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和他身前的茅屋一起被点燃,算是火葬。
老和尚在一旁念着经文。
肖亭看着眼前燃起的熊熊大火,即使头顶雨水如连珠般下坠,却依然浇不灭这舞动的火焰。
茅屋慢慢地被吞噬,直至燃为灰烬,雨水也跟着渐渐停息。
燃尽的茅草灰混着雨水,顺着山石的缝隙流走。坦露的地面上,两枚铜币迎着突然出面的太阳闪出古铜sè的光亮。
肖亭弯腰捡起,见是老头铜箱上所镶的铜钱,上面写着“乾元重宝”。
经文停止,“小施主节哀,老僧会为先生料理好后事的。”老和尚站在肖亭身后,默默道。
肖亭怔了怔问道:“大师何时和师傅相识的?”
老和尚摇头道:“老僧也记不清了。”
肖亭道:“那大师可知道那声音谁吗?”
老和尚也摇头道:“老僧不知道。”肖亭闻言却是不再作声,看着远处。
过了一会,老和尚道:“天sè不早了,小施主还是赶紧下山吧,免得太久惹人怀疑。”
肖亭一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多了,自已不知不觉竟然待了将近一天,不由叹道:“我今rì本来是来向师傅请教问题的,没想到却是与师傅的最后一面。”
老和尚道:“事与愿违,万事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小施主无须介怀,先生与你说了什么,你只要记住‘安度一生‘便是对先生的慰藉。”
肖亭听了,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向山下走去。白猫也不需招呼,一个窜跃钻入背包。
老和尚看着肖亭渐渐消失在竹林中的身影,却自言自语道:“先生你将灵猫授予他,他这一生又岂会甘于平凡。”
肖亭走出竹林,来到庙前广场,刚好看见正在寻找自己的曹贝乐。曹贝乐一见肖亭狼狈的模样惊道:“你这是上哪儿去了!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肖亭抹了把脸,找个借口道:“这不躲雨吗!没找着地方。”曹贝乐可怜地看着肖亭,肖亭适时地假装打了个冷颤:“我这衣服都湿透了,就先回去了,你帮我向老师请个假。”现在肖亭哪里有心情爬山,只好赶快告辞。
曹贝乐挥挥手:“行,你先回去吧,別感冒了。”
肖亭转身,赶忙下山。
回到家中,肖亭一把将白猫拽出背包,开口就质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他此时很是恼火,师傅死了,他却不知道对方是谁。老和尚明明知道什么却也不告诉他。自己即然从秃驴那里问不到什么,问这会说话的猫总行了吧!
可谁料白猫露出恨意的目光,也不理肖亭。肖亭正要发火,白猫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肖亭家住在五楼,摔下去岂不残废!肖亭一见,急忙担心地趴在窗前察看。
却见白猫在空中几个翻滚,如纸团般落杠地面。然后回头看了肖亭一眼,钻入绿化带中,不见了踪迹。
肖亭见状,虽然气愤白猫畏罪潜逃,但也无可奈何。
吃过晚饭,肖亭反锁房门,拿出了老头最后交给他的东西。
金玉笏,温润透亮,映着月光发出淡淡光芒。一想起今rì所发生的种种,肖亭就迫切的想知道这金玉笏到底有什么秘密,能值得师傅以xìng命相托。
不过在此之前,肖亭还需要将体內的功力彻底吸收才行。白天情况紧急,肖亭只是暂时存在经脉间,时间久了就会散去,肖亭可不愿浪费了师傅的心血。
老头教授肖亭的东西庞杂无序,有时候心血来cháo,想起什么就教什么,极为随xìng。不过这其中有两样老头很是重视。
一个就是肖亭之前所练的外功,还有一个就是内功。
正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但老头曾言: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所有东西都可以一分为二,以yīn阳冠称。功法也是一般,外为阳,内为yīn,内外兼备才能达到yīn阳协调,练起来才会事半功倍。
老头教的功法没有名字,却就是这个理。以外功来充实内力,以内力来提升外功,两者相辅相成,相互循环,互相辅助。
肖亭坐在床上,双腿盘天,双手掐着子午决,闭气凝神,缓缓运功。内力运转,带动经脉中的功力,流向五识四海。
翌rì清晨,肖亭收功起身,老头虽然身受重伤,但残存的功力对于肖亭来说依旧浩瀚,看来要好几rì才能完全消化吸收。
肖亭站在窗前,极目远眺,发现视力比昨rì几乎翻了一倍,注视之下,甚至能看见极为细小的东西。肖亭带上眼睛,拿起镜子,发现并无变化,这才放心。
白猫居然没有回来,这让肖亭隐隐有些担心。白猫虽为肖亭的守护兽,但双方的联系却是双向的,肖亭若是受伤,白猫在千里之外依然能够感受到。同样的,若是白猫受伤,肖亭也会有所察觉,只是没有那般强烈而已。
几天下来,肖亭夜夜修炼,进展神速。等完全消化吸收完毕,肖亭发现,自己的五官感识不仅更加灵敏,连头脑也变得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