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羊怎么变老虎了???眼见冷着眉头,双手环胸的倾安,服务生有些害怕,不甘不愿地拿起餐单,读了出来。
“法式糖心荷包浇意面,甜点微烤黄金小甜饼.”
“你没吃饭?”倾安冷冰冰地撂下这句话,言外之意就是大点声。
“法式糖心荷包浇意面,甜点微烤黄金小甜饼.”服务生不情愿地挺高了音量,心里不断咒骂着,耳聋?
“我疑惑了,水亦。”突然倾安拖着脑袋,无辜地看向杨水亦。
“怎么了??”杨水亦眨眨眼。
“我分不清她是人还是蚊子了?”
“噗嗤。”杨水亦笑了起来,不仅是她,看笑话的人们的肩都开始颤动起来。
服务生哪受过这么番侮辱,脸又红又烫:“你是什么意思?”犀利地目光瞪向倾安。
“字面上的意思。”倾安随意地眯起眼睛,随后接着道。“看来你语文不过关。”
服务生难堪极了,心里恨死了让她丢脸的眼前人:“你.”
“哦~原来还是个结巴。”倾安恍然大悟的样子出现,周围多了一些嘲笑声,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是个演戏的料,瞧,那样子演的好似真的是那么回事。
听着嘲笑声不断,服务生只感觉丢脸丢到这两个小村姑身上了,难得自己这能认栽?凭什么?一个野丫头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叫板:“你们两个乡巴佬,点个餐都磨磨唧唧的,看着食品图就两眼发光,一瞟价格口水直冒,字又不识,耳朵有聋,金钱没有,你们两个是不是存心闹事啊。”
倾安一听,立刻发出清脆的笑声,不知为何女服务生听见她的笑声有种被嘲弄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羞得想撞墙:“你笑什么?神经病啊。”
倾安将视线放到服务生胸前一块牌子上面,那里写着服务生的名字“王惠”:“看来你这个残疾人,脑袋瓜也该修理修理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你今天的这番话就没想过会给这家餐厅的老板员工带来多大的灾难?”
王惠,也就是那个女服务生,翻翻白眼:“你个乡巴佬还能告我不成,你去啊!”
矛盾越来越尖锐,终于其余服务生纷纷上前劝阻王惠别再闹下去了:“王惠啊,别人怎么说都是顾客,你道个歉吧。”倾安一听眨眨眼,“怎么说都是顾客”这就话听着就特别让人不舒服,连劝架的都这么勉强?“是啊,王惠,你还想不想保这份工作了!待会经理过来就不好了!”“别再把事弄大了,道个歉就完事了,又不少你两斤肉。”
“道歉?晚了!谁说道歉就可以完事?”倾安的声音不大,却使争吵停止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就像在看一只恐龙,给你道歉都是给你个台阶下,没想到此人这么厚脸皮?再说了,她算老几啊!一时间,每个服务生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不耐。
“别妄想,我道歉都不会说的,要我给你这土农民道歉,还不如一头撞死我算了!”王惠一见身后还有这些伙伴撑着,更加无畏起来,一群人将倾安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多多少少透露着威胁的意思。
看着一个个不善的神色,倾安眼里寒光轻闪:“愚蠢。”
“你说什么!!!”“不自量力。”
倾安再次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们经理的联系号码是多少。”一边问着一边掏出手机,看这架势是投诉了。
旁人都纷纷站起了看热闹,伸长脖子,一脸津津有味。
“哼,凭什么给你,你有什么资格?”“难不成你还投诉不成?我们傻啊,会告诉你。”“果然,农民的脑子是不够用的哈哈,还骂我们愚蠢呢!”..杨水亦向倾安摇摇头,虽然她也咽不下去这口气,但是寡不敌众,说不定再闹下去,她们二人就走不出这家店了。倾安却是没理会她的担忧,只是突然正视那些让有钱人看笑话,不去工作,害得之后生意变差的愚蠢员工,笑盈盈地说道:“既然如此,我说过,你们会为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比如这家餐厅。”说完过后,幽幽看着一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一群人,嘴边挂起一抹阴森森且嗜血的笑容。杨水亦见倾安这副样子,不由自主心“咯噔”一下:“安安,你要干什么?”倾安扬扬下巴,笑容完全绽开,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抬手指指前方一名向这边走来的女人,真是老天爷眷顾自己,闹出这么大个动静,经理也该出来冒冒泡了,倾安眼带笑意,双手环胸,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