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青年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慢慢朝她移去,开玩笑,这位姑娘哪里不像不跳楼的人了?这分明又是一个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的人了,看,那在寒风中露出的双臂,看,双臂上布满的全是‘自残’的伤痕,看,那双挂在外面不停晃动的双脚,看,那已经淡定得不似正常人的神情..这一切,青年都十分肯定这少女一定是想自杀,而且快接近崩溃边缘的人!
倾安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突然身体转过来,脚放了回来,只不过现在是正对青年的方向坐着。他一见倾安把脚放了回来,暗自呼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少女还是有救的,谁知还未等他欣慰完,接下来的一幕简直让他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只见倾安对他一笑,原本坐着的身子突然仰后倒去,刺激的一幕青年只感觉心都快吓出来了,天哪,她在干什么?这是60层高楼大厦,身后是‘万丈深渊’啊,不要命了是不是。倾安的腿紧贴栏杆,上半身全处倒立的姿势,下半身还维持着坐的动作,双手不但没有抓住栏杆,反而随后下垂,太惊险了,这完全是靠腿力支撑啊!
青年脸色难看地跑向倾安:“你干什么!!!”
倾安嘀咕一声:“怕什么,又死不了。”然后懒懒地撑起身子来,跃下栏杆稳稳落地。
“你说什么?”
“多管闲事。”甩下这么一句,倾安潇潇洒洒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只留下青年呆愣在原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女人!
倾安慢步回到了当时醒来的树下,这里是A大,那么寝室楼在哪里?月亮当空照,乌鸦咕咕叫,走了好几百米才看见了一活人:“同学,请问..。”还未等她说完,那名女同学一见自己的模样满脸写着“我不耐烦我不耐烦,快滚”的意思:“咦,乔轻安!是你,干什么?”打开倾安的“爪子”,轻蔑地开口。
乔轻安?轻安?是这个身体主人的名字,不过,看情况不是很乐观啊,好像这个人对自己有很大的不满似的。为什么?难不成杀了你妈,上了你爸,剁了你儿?直到后来连续问了许多人,他们都十分默契地不告诉自己,倾安才意识到,不是那女的跟自己有仇,而是这全校的人都跟自己有仇!
大道上,月光冷清地洒在倾安的身上,周围的人到底还是比较有一丁点素质的,指着自己议论纷纷,到没有大声的出言讽刺,不过,倾安是谁?耳朵尖,立刻搜集到了这些对话:
甲:看,看。
乙:看什么看。、
甲:乔轻安啊!前段时间传言她是阎烬的未婚妻的那人。
乙:什么嘛,这么脏,她哪里配,怪不得她舍友都会欺负她。
甲:总归是她懦弱!活该,走了走了,晦气,我们去买点宵夜。
丙:唉,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在A大待了这么久都是孤身一人。
丁:算了,让她自求多福吧。
..
原来是这样,女人的嫉妒真可怕。倾安继续走着,周围的人议论了一会便没再说什么了,人散去,四周又恢复了冷清的气氛。
终于,倾安来到了华丽大气的寝室楼前,微微一顿走了进去,从寝室老师的名单上看见自己的寝室是303号,也就是第三层,楼道也是冷冷清清,但是走到第二层楼梯拐弯处一阵喧闹和哭泣传来。“借点钱嘛,别这么小气,你要是乖乖交出来,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几位打扮成太妹的瘩子女围绕着中间娇小的少女,手搭在她的肩上恐吓道。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少女梗咽了一下口水,怯怯地说着。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其中一位太妹掏掏耳朵,皱皱眉,有几分大有“我管你那么多,你不交钱就别想走”的意思。
“我.我昨天已经全部都给你们了.我.”
“没钱,好办好办,欠据填好!”太妹竟十分离谱地说着,要别人给自己钱还要别人写借据,这是什么道理??
突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倾安放慢了步子,重重踩在每道梯子上,在安静的过道中突兀的响着,声源在逼近,几个太妹放开了少女,把铁棒扛在肩上等待着。
一道衣着狼狈却气质超凡的女子出现,她在大寒冬夜中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地走了上来。众太妹一见顿时失声大笑起来,哟,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乔轻安啊!
蹲在墙角的少女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乔轻安?
可是倾安却没有想打架或者吵架的意思,一声不吭,她没那个心思不代表别人没有,于是,太妹们围堵上来断了倾安的去路。
“乔轻安!借点钱呗。”
“没有。”毫不拖泥带水地回答。
“没有那就开借据吧。”
“让。”
“你说什.”还未说完,太妹就见倾安抬起头来,目光凌厉,仿佛把人看穿一般,刚想嘲笑她的话却似卡住了喉咙一般,表情僵硬,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仿佛把人的灵魂拖到地狱去好好洗礼了一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