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月光明,星曙欲潮生。
银河一锁链,繁华万里灯。
重山聚峰峦,众流汇洪尘。
道尽古今事,更堪万人听。
北洲的夜,凄寒而迷魅,天空一轮圆形银月当空而挂,偶尔有着几颗星辰闪闪烁烁,眨巴着眼睛,银色的月华倾泻而下,如同那一拨又一拨潮浪一般,圆环扩散开来。
风呼啸,雪纷飞,衣似雪。
一个隽秀如画的英俊青年男子站立在阁楼之巅,微微仰头,凝望无边苍穹,深邃如海的紫艳双瞳散发奇异的光芒,神色有些恍惚,。
什么是帝?
什么是皇?
什么,是王?
“若我为王,统领八荒;若我为王,万族朝邦;若我为王,天下皆贺,若我为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分割线******话分两头,雪花洋洋洒洒,点缀世界,森林里楚凡与石千山几人正朝着目的地而去。
月色朦胧,森林茂盛的树木遮挡住了天上的月光,只有偶尔透过树叶的缝隙,几点光斑落下,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光点。
“呼!”
“呼!”
冷冽的寒风呼掠,一道道令人惊惧的回声在森林中回波荡漾。
正在行走的黑袍史老突然看见黑暗中的树木之上,有着一双墨绿一般的两道灯笼,渗人而阴寒,身体猛然一颤,却陡然发现那两道灯笼一般的眼睛忽然闭上,光芒消散,从树上跳下了一只野猫。
“呱呱!”
“咕咕!”
“嗷呜!”
“啾!”
天空的银月陡然被一团乌云所遮住,刹那间森林之中处于一片昏暗,各种魔兽的声音在森林中传出,在他们的耳边呼呼作响,寂静的夜,寒风的冷冽,让他们心里都发起了毛来。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这沉闷的环境下,他们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起来,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当几息过后,乌云漂浮而去,月光再次重现辉芒,他们的心才好受一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凉气,才继续上路。
而吊在最后的那名黑袍加身的史老,忽然感觉背后有如针刺一般,心里隐隐清晰的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一股寒意涌了上来,身体顿时微微僵硬,后背紧绷了起来。
他不敢去看,也不敢对前面的楚凡几人说什么,他感觉后方那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恍似一瞬间就可以触碰到他的背后,只能紧紧的咬着牙,额前冷汗直流,强迫自己一直往前走,不敢回头看,不敢声张。
突然一阵寒风从后方拂来,感受着后脑勺后面凉凉的感觉,他身体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个阴森恐怖人影,此时的他犹如独自置身于一个黑暗空寂的小空间之内,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后背存在着非人一般的存在,正双眼流露着嗜血残忍的光芒,在静静的观望着他,史老身体绷紧,宛若万千针扎。
正怀揣着惊惧,在雪地行走的史老忽然感觉后面有谁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史老身体一颤,停下脚步,心里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想往后看去,史老睁大了惊恐的双眼,不自然的机械一般将头慢慢的扭转了过去。
他看见了他身后有一个非常恐怖的东西,是一道人影,那人身穿血红的衣袍大衫,将他全身都裹在里面,在他的周围没有任何的人或物,只有她一个人静静的永恒立在那里。
好奇的目光顺着血泡之人的头部看去,却看见了一张他恐怖的脸,血袍之人的脸上布满刀痕剑痕,将她的脸庞全都深深划破,而每一道伤口都凸了起来,张大着裂缝,犹如一张张撕裂的嘴唇一般,鲜血密布,血骨淋漓。
特别是她的眼睛在档绝任何光芒的血袍之下,闪烁着幽森的绿色光芒,她的双眼,犹如两道绽发着浓浓诡异的灯笼一般,。
她没有嘴,或者说她是有,但是却恍似被人生生的用针缝了起来,就连鼻梁都被人用刀削掉,那犹如死物一般的血泡之刃忽然在史老恐惧的目光下,咧嘴笑了起来,脸庞抽动,那一个个密布的刀痕剑痕就宛若一张张张开的咧嘴一般,说不清的恐怖。
“啊!”史老实在忍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突然惊声尖叫道,顿时吓得前方石千山几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久久不散。
“史老,一惊一乍的,你这样成何体统?”石千山的目光扫视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状况,顿时回过头来,有些恼怒的呵斥道,“不是啊少爷,我看到了一个。”史老哭丧着脸,解释道,话还没说完,脑海中忽然浮现再次了那恐怖的脸庞,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再想说话,却因为害怕,怎么也说不出来。
而石千山几人却以为他是害怕,现在苦于找不出理由,无言以对,加上今晚在雪地上行走的这段时间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阴森,史老的尖叫吓得他们更加害怕,于是对他更加的不满。
“石兄算了,害怕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