李险望着庆无双离开,冷笑了一声,庆无双想要他的命,一辈子都不可能,他不可能死在庆无双这种没有武功的女人手里,那未免也太丢人了。
身边的总镖头见到了这一幕,不禁摇头,劝诫道:“李险,这个女人这么恨你,她一定回来报仇的,何必给自己留下一个祸患,算了既然你下不了手,就让我的人来吧,毕竟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行刺于你,这种人死不足惜,而且她父亲是那种卑鄙小人,就算我杀了她,我们也是站在道义的身边。”
李险沉吟了一会儿,道:“算了,不用杀她,一个女人算不了什么,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