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有些人又会犯赵永夫那样的错误。
由林彪口授,秘书记录整理,关锋、王力、戚本禹做文字修改的十条规定送到了毛泽东手上。
4月6日,经毛泽东批准,林彪口授的十条以《中央军委命令》(通称《军委十条》)下发全国。
《军委十条》规定:对群众组织,无论是革命的或者是被反动分子控制的,都不准开枪;不准随意捕人,更不准大批捕人;不准任意把群众组织宣布为反动组织加以取缔;更不准把革命组织宣布为反革命组织;对于冲击过军事机关的群众,无论左、中、右,概不追究;等等。
《军委十条》表面上看来是要求军队“正确对待群众”,实质上是对军队在“支左”中批评并抓了一些冲击军队的造反派头头、解散了一些极“左”派群众组织表示不满,是支持造反派冲军队。这也就否定了前不久颁发的《中央军委八条命令》和中共中央《关于军以上机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几项规定》。
值得注意的是,周恩来在以后的各种场合的讲话中,总是讲要遵守《军委八条》,却很少提《军委十条》。
林彪、江青一伙利用毛泽东对军队“支左”工作的不满,在4月中旬召开的中央军委扩大会议期间,又批判所谓“带枪的刘、邓路线”,逼迫叶剑英等老帅做检讨。
《军委十条》在林彪主持下于4月6日下达,随即各地形势出现大反复。江青4月16日在北京接见军内外造反派,又火上浇油,说:“成都、武汉,那是问题比较严重的地方,可以冲一冲。”
造反派组织再度抬头,公开声称要粉碎“二月黑风”和“三月逆流”,造反派贴出的标语、漫画、大字报上都是“打倒”、“火烧”、“砸烂”等火药味极浓的口号,为武斗蔓延打下了“舆论基础”。
江青带头支持造反派行为,老帅们的抗争被结结实实地定性为“资产阶级复辟逆流”,以后简称为“二月逆流”。
《军委十条》,再加上批“带枪的刘、邓路线”,使军队局势更趋于混乱。
不久,毛泽东也觉得情况严重,又提出要“拥军爱民”,说:“‘八条’以后部队神气得不得了,‘十条’以后群众组织又神气得不得了,现在‘八条’‘十条’都要。‘八条’叫拥军,‘十条’叫爱民,‘八条’与‘十条’要结合,‘八条’不是不要了。”
5月1日国际劳动节这一天,毛泽东同意让受到批判的几位老帅以及“文化大革命”以来也曾受到批判的领导人登上天安门城楼。
钱嗣杰的镜头里再次出现了这些久违又熟悉的身影。他知道,这也是一个意味深长的政治信号。
然而,尽管有了毛泽东“拥军爱民”的“最高指示”,全国混乱的局势已是覆水难收……
【进入夏季,毛泽东召集碰头会。他认为:“文化大革命”的群众发动阶段已经过去,“一年开张;二年看眉目,定下基础;三年收尾。”然而在南下途中,毛泽东昔日所见的祥和景象无处寻觅,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激烈派性斗争。】
1967年的7、8、9三个月,是毛泽东南巡的日子。
这次南巡与以往有些不同。过去,外出事先都要做一些准备,至少办公厅要为毛泽东外出做一个详细的日程安排,并事先与各地领导人打个招呼。可这回是在毛泽东没有意向的情况下,说走就走。办公厅警卫局措手不及,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主席出行的准备。这一突如其来、令大家毫无准备的行程,起因竟是中央政治局碰头会上的一个情况汇报。
1967年7月13日下午,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召集林彪、周恩来、“中央文革小组”碰头会成员和萧华、杨成武开会。他在会议一开始,就对什么叫文化大革命运动做出了自己的解释:“一年开张;二年看眉目,定下基础;明年结束。这就是文化大革命。”当他提出要到湖北、湖南去看看时,立刻遭到大家的反对。特别是听到主席要去武汉,大家都直摇头。武汉从头一年的12月起,两派就开始武斗,进入1967年,在“一月夺权”风暴的影响下,武斗更是不断升级,不断变换花样,发生了多起伤人死人的流血冲突。到了5月,造反派有了“中央文革”的支持,开始搞起全市性的绝食斗争,形成了武斗据点。武汉大街成了军事设施密布、枪声不断的战场。
周恩来劝告毛泽东:“武汉的武斗严重,主席去了怕是安全没有保障。”
武汉的情况毛泽东已从各种汇报中得知大略。但临危不惧是毛泽东的个性,他依然信心满满:“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天掉不下来。”武汉的乱局,更加坚定了他要去华中地区看看的愿望,而且说去就去。毛泽东要求,会议一结束就要登车离京。主席突然定下了行程,汪东兴、杨成武等人一刻也不敢怠慢,按照这个要求,在毛泽东开会期间里,必须将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完成。
此时,毛泽东有一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气概,更有一种对旁人所谓“天下大乱”一探究竟的欲望。
于是,一场关乎中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