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现在对我而言已经没多少时间了,简直是火烧屁股。不把这件事赶紧办了,后面的事情可都无法开展。我管他现在是发火还是发癫。
坐电梯上了四楼,走过长长而喧闹的走廊,来到一个门牌是“8888”的房间。里面突然哐的一声,似乎有东西被砸破,响声大作。阿辉打了个寒颤,手掌发抖的握上门把就要推进去。我拉了他一把,笑道:“阿辉,你下去帮我跟你朋友说,这间包厢的所有损失花销都算到我头上。”
阿辉愣了一下,但随即如释重负似的应了一声,抬脚就往楼下小跑而去。
有过解救林文静面对那些专业绑匪的经历,社会上的一些小喽啰小头目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我握上门把就推了进去。
包厢里灯光昏暗,两名打扮露骨的年轻女人正站在被砸了一个窟窿的荧屏左右,低声啜泣,浑身颤抖。在他们脚边掉满了啤酒瓶碎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荧屏对面是长排沙发,三名体格彪悍的中年人半围着一个靠躺在沙发上的瘦小男子。整个气氛压抑而诡谲。
我一走入包厢,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我身上。耸耸肩,我笑问:“请问乐哥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