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村外的大门前,一个中年男子全身染血,显然已经身受重伤,后面恍似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男子面色惊恐的在地上拼命地爬行,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路,。
“救命!”中年男子伸出沾满自身鲜血的右手,声音嘶哑的呼救道。
看到有情况,村里的大人们全都跑了过去,就连那个老者也缓缓从木椅上站了起来,杵着拐杖,身子颤悠悠的慢慢走了过去。
“这不是王二虎吗?他怎么这样了?”当来到村前,看到中年男子的面貌,人群中一个妇人突然说道,神色愕然,有些惊讶。
“王二虎?”人群中又是一阵惊讶之声,显然他们都应该是认识的。
“黑.....黑.....”王二虎上气不接下气,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之低,几乎微不可闻。
“你想说什么?”村里长得阴冽的一个男子皱着眉,询问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外面这么冷,还不赶紧把人抬进去。”白发老者看见他们只顾着询问情况,没有理会伤者的伤势,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声呵斥道。
“是,村长。”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连忙应声,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走上前去抬着王二虎,就欲往村子里去。
村长?楚凡深深地看了老者一眼,他感觉这个老者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嗯?有杀气?”楚凡忽然觉得身子一凛,一股强烈的寒气从远方扑涌而来,让他恍似置身于冰窟之中,璀璨如星空的双瞳情不自禁的望了过去。
“嘭!”
一支利箭从远方破空而来,携带着威猛的气势,闪电一般的狠狠射在了王二虎的后脑勺之上。
“噗!”
后脑勺一阵剧痛,王二虎一口鲜血喷出,目眦欲裂,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想要去抓什么,但奈何伤势过重,艰难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永远地躺在了雪地之上,瞪大着双眼,充满了不甘,死不瞑目。
一个魁梧的男子骑着一匹狗不像狗,狼不像狼的坐骑从远方雪地缓缓而来,腰间挎着一把大刀,而背上却背着一张弯弓,他的脸上有着一道划破脸颊的深痕刀疤,相貌丑陋,神色狰狞,一股煞气没有丝毫的遮掩散发而出。
而在他后面有着两个打扮的如同混混的跟班,恍若小丑一般,对他恭佯掐媚,头脑中想着各种的方法,企图讨他欢笑。
“你做什么?”那两个魁梧的男子看见刀疤脸射箭杀了王二虎顿时勃然大怒,怒目而视,但却没有出手,感受到刀疤脸身上的煞气,他们知道自己没那实力。
“噪聒!”刀疤脸一脸不耐,抽出腰间大刀,手起刀落,两颗头颅高高飞起,随后掉落在一个年轻女子的脚旁。
“啊!”
年轻女子一声尖叫,惊恐的看着脚边的人头,连忙跑到一个朋友的身后,呕吐起来,犹如女鬼一般,脸色一片惨白,没有丝毫血色。
楚凡只是微微皱眉,但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出手,只是如同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再说以他的微末力量,也没必要去和匪徒死斗。
最是无情帝王家,若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则必须是一个不择手段,不为任何外物所羁绊的枭雄。
英雄可以征战沙场,视死如归,可以行侠仗义,除恶扶弱,事过不留名,却也只能成为枭雄的工具甚至棋子,而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帝王。
他若想成帝王,则必须先成为一名枭雄,枭雄可以不顾真正的亲情,又怎会去在意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除非,那个外人有值得他出手的地方,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们是谁?为什么屠杀我们的村民?”老者看着刀疤脸,丝毫不惧,挺身而出,质问道。
“我看不惯他们两个,所以我就杀了他们。”对于白发老者的质问,匪徒首领刀疤脸不以为意的将大刀再次插*进腰间的刀鞘之中,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们是黑风寨的人。”在一旁的村名赫连成陡然开口说道,赫连成经常在外面东奔西跑,所以见识过的人也就多一些。
“是黑风寨的人?怎么可能?”其余村民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失声惊道。
黑风寨虽然是一个土匪窝,但是近年来却没做多少坏事,就算是抢也是抢的官府的,对附属的乡村的住户还是不错的,可此时,他们却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把杀人当做游戏,这是怎么回事?这还是以前的那个黑风寨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眼前这一切又怎么解释呢?
“粲粲,没想到这村子里尽然有个不错的小女孩,不错不错,嘎嘎......”匪徒头领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来回扫视,当目光接触到其中的一个三岁的小女孩之时,舌头伸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陡然诡笑道。
匪徒头领骑着坐骑大摇大摆的来到人群之中,却没有任何人敢阻拦,望着地上的那三具尸体,他们都害怕了,人都是怕死的,他们也不例外,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