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也不是好人,既然他不认识自己,李险便将错就错,哈哈一声:“我是刚来的,兄弟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来来来,我们喝酒去。”说完李险就拉着那人的手要走。
“你是哪位兄弟引进门,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但那人偏偏不走,非要问个清楚,意识太过警觉。李险顿时麻烦,不过他自然有办法对付眼前情况,一边揽着那人的肩膀,一边慢慢的抽出了怀里的匕首。
李险手一拽那人的身体,那人惊异的不知李险要做什么,但胸口猛地一痛,李险一刀便捅穿了他的肺部,如此一来他警告的话也说不了。一下子软软的趴在了李险的怀里,看起来像是喝醉的样子,也没人在意他的倒下。
所有人正喝酒喝得激动,竟无人知道李险混入了,李险来到桌边,一声不吭的坐下了。直到那昔日的小偷看见了李险,才觉得不对劲,盯着李险的脸看了半天,等到明白脸色大变时,李险推手将匕首直直塞进小偷的嘴中,收回手,只见小偷嘴中流血不止说不出话来,痛苦中有着惊恐,不就便咽气了。
身边几人都悚然起身,退到一边,几个人拿出了长刀,砍劈李险。李险避开几人的刀,几步穿过上前,一拳头将一人的牙齿打飞,再将刀夺下来,狠狠的斩了下去,那人的脑袋便在地上打了几个咕噜。
李险说不出的怒火发泄在了这里,别人虽说有刀,但完全抵御不住李险,只有一斩他们的手就软下来,再一刀便死在李险的手中。因有内力的帮助,即便不使用玄奥的内力,李险也感觉自己的力气用不完,比他们都要强好几倍。
要么被李险砍死,要么逃走,李险砍死几人后,上前追寻逃走的人。他们转身看到了李险,惊恐的不知是逃还是拼命,还来不及反应,李险的刀逼人的砍在他们的背脊上,便将他们的背脊砍出一个深深的坑,白骨森森,内脏都可看出。
“啊,饶命啊,放过我吧,我愿意自首。”一人知道不敌,跪了下来,惊恐的对着李险一个个跪拜,就怕李险杀了他。李险可不管他是谁,眼神中尽是冰冷的光芒,高高举起他的刀,手起刀落,鲜血四溅。
一人正在逃走,李险颠飞自己的刀,又以掷矛的姿势收回了刀,用力利落的扔出长刀,长刀疾驰而过,裹挟着无比的力量,戳中了那人的头颅,而力量仍然往后灌去,带着那人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墙壁上。
人终于都死光了,李险来到一边置放酒坛的位置,一巴掌揭开封扣,将酒坛拎送嘴边。酒水扑了下来,砸进李险的嘴中,火辣的酒水刺激的李险胃不舒服,随手一丢,砸碎了酒坛子。
只死了几人还不够,李险仍然要杀,他在等一些人,等着他们的回来。尤其是哪个曾经敲闷棍的人,那人一定要死,到现在李险的后脑还在隐隐作痛,而且担心许久就是害怕自己变傻。
但等了许久竟没人过来,看来这人是出去办事了,算他好运,最好不好再官府人来之前回来,那么他会死。可惜果不其然,官府人在那人回来时就已来到,李险无奈的一叹,走向官府人。
一排官兵冲进屋内,个个持刀,见到屋内只剩一人时,而其他人都死光了,各种死法,不禁惊异不已。一个捕快头头来到李险的眼前,很尊敬双手抱拳敬礼,其他捕快跟着做,这是李险应得。
除了官兵之外,还有一个个贫民百姓,都异常感激的望着李险,还有几人给李险跪下了。李险才得知他们是那些孩子的父母亲,和他们说说话后,李险便走了,不肯手下他们送给自己的银子。
“恩公啊,您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铭记心中……”后面有人哭天喊地的叫道,声泪俱下。就算是以李险凉薄的心都不禁暗暗感动,但转身不回,李险便在走人了,背后尽是大家的目光。
“这才是真正的汉子……”一个老者望着李险离开,不禁感叹道,所有人都点头称是,老人家说的对。青鸾县出现了这等英雄,真是他们的福气,回去后定有立下他的长生牌位,听说他是郑家的家丁,好啊,也只有这样的家丁才有能力胜任门神的位置。
李险出去后就看见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绝美女人,女人梨花带雨的抱着怀中的孩子,正是小女孩和她的母亲,李险不禁露出了笑容。小女孩的母亲经过小女孩指点看见了李险,几步赶了过来,原来她等候的人是李险,李险一愣。
“奴家董兰婕见过公子,多谢公子救了我的孩儿,不然我奴家不知该如何是好,公子真是大义。”女人微微欠身,感激的说道,脸上还有泪痕,看来是很担心小女孩的安危。
“不必多礼,此乃我分内之事。”李险伸出双手扶住董兰婕的双手。小女孩他本就喜欢的不行,所作所为也是为了小女孩而已。转过头去,李险看向董兰婕怀中的小女孩,冲她眨了眨眼。
“大哥哥好厉害,我要大哥哥抱抱。”小女孩奶声奶气的说道,董兰婕毫不犹豫,将孩子给了李险,李险怀中抱着小女孩,心里也开怀。在李险的怀里待了一会儿,小女孩便睡着了。
“青莲也真是的,怎么这么调皮。”董兰婕不禁一笑,这一笑美艳的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