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了“坚决支持”。
12月31日,江青单独召见刘少奇的女儿刘涛,策动她起来造父亲的反。
1月6日,清华大学的造反派将王光美绑架到清华,随即又在社会上大肆宣传了这次所谓“智擒王光美”事件。
1月7日,刘少奇之子刘允若被抓进监狱。
1月9日,谢富治在接见全国公检法系统赴京代表时,号召“全国政法战线立即行动起来,向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刘少奇、邓小平开火”。
在刘少奇蒙冤的整个过程中,林彪、江青一伙的行径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他们除了不断向毛泽东递送诬陷材料外,还利用各种机会煽风点火,在社会上制造“倒刘”舆论,使之成为既成事实。
【1967年的第一天,《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共同发表了题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元旦社论。不久,毛泽东最后会见刘少奇。从此,刘少奇被“推”出政治高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迫害。】
1967年的第一天,人们是在阅读《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社论中度过的。这篇元旦社论,由《人民日报》与《红旗》杂志两家中央主要报刊联合发表,中央报刊历史上首次合作发表社论,格外引人注目。
这篇社论发出了非同寻常的信号:
一九六七年,将是全国全面展开阶级斗争的一年。
一九六七年,将是无产阶级联合其他革命群众,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社会上的牛鬼蛇神,展开总攻击的一年。
一九六七年,将是更加深入地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清除它的影响的一年。
一九六七年,将是一斗、二批、三改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的一年。
社论在人们心中引起极大震动,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
刘少奇成为首当其冲的对象。
自1966年8月1日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毛泽东发表《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后,刘少奇就成为不点名的“资产阶级司令”,他在党内的地位由第二降到第八,林彪取而代之,成为接班人。
此后,刘少奇一直处于被批判的境地。这阶段,作为国家主席的他还是一次次被请上天安门城楼,陪同毛泽东接见红卫兵。身处逆境的他面对广场上疯狂的人群,内心自然与毛泽东、林彪有着不同的感触……
10月23日上午,刘少奇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公开检讨:“我的检讨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讲讲五十多天来的错误。在今年6月1日以后的五十多天中,我在指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发生的是路线方向性错误。这个错误的主要责任应该由我来负,第一位要负责任的就是我……第二部分,是说我这次犯错误不是偶然的,我在历史上也犯过一些原则性和路线性的错误,如1946年在对东北战争的指导有错误,对林彪的指导是不够的;1949年在天津的讲话有右倾错误,1962年犯有右倾错误,1964年又犯形‘左’实右的错误等。第三部分,讲我犯错误的原因,一是不理解这场‘文化大革命’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发展的更深入、更广泛的新阶段,不理解进行‘文化大革命’的方法,怕乱,怕反革命上台;二是错误估计形势,世界观没改造过来;第三,最根本的是没学好毛泽东思想……”
他按照《炮打司令部》的口径批判自己,不诿过、敢担当;而他的检查未能降低“文化大革命”的热度,未能保护他人免受冲击,更未能保护他自己。相反,越来越多的人受到指责、批评、批判,连高高红墙围起的中南海里也出现了刺目的大字报……作为国家主席,他本应有权力去制止这种行为,可此时的他早已力不从心。
面对现实,刘少奇经过深思熟虑,做出了慎重的选择——辞职。
他找到周恩来。国家主席告诉国务院总理:他这个国家主席已毫无用处,为了尽早结束运动,让广大的干部免受更大的冲击,国家少受点损失,希望辞去国家主席的职务。
周恩来表示:这里还有个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问题。
刘少奇深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早已“瘫痪”,委员长朱德处境也很艰难。
1月中旬,中南海里的造反派冲到刘少奇家,开刘少奇的批斗会,逼迫他背诵毛主席语录。
1月13日深夜,一辆华沙牌卧车直驶刘少奇住处。随车秘书徐业夫告知刘少奇:毛主席要找他谈话,请他立即乘车前往人民大会堂。事情显得有些突然。刘少奇抵达人民大会堂的时候,毛泽东已在湖南厅门口等候。
交谈中,刘少奇表示自己要承担路线错误的责任,同时认为广大干部是好的,特别是许多老干部是党的宝贵财富,希望尽快把广大干部解放出来,使党少受损失。同时,他再次向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提出辞职,表示自己愿回湖南老家种田。
在这次会见和谈话中,毛泽东推荐给刘少奇几本书,后来刘少奇子女及其身边的一些工作人员对此有一些回忆。刘少奇的卫士长李太和记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