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险皱眉,阴晴不定,显然不悦,这老爷确实不讨他喜欢,而老爷也不会喜欢自己。李险上前几步,来到老爷眼前,双手抱拳,微微弯腰,恭敬道:“不知老爷为什么会来,难道是路过,碰巧?这不大可能吧,我不相信这么巧。”
弯腰的同时,李险低下了身子,抬着眼,偷瞟着老爷身边的女子。那女子美艳,就连李险都被吸引,忍不住去看那个女子。但那个女子只对老爷温柔,对自己则是一眼不看,仿佛自己就是一个隐形人,李险心中一怒,脸上露出一丝野兽一样的凶色。
李险察觉女子在看老爷时的脸色是很有女人味,绝美尽显,温柔无比,为老爷发娇。但在李险面前就换了模样,彻底变了,李险只看到女子的冷眼,这都是给他看的。李险气极,被女子点燃火气,李险看了这女子巨大的胸脯一眼,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冷笑,又将视线收回,不再看女子。
这世上太黑暗,总有表面和气但内心阴暗的人,表里不一。上一瞬为人恭敬,似乎不会害人,看起来不错,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为的就是利益。下一刻就可能咸鱼翻身,抢走你的家财,夺走你的一切,玷污你的女人。
“我身边自然有人监视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最好不要耍什么小心眼,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爷居高临下的冷哼一声,态度极差,不给李险面子,就好像李险是一只蚂蚁似的,“在我赵佑良面前,你一切小人行为无所遁形,小心点,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小飞儿,出来吧,让他知道我布满赵家的棋子,看他下回还敢不敢这样放肆。”
当李险听到“小飞儿”这个号儿时,脸色顿时变了,这变化被赵佑良察觉,赵佑良得意冷笑。只是这神色太刻薄。
从赵佑良马车后走出一个书童模样的小孩,身子娇小,是个矮子,还是男孩。男孩来到赵佑良的眼前,给赵佑良恭敬的弯腰,这一看就是赵佑良的人,对赵佑良太尊敬。而长着一张娃娃脸,古灵精怪,讨人喜欢。之后这男孩又来到李险的眼前,死死的看着李险,这男孩就是小飞儿,李险对小飞儿很熟悉,两人经常见面。
“小飞儿,难道是你告诉老爷我在这里,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这个反骨仔,死杂种!”李险嘴巴张大,目瞪口呆的望着小飞儿。原来老爷能够找到自己,就是小飞儿告密。
李险和小飞儿同住一间屋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吃饭洗澡都在一起,关系亲近。但小飞儿却将李险的秘密告诉老爷,这是踏着李险的身子往上爬。小飞儿这样亲近赵佑良,把赵佑良当成爹妈,就连李险的秘密都瞒不住,将李险藏在静心庵的事儿告诉赵佑良。那么赵佑良也会对他极好,给小飞儿好处,为小飞儿加月俸,小飞儿就不用受苦了。
赵佑良有钱,他是李险和小飞儿的老爷,小飞儿会做出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穗姨捂住嘴巴,差点要叫出声来,为李险深深担忧,恐惧小飞儿的行为。
“险哥,都怪你太蠢了,没有心眼,你娘是怎么生出你的,你娘怀孕时脑子被驴踢了吧?亏你平日还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模样,竟然没防备我!如果你再谨慎一点,注意我在监视你,也不会被我发现了你的去处,这是你自找的下场,不怪我。”小飞儿趾高气昂的说道,眉毛挑起,一脸鄙夷,数落李险。
其实小飞儿做的没错,这是正常,李险也知道这世道怎样阴暗,为了利益出卖朋友算不了什么。钱才是最重要,没了钱,生活就没意义。任何人都向往富裕的生活,能过好日子才是人生,李险也不例外,他也想过上锦衣玉食的公子生活。
赵佑良身边的女子一手俯在他的身上,无比轻柔,这女子美艳,一举一动都有美女风采:“赵公,我们还是回去家中,我还有银耳莲子羹没有喝呢,这对我的身体肤色都不好。就不要理这粗汉子了,他一辈子都是跑腿做狗的命,理他做什么,没作为的奴仆而已。”
这时李险几步上前,一手掌掴就甩在小飞儿的脸上,将小飞儿的脸都抽红了。小飞儿捂着脸低着头赶紧退下,不敢多说什么,默然无语,腿到马车边。
“我打死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这种人就应该去大街啃狗屎,狗屎都没有你臭。他妈的,我******的肚穿肠!”李险怒骂小飞儿,口水四溅,呲牙咧嘴,凶神恶煞。
赵佑良不高兴,黑着脸,对李险的行为极为不喜,生气极了。只是没太过表现出来,一直隐忍着,心里却要将李险碎尸万段,手指着李险:“在我的面前你还敢对小飞儿动手,小飞儿是我的人,怎么容许你这种没爹没娘的动手。”
赵佑良要护着小飞儿,毕竟小飞儿为他做了好事,不能让他受李险的欺负,何况赵佑良平时就厌恶李险。
李险算什么,他竟然敢在自己的眼前动手,这还是一个奴仆应该做的事吗?这简直是要造反了。
“闭嘴!你这个黑心肝的赵王八,你欠我十年的工钱还没给,你这只傻老帽有什么资格指责老子!”平地一声雷,充满着火药味,李险怒目的望着赵佑良,竟骂了赵佑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