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共同敌人》。
这段时间,苏共等兄弟党的围攻,不仅没有让毛泽东出言谨慎或者态度低调,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对抗压力的斗志。处于精神亢奋之中的毛泽东满怀激情。
12月26日,是毛泽东六十九岁的生日。他在这一天写下了一首诗作——《七律·冬云》:
雪压冬云白絮飞,
万花纷谢一时稀。
高天滚滚寒流急,
大地微微暖气吹。
独有英雄驱虎豹,
更无豪杰怕熊罴。
梅花欢喜漫天雪,
冻死苍蝇未足奇。
不到半个月,毛泽东又作了一首大气磅礴的长调词——《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
小小寰球,
有几个苍蝇碰壁。
嗡嗡叫,
几声凄厉,
几声抽泣。
蚂蚁缘槐夸大国,
蚍蜉撼树谈何易。
正西风落叶下长安,
飞鸣镝。
多少事,
从来急;
天地转,
光阴迫。
一万年太久,
只争朝夕。
四海翻腾云水怒,
五洲震荡风雷激。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
全无敌!
毛泽东用诗词的形式表达了对国际大势的基本看法和斗争意志,也表现出他性格中“独有豪情”的气势与胸怀。
四天后,即1963年1月12日下午,毛泽东在南昌会见委内瑞拉民族解放阵线代表团等外宾。在这次谈话中,毛谈到了现代修正主义的社会基础问题。他说:“现代修正主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这段和平环境中滋长起来的。它和老修正主义在本质上是一回事,都是不要革命。他们的社会基础是高薪阶层,是那些生活优裕的人。”
毛泽东一席话,反映了他对现代修正主义问题的思考。三年后,这个思考被他用于中国革命的实践中,“修正主义”变成了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时尚名词。这个时尚名词有时还变为了动词,当官的、掌权的、性情的、良知的人或将这个“修正”动词活学活用,或将其对号入座。一些人则被这个词藻套在脖子上,最后“窒息而亡”。
有了强大领导的写作班子,对苏论战的文章便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在这些“驱虎豹”的檄文中,要数1963年9月6日到1964年7月14日十个月时间里,史称“九评”的辩论之作最为著名。
“九评”是针对赫鲁晓夫反华“大合唱”进行的一次大力度的反击战,也是毛泽东立志捍卫十月革命,维护民族自尊,“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的“激扬文字”。
【1963年底,中国外交史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周恩来总理率领中国政府代表团远涉亚非欧十四国,新华社派驻非洲的摄影记者钱嗣杰用他的镜头记录了这次出访的全过程。】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一直有个思想——“已经获得革命胜利的人民应该援助正在争取解放的人民的斗争”。
苏联人总是盛气凌人,指手画脚,指挥欲十足,毛泽东对此很不舒服。毛要强而不服输的性格令共产国际那些“大人物”很是愤怒。被大国压迫的毛泽东,反过来十分同情弱小国家的遭遇。他认为这些弱小国家也和自己的新生的人民共和国一样遭受着大国霸权主义的欺压与管制。
当非洲大陆日益觉醒的消息传来,毛泽东颇为感慨与欣喜。他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支持非洲和阿拉伯各国人民的愿望!毛支持他们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的斗争,支持他们奉行和平中立的不结盟政策,支持他们用自己选择的方式实现统一和团结的愿望的动议。总而言之,支持,无条件地支持。尽最大可能地支持争取解放人民的斗争。
长期以来,西方大国敌视中国,对中国既没有和平也没有平等;苏联想“奴化”中国,对中国可能有和平却没有平等。所以,当新中国即将迎来十五岁生日之时,特别需要更多国家的友好合作与相互支持,需要一个和平共处、平等相待的国际氛围。如同人的成长一样,少年向青年过渡是很关键的时刻,需要更多的营养与教育的跟进。
在对苏“激战”的同时,毛泽东将眼光越过邻国,越过大国,瞄向了更遥远的非洲大陆。在那里,他望见了一个打破旧世界、建立新世界的希望。
毛泽东决定扩大国际交往的舞台。这个舞台不在高雅华丽,也不在光彩炫目,只要它适合中国施展身手。于是,中国政府选择了非洲的大陆。
中共中央决定,1963年底,周恩来率领中国政府友好代表团访问非洲,而后扩大到亚非欧十四国。
周恩来准备出访亚非欧十四国时,“五评”发表。这一次苏方有些吃不消,表达了休战的愿望。可是毛泽东才刚刚进入战斗状态,他岂能善罢甘休!
12月3日下午,苏共中央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