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钱的富户,后来感动了玉皇大帝,就把他们五个人封为了盗神,让他们守候在村口上,专门监视偷盗穷人的那些小蟊贼。人们一方面是为了村里的平安,一方面也是为了纪念这五个狭义心肠的盗神,就在村口修建了这个五道爷庙,来祭奠这五个盗神。”
老农停了一下继续道:“这两种说法究竟哪一种是对的,谁也不知道。反正是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到了每年的yīn历三月十二,就给五道爷这里打打鼓,烧烧香,祈求五道爷保佑全村的人们平安无事。”
狗娃默默地望着庙里的这五个神像,他不知道是该信传说的哪一种说法。
外面的雨似乎比刚才小了一些,但还是没有住了。老农将那条口袋的底部折叠成了一个帽子戴在了头上,对他们两个道:“你们俩再等等吧,我回去还有点事。”然后,提着铁锹钻进了雨幕之中。
冷清清的五道庙里面只剩下了狗娃师徒俩。
狗娃抱着膀子问鬼步李道:“二师父,你冷不冷?”
鬼步李道:“反正也不……不热乎。”
狗娃道:“这会儿要是再有件衫子多好?下回进城的时候,我一定要多拿几件衣服,湿了这个,我穿那个。”
鬼步李点着头道:“老人们常说,走一天拿两天的干粮,夏天出门带上秋天的衣裳,真……真真的。”
狗娃一回头,突然看见了放在一边的那个酒肆,高兴的道:“二师父,我有一个办法,保证咱们两个人一下就不会冷了。”
鬼步李看着狗娃不相信的道:“啥……啥办法?”
狗娃把酒肆拿过来笑着道:“咱们每人喝上两大口,肯定就不觉得冷了。”
“说的对,说的对。”鬼步李也笑着道:“把那兰花豆抓出来一把,下……下酒。”
狗娃从包里抓出来一把兰花豆,看着地上道:“往哪儿放呢?总不能放在地上吧?“”
鬼步李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指着狗娃的腰里道:“把你那扇子拿出来展开,把兰花豆放在那上面。”
“嗯,这个办法好。”狗娃抽出腰里的扇子,展开。将兰花豆倒在了扇子的上面。可是,他抱着那个酒肆又犯起了难:“没有酒杯怎么喝?早知道这样,我从饭馆里偷偷地装上他两个。”
这下子,鬼步李也犯了难。他一边看看两个人的身上,又一边看看庙里面的旮旯缝隙。突然,他的眼睛停留在了那个供桌上面。在供桌的zhōng yāng,有一个小小的香炉钵子,里面盛着半钵子香灰。
狗娃已经看出了鬼步李的意思,笑着道:“那……”
鬼步李过去将香炉钵子拿过来,倒了里面的香灰,就着房檐头流下来的雨水将钵子洗了洗,往地上一放道:“五道爷早就给咱们预备好了酒杯了,来,倒……倒酒。”
师徒俩蹲在地上,互相笑着,就这样对酌了起来。
渐渐地,天sè暗淡了许多。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依旧是那样不紧不慢的下着。
狗娃看着鬼步李道:“二师父,我看咱们今天是回不去了。”
鬼步李笑着道:“有酒喝,饿了还有咱们的三尖子,回去不回去都无……无所谓。”
“可是……”狗娃环顾了一下庙里道:“问题是这里没有一个睡觉的地方,不能睡。”
鬼步李道:“江湖人四海为家,天就是被,地就是炕。除了刀剑上不能睡以外,哪儿也……也能睡。”
突然,狗娃指着外面道:“看,又有一个避雨的人来了?”
鬼步李向外面一看,一个头戴草帽的人冒着雨向这边匆匆而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个草帽。这个人是从村子那边过来的,头上戴着草帽,手里又拿着草帽,好像不是来避雨的,可是他是来干什么的呢?
来的人正是刚才和他们在一块避雨的那个老农。只见他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师徒俩道:“不错,不错,品酒观雨景,味道更独特。”
“你怎么……”鬼步李看着老农手里拿着的草帽,显然是不解其意。
老农两只手将手里的草帽一揭,一下子成了两个,原来他是把两个草帽合在了一起。老农道:“雨一直没停,我估计你们也没有走。看看天也快要黑了,你们爷儿俩就干脆去我家吧,吃上几口热饭,睡上一晚上,第二天消消停停的再回去。”
鬼步李没有回答老农的话,在皱着眉头观察着外面的雨。雨势好像是减弱了不少。
鬼步李对老农道:“雨已经小多了,有了你的这顶草帽,我看问题不……不大了。”
老农道:“雨是比刚才小了点,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再说,你们回白人岩,路途还很长,山路滑落得很,又没有个避雨的地方……”
老农看出鬼步李犹豫不决,热情笑了下道:“这是老天爷留你们俩呢。出门人拿啥心?我家里宽敞得很,就我和老伴两个,没有别人。”
狗娃在一旁看着老农道:“晚上睡觉有被子没有?”
老农笑了笑道:“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