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后,时间已到,李险挥了挥手,要去医馆。小稜儿过来,将李险搀扶起来,经过一段时间,他脑子清醒多了,但被伺候的还不错,便装成虚弱的样子。小稜儿不知李险的心思,主动上前就帮助李险,她嫌麻烦,就将李险手臂太高,放在自己肩背后。
小稜儿对李险有好感,李险这人不错,见义勇为也就算了,但李险帮助的是小稜儿的小姐。她从小就跟小姐要好,两人情感深厚,所以在她看来,也该亲近李险。再说李险的相貌俊秀,长得好看,又魁梧高壮,更容易让人生好感。
李险心里不好意思,有些羞愧。没想到小稜儿这么乖巧,与他的性格不同。李险倚在小稜儿的身上,打消轻薄的念头,想的是怎么讨好郑家小姐的欢心,若小姐开心,那他的生活也就轻松多了。但他竟然连小姐的一面都没见到,她长啥样李险都不知道,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其实李险早就知道这郑家有钱,跟赵佑良也可以相比,甚至比赵佑良还要有钱,这是毋庸置疑。也只有富豪,才雇得起家丁,哪家平民,有什么闲钱给家丁。果然,在走出门外,李险见识到郑家的厉害,那真有钱。
李险一眼看不过去,房舍极多,层层叠叠。院子宽阔,四面围墙,还有假山石,假山石边有一小水潭,清水流淌,叮咚叮当,好不悦耳。水下有鹅卵石,一块一块,密集不已,这水很干净,说不定还能喝。
“快走,我们不能停在这儿,不然给看见了,会被责骂。”小稜拍了拍李险的背脊,催促着他,李险还有心情看风景,快要气死她了。下人不能太悠闲,就算是家丁不也不能,有些家丁都要被安排在一些地方驻守,不能随意走动。
小稜儿带着李险走出院子,来到空地前,从空地中走了出去,来到门口。门口正有两个家丁看着,他们站成两排。见李险和小稜儿出来,两位家丁脸色不是很好,对李险和小稜儿都不待见。有一家丁见李险看他,瞪了李险一眼,李险心中一怒,脸上露出凶色,反瞪那家丁。
那家丁被发怒,生气不已,李险算什么,竟然这样看他。几步上前,他伸出手,拦住李险和小稜儿的路,不让他们出去,嘴皮子动了动,指着李险,冷笑道:“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嚣张,你信不信我要你好看!?”
李险的脸阴沉下来,心中怒火更甚,但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受了伤。但他相信这家丁不敢做什么,而他不能打,但可以骂:“你是谁的狗,敢在郑家一手遮天,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挑大粪!?你有种再说一句!?”
他其实说的是假话,吹牛而已,但这吹牛可以让家丁害怕,他借势,借那未见过面的小姐的势。但要是生气了,他也不会忍耐,有些人就需要教训。其实他早就想动手了,但脑后受伤,不能动手,动手了,反而会吃亏。
小稜儿身子一动,李险也聪明,明明和小姐没什么关系,还这么嚣张,要是被看穿了,该怎么办?但家丁并没有看穿,因为李险是小姐带回来的,那就不得不让人猜想了。再说他能拿李险怎么样,要是真对他李险动手,把李险打死了怎么办,李险可是病人。为了一个李险去坐牢得不偿失。
“你……”家丁指着李险说不出话来,怒气冲冲,脸红脖子粗,但说不出话来。这分明就是自讨苦吃,李险本来不想拿他做什么,但无缘无故被人针对,李险要怒了。这为了什么,是因为他长得太俊秀,像个女人好欺负吗?
家丁针对的是李险,而不是小稜儿,他不敢拿小稜儿怎样,小稜儿这是出来解围,扬了扬手:“险哥儿,就放过他吧,他也只是一个普通家丁而已,没必要为难他。小姐听到你和一个小家丁闹,会取笑你的。”
李险一愣,眼珠子一转,狂笑道:“哈哈,稜儿姐说的对,小姐就爱取笑我,我们走吧,还有大事要做。”话是说给家丁说的,说的他和小姐关系很好的样子,但其实他就连小姐的脸都没见过,一切都在吓唬那家丁。
说完李险和小稜儿再也不管脸色铁青的家丁,悠哉悠哉的走了。小稜儿扶着李险的肩膀,白了李险一眼。李险说的刚才演的太好,偏偏自己还配合。但李险有些头疼,又得罪一个人了,算了,以后慢慢处理,要是家丁敢有什么动作,将他铲除就好。
“稜儿姐,你说小姐怎么这么忙,就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不过,有稜儿姐在,我就满足了。你说,我能见到小姐吗?”李险抬头望天。
“肯定能,因为你比那些家丁厉害多了,小姐要的就是你这种人,以后就作为心腹培养。”小稜呵呵两声,高兴笑道。
“哦,是吗?那我会好好保护小姐的,也保护稜儿姐你。”李险说后,嘟囔几句,仰天不知在想着什么。
穿过大街,耳边车水马龙的哗哗声,李险和小稜儿忽然驻足下来,两人一起抬头。医馆已到,这是钱家医馆。医馆是个姓钱的老人家开的,李险问了小稜,就是这个老头救了李险一命,要不是李险就死了,要好好的谢谢。
屋内有人,从大老远就传来一股药味,清香传进李险的鼻子中,李险感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