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看着大师父给带回来的崭新鞋子,狗娃惊奇的问道:“大师父,这是谁给做的?是不是三师父?”
魔扇张笑了笑道:“她呀?她比我强不了多少,哪会做这种针线活!这是我让山脚下面村子里的一个老婆婆做的。你看人家这针线活做的多好?来,先试试鞋,看合脚不合脚?”
狗娃用手揩了揩脚板上的土,开始试着穿新鞋。还好,除了感到有点紧凑以外,大小正合适。
狗娃一边在地上走来走去,一边道:“那位婆婆怎么就知道我脚的大小?做的这么合适?”
魔扇张道:“我用细柳条量了你的脚,又量了你的胳膊、腿,不然,哪能做这样的合适?来,再试试褂子和裤子,看合不合身。”
狗娃穿起了褂子和裤子,左瞧瞧,又看看,笑着对魔扇张道:“合身,合身。”
狗娃将脱下来的破鞋、旧衣服向旁边一摔,掉头就要往外面跑。
“回来,回来。”大师父高声喊住了他。
“怎么了?”狗娃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不解的看着大师父。
魔扇张慢慢的道:“这新鞋和新衣服现在不能穿,得等到后天才能穿。”
“为什么呢?”狗娃摸着头道。
魔扇张道:“后天,山下面有个村子里过庙会,还要唱大戏。我给你做的新鞋、新衣服,是让你后天赶庙会时穿的。你要是现在就穿了,到后天就不新鲜了。你自己看吧,要是现在穿上,到后天就成了旧的了。”
狗娃一听大师父的这话,想了想觉得大师父的话很对。他慢慢的返了回来,不情愿的将新鞋和新衣服脱了下来,又穿上了刚才扔在一边的破鞋、旧衣服。
“你赶过庙会没有?”大师父问他道。
“没有”狗娃摇了摇头。
“看过唱戏没有?”
“没有,啥是唱戏?”
魔扇张看着狗娃笑了笑道:“庙会就是红火,唱戏就是热闹。反正是男女老幼,人山人海。吃的、喝的、穿的、戴的,卖什么的也有。像小孩子们吃的糖葫芦、麻糖、芝麻饼等等,什么也有……”
一听大师父这么说,狗娃高兴的跳了起来,拉着大师父的手道:“大师父,那咱们现在就去,我知道糖葫芦,挺好吃的。”
魔扇张笑着道:“你这个馋嘴猫,人家后天才过庙会,你今天去了是连个鬼影也见不着。再说了,那些糖葫芦什么的,那是人家小孩子们吃的,你已经是十四岁的大孩子了,还要吃糖葫芦,不怕人家们笑话?”
一听大师父这么说,狗娃脸上的情绪马上来了个晴转yīn,嘴一板嗫嚅着道:“你一会说我是小孩子,一会说我是大孩子……”
看着狗娃的样子,魔扇张站起来笑着道:“大师父是跟你开玩笑呢,放心吧,后天去了那里,你想要啥大师父就给你买啥。这阵子饿了吧?快去抱柴火,咱们做饭吃。”
听了大师父这句话,狗娃的脸上马上又变成了yīn转晴,喜欢得一蹦三尺高,跑出去抱柴火去了。
夜里睡在被窝里,狗娃想着庙会上的一幅幅场景,想着庙会上一个个好吃的东西,希望时间快一些的过去。特别是想到自己曾经吃过的糖葫芦,嘴角里还流出了不少的口水。
好不容易又过了一天,明天就是大师父所说的赶庙会的rì子了。临睡觉前,狗娃把新鞋、新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枕头旁边。在作了一个又一个的美梦以后,狗娃突然被一只大手打醒了。
“起床了,起来练功去”是大师父的声音。
“今天不是要去赶庙会吗?”狗娃揉着眼睛道。
“练功是练功,赶庙会是赶庙会,不能为了赶庙会就不去练功。”听着大师父的话音里,有着一股严厉的味道。
狗娃不敢再说什么,穿好衣服跑出屋子练功去了。
早饭以后,狗娃与大师父两个人都认真的洗了洗脸。大师父腰带上别着那把扇子,头上戴了一顶崭新的草帽。狗娃也换上了新鞋、新衣服,跳着、蹦着跟着大师父高高兴兴的向山下走去。
在赶庙会的中间,狗娃见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他还遇到了一个心动的女孩,并且还有一群凶恶的地痞无赖……yù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