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被子,褥子也有。”
鬼步李看了看狗娃,叹了口气道:“这个鬼天气,也只能去打搅你老哥了。”
师徒俩收拾好了地上的东西,每人戴了一顶老农拿来的草帽,跟着老农去了村子里。
老农的老伴也是个非常热情的人,见他们师徒俩来了,连忙笑着道:“快把湿衣服都脱了吧,穿在身上贴肉贴肉冷的很。”
老农把他们师徒俩叫进了里屋,拿出了几件衣服对他们道:“看着有点旧,其实不脏,你俩连裤子也一并换了。”
老农出去了,狗娃和鬼步李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下来,换上了老农拿出的几件衣服。
狗娃对鬼步李道:“二师父,这个裤子有点太长了……”
鬼步李瞪了狗娃一眼道:“死心眼,太长了不能往高里卷一卷?”
狗娃伸了一下舌头,笑了。
老农的老伴很快就给他们做好了饭,是贼麻花炼酱,榆皮面疙瘩子。可能是看到他们爱喝酒,老农的老伴又特意给他们炒了一盘鸡蛋。
鬼步李拉着老农喝酒,老农笑着道:“我不能多喝,最多二两。”
狗娃道:“咱们两个一样,都是二两。”
老农看着狗娃道:“你还小,怎么也喝开了酒呢?”
狗娃看着鬼步李笑着道:“啥师傅打得啥徒弟。我师傅爱喝,没有人陪他,他就箍住我喝。慢慢的,我也就上了瘾了。”
鬼步李道:“你自己也是想喝嘛?你要是不喝,我还能灌……灌你?”
老农的老伴在旁边道:“能喝酒也是福气,不要喝多就行了。”
鬼步李看着老农和他的老伴道:“孩子们呢?没在一块?”
老农叹了口气道:“就一个闺女,早已出嫁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老东西了。”
“就两个人也利静,利……利静。”鬼步李端起酒杯对狗娃道:“就你一个人喝,和老大爷碰上一杯?”
狗娃看着了笑了笑道:“我不敢碰一杯。”
老农道:“我也不敢,来,咱们一老一少,碰上半杯吧?”
狗娃高兴的与老农碰了一下杯。
师徒俩和这两个热心肠的老农夫妇说笑着,喝着酒,吃着碗里热腾腾的榆皮面疙瘩,早已把外面的下雨忘在了脑后。
吃过饭以后,狗娃他们师徒俩被安顿在了里间的炕上。褥子、被子虽然都不是新的,但也不怎么的旧。可能是喝上酒的缘故,两个人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外面的雨是什么时候停了的,狗娃和鬼步李两个人谁也不知道。等到他们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照,霞光满天了。
师徒俩昨天湿了的衣服早已经晾干了,老农的老伴给折叠得有棱有角的放在了他们的枕头旁边。鬼步李执意要走,最后还是被老两口热情的挽留了下来,又吃了一顿早饭。
临走时,鬼步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要留给老两口,可是被老两口硬是给推搡了回来。
鬼步李结巴子嘴道:“糟害了你们一黑夜、两顿饭,我心里头实在是过……过意不去。”
老农道:“谁也出门,谁也有个马高蹬短的时候。这下,咱们也都熟悉了,以后你们路过这里的时候就进来喝口水,千万不要拿心。”
老农的老伴也在一旁道:“山不转水转,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老两口还会上你们白人岩去转一转呢!”
老农把他们师徒俩从村子的另一个方向送出来,指着村西面的一条小路道:“这条小路近一些,走上十大几里就归了你们原来走的那条大道了。”
就这样,师徒俩怀着歉意的心情离开了热心老农的家。又在老农的指点下,走了近一些的另外一条小路。
回白人岩还有二十多里地,师徒俩jīng神抖擞的走着。
狗娃手里虽然提着那么多的东西,但老是走在鬼步李的前面。他走一阵,总要坐下来等一等。他看着鬼步李道:“二师父,你就不能走快一些嘛?慢腾腾的像个八十岁的老头。”
鬼步李笑了笑道:“你小子是吃了那三颗人参果的缘故,要不然,你哪能有这么大的内……内力呢!”
狗娃道:“我过去没有吃那人参果的时候,也比你走得快,你信不信?”
鬼步李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点着头道:“也是,也是。二师父我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好像那个冬天里的白萝卜一样,里面空心了,哪能和你们这年轻人相……相比呢?老了,不行了。”
狗娃在前面快步的走着,很快的就爬上了一个高坡。突然,他马上蹲了下来,然后又猫着腰跑了回来。
“怎……怎么了?”鬼步李看着狗娃连忙问道。
狗娃低着声音道:“那边道上有十几个人,黑衣黑帽,手里都拿着家伙。”
鬼步李一听狗娃的话,马上跟着狗娃上了前面的那个高坡,趴在一片灌木丛中向下面看去,下面是条三岔路口,那十几个黑衣黑帽、手里拿着家伙的人,一个个步履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