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毛泽东正值神州有事时> 第6章 峰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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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峰谷之间(4 / 15)

、蚌埠、郑州、连云港十字线上为最甚;次之为衡阳、柳州、广州三角线上;再次之为西南昆明、成都一线。这些破坏铁路、炸毁桥梁的行动,已超出派性,完全是反革命行为,必须实行专政措施。”

周恩来所忧虑的正是毛泽东的心病。进入1968年,毛泽东已经将他关注的重点放在了制止武斗、实现“三结合”大联合等重点问题上。也就是说,“天下大乱”只是“暴露敌人”的过程,现在差不多了,该收场了。“天下大治”才是他的愿望。

毛泽东接到周恩来递来的报告,毫不犹疑地予以支持。他在给周恩来的信上用重笔批道:“完全同意,退总理办。”

有了毛泽东的态度,周恩来立即组织具体实施。

2月6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发布命令——煽动、操纵和指挥破坏铁路、炸毁桥梁、袭击列车的极少数坏头头是反革命分子,必须坚决镇压法办。

几天后,周恩来又指示有关负责人起草了《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紧急补充命令》,这个命令更为严厉——阻拦列车,挑动铁路、港口内外群众进行武斗,破坏铁路运输和装卸,一概是反革命的土匪行为,必须采取专政措施,坚决按2月6日命令办理。

可是,“杨余傅事件”之后,全国形势并没有因为军队“改朝换代”而出现好转,许多地方的大规模武斗仍在继续,而且十分激烈。那些靠打砸抢起家的“造反派”,浑身流淌着“造反”的血液,他们眼里已没有党和国家。对待毛泽东最高指示,他们也丧失了以往“无限忠于”的虔诚心态。人的心灵在“打砸抢”活动中渐渐扭曲,远远超出了派性争斗的范围。

这是出乎毛泽东的意料之外的。他没有也不可能认识到,这种现象是他亲手发动的“文化大革命”的错误理论和错误实践导致的必然结果。他针对这种乱象表示:“这绝不是偶然的事,是尖锐的斗争。解放后包下来的国民党、资产阶级、地主阶级、国民党特务、反革命——这些就是他们武斗的幕后指挥。”

毛泽东再次从“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思路出发,对局势继续做出了错误判断,将武斗长期持续的原因归结为是阶级敌人内部破坏的结果,甚至联想到国民党特务在背后操纵指挥。

很快,4月10日,《人民日报》用黑体字刊出毛泽东对“文化大革命”性质的新判断,认为它是无产阶级“和国民党反动派长期斗争的继续”。这篇文章,通过党报“喉舌”,将阶级斗争进一步扩大的信号发送给了全国人民。

如此一来,“天下大乱乱上添乱”。

“文革”初期冲击的对象主要是“走资派”党政领导干部与“臭老九”高级知识分子。如果按照毛泽东“阶级斗争新判断”的思路,那么斗争对象就要扩大到普通人。平民百姓中很多人在解放前出于工作生活的需要,或者因为家庭社会关系错综复杂,或多或少与国民党人或者是国民党政府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说不清理更乱的关系,突然被翻了出来,社会上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人心更加叵测,局势也更加不堪……

3月份后,广西、陕西都相继发生炸毁铁路桥梁、抢劫火车轮船、中断铁路交通和邮电通讯、连续冲击人民解放军部队的恶性事件。其中广西的情况最为严重。仅柳州一地就被抢走了一千八百多万发子弹。两派组织在大街上修筑工事,设立据点,俨如临战。城市里不断传来枪声,每天都有人在流血、在死亡……武斗不断,殃及无辜群众,他们不仅生活学习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生命财产也没有保障。

6月13日,中央为此发出特急电报,但打红眼了的造反派双方都不肯罢手,拒不执行停战命令。造反派这一无视党中央的举动令毛泽东十分恼火。

此时,毛泽东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感到必须用更大的决心,采取更严厉的手段来制止业已造成严重灾难的派性武斗。

7月3日,经毛泽东批准,由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发出布告,称为“七三布告”,以严厉的措词,责成他们立即停止武斗,并且指出:“对于确有证据的杀人放火、破坏交通运输、冲击监狱、盗窃国家机密、私设电台等现行反革命分子,必须依法惩办。”

措辞如此严厉的公告,在造反派眼里依然是轻薄的一纸公文。他们不仅没有因“七三布告”的发布而停止武斗,甚至在陕西还出现了专业的武斗队,继续抢劫国家银行、炸毁国家仓库、抢劫车船、中断铁路、私设电台,无恶不作;什么破坏性大、有轰动效果就来什么。最为可怕的是,连续冲击人民解放军的机关部队,杀伤指战员,抢夺武器装备,致使大量武器弹药流入社会,伤人亡人事件层出不穷,武斗程度不断升级。

7月24日,根据毛泽东的批示,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紧接着再次发出《布告》,称为“七二四布告”。《布告》规定:

一、任何群众组织、团体和个人,都必须坚决、彻底、认真地执行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批准的“七·三布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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