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了,烂鞋、烂衣服,我什么也没有见。你来找我要东西,你是上坟找不到墓冢冢,走错地方了。”
狗娃笑了笑道:“我也告诉你夜猴,我既然来找你要我的东西,我就心里有数。你不要这样油嘴滑舌的给我耍嘴皮子,那样对你是没有什么的好处的。”
夜猴冷笑了一声道:“哼,我看出你小子会几下的功夫,可是你要明白,我夜猴也不是吃素的,我夜猴在广武城里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你这样死活难缠的无赖。你要是识相一点的话,就赶紧给我走人,否则我叫你从这个屋子里爬也爬不出去。”
麻三可能一直是在欺负别人,从来也没有吃过别人的苦头,刚才被狗娃那样了一下,心里很是气得不行,过去将屋子的门插上,随手拿起一根擀面杖来恶狠狠的对狗娃道:“你关南的一个野小子,竟然也敢打我麻三?哼!翻了天了,我今天不打断你的一条腿,你就不知道你麻爷爷的厉害……”
狗娃笑着对麻三和鬼六道:“我刚才就说了,这是我和夜猴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们两个最好不要瞎参和,否则,不但喝不成酒了,而且还很可能得把喝进去的酒要吐出来。”
夜猴指着狗娃道:“你小子想挑拨我们弟兄三个人的关系?哼!没门儿。我们弟兄三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小子今天既然是招惹上了我们弟兄三个,你就别想全身而退了,最起码我们得给你小子身上留点什么的记号。”
麻三可能是刚才受了狗娃的侮辱心里有点气,再加上手里拿了一根得手的擀面杖,第一个喊叫着扑了过来,差一点就跳到了炕上。
麻三的动作快,比起狗娃的脚板来就显得还是慢了许多。就在他一只手托着炕沿边快要跳到炕上面的时候,狗娃的一只脚板飞快的跃起,重重的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麻三像一个死猪似的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一边打着滚,一边手捂着下巴,再也没有站起来。
鬼六看样子比麻三要jīng明,他只是嘴上喊叫着,其实下面根本没有向前迈动一步。
夜猴一看眼前的形势,眼下只有自己打头阵了。他把酒瓶子交到左手,右手随手从风箱下面抽出了一把菜刀来,猛地跳上了旁边的灶台上,向着狗娃的这边一步步的逼了过来。
看到夜猴上了灶台,这边的鬼六也慢慢的踱着小步走了过来。
站在炕上的狗娃轻轻地笑了笑,他不慌不忙的将两个手掌心对着搓了搓,然后分别向夜猴和鬼六两个人的方向猛地推了出去……
最先叫出声来的是夜猴。他随着狗娃的掌风一个趔趄栽倒在了灶台的下面,头碰在了灶台旁边的一个水瓮的边边上,鲜血直流,手里的菜刀和酒瓶子也不知了去向。
再看这边的鬼六,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在后面的一个破碗柜上重重的一撞,碗柜的玻璃和门门都被他撞碎了,他自己也坐在了那个碗柜的前面,手捂着胸脯,一个劲的在喘着气。
非常激烈的战斗场面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狗娃跳下地来,指着躺在地上的三个人,笑着道:“就这么点本事,还敢瞎吹牛?我刚才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你们就起不来了,我要是用上八成的力道,我看你们今天就得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是好汉就起来,起来咱们到外面的院子里好好地打上一架,让我看看你们广武城的这三位大侠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真本事。”
躺在地上的麻三已经早醒过来了,刚才的一幕他是看了个清清楚楚,明白他们今天是遇上了一个武功极高的对手。他们三个人连人家的衣服也没有碰到,就一个个的头破血流,几乎送了xìng命,再要是这样打下去的话,自己绝对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他一边往起爬,一边看着狗娃道:“小兄弟,我刚才是和你闹着玩的,没想到你就动起真的来了。”
靠在碗柜前面的鬼六,也笑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话你就说嘛,为什么要动手伤和气呢?”
狗娃道:“我刚才和你们好好的说,你们却非要动手,现在觉得动手不行了,又想好好的说?哼!你们尽想拣有利的挑?没门儿!你们现在已经失去说话的机会了。现在你们就是睁大眼睛,揪长耳朵,乖乖的躺在地上听我说。”
狗娃走到了灶台前面,一把将头上流着血的夜猴提了起来,往麻三和鬼六两个人的中间一扔,厉声对夜猴道:“你别给我装孬孙了,杨爷爷我没有多少时间陪你玩。拿出我的包袱来,让我痛痛快快的走人,不然的话,杨爷爷今天就给你点颜sè瞧瞧……”
夜猴一手捂着脑袋,一副可怜相道:“你是冤枉我夜猴了,我真的是没有偷你的包袱。”
狗娃轻轻地笑了一声,走到灶台前,拾起刚才夜猴掉了的那把菜刀,过来一只脚踏住夜猴的胸脯,一只手将夜猴的裤子解开……
夜猴嚎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狗娃道:“干什么?听说你一有了钱就要到半道巷里去找女人,我现在就割了你这个花钱的东西,叫你一辈子也不用去半道巷里花钱去了。”
夜猴一天说狗娃要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