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标统带谢元恺自告奋勇,指挥卫队向刘家庙****。全军将士与敌人展开肉搏战,终于又夺回刘家庙。当日晚,湖北军政府从武昌调步兵第五协、敢死队两大队,从汉阳调步兵第一协一部增援汉口。
资政院奏,邮传大臣盛宜怀侵权违法,罔上欺君,涂附政策,酿成祸乱,是为误国首恶。清廷将盛宣怀撤职,以唐绍仪为邮传大臣。
清廷命开释四川谘议局议长蒲殿俊、副议长罗纶等人,前护四川总督王人文、署四川总督赵尔丰交内阁议处。
10月27日。清政府任命袁世凯为钦差大臣。袁声称清廷不接受六项条件、他就不出山。在这期间,湖南、陕西相继宣告独立,北洋军在湖北前线不肯卖力作战。摄政王载沣只得再一次向袁世凯让步。本日,皇太后出内帑一百万两济湖北军,召回昌,授袁世凯为钦差大臣,督办湖北剿抚事宜,节制诸军。命军谘使冯国璋总统第一军,江北提督段棋瑞总统第二军,俱受袁世凯节制。袁世凯见载沣没有答应全部条件,继续拖延出山。
凌晨,进攻武汉的清军集中更大兵力,以南下第四镇正面进攻,混成第三协从戴家山、姑嫂树迂回革命军侧翼。革命军虽然进行了坚决的抗击,但由于弹药不继,伤亡过大,被迫撤离刘家庙,退守大智门一带。当晚,军政府召开会议,派炮队二营和工程兵营增援汉口,并致电湘、赣、陕等省,请速出兵,支援武汉。
张文光在云南腾越起义。张文光(1882~1914),云南腾越(今腾冲)人,字绍三,1906年加入同盟会,后在水昌创立自治团体,1908年担负滇西革命的领导责任,1911年春拟响应广州起义,因叛徒告密而流亡缅甸。
10月28日。革命军与清军继续在武汉激战。上午,清军调第六镇混成第十一协炮队增援,以山炮猛烈轰击革命军阵地,其他部队则继续沿铁路向大智门猛扑,另以一部绕道三义桥,迂回革命军侧翼。革命军前线指挥张景良不在军中,部队无人统一指挥,谢元恺慨然代理第四协统领职务,指挥各军防御,双方炮队互击三小时之久。正午,谢元恺率队发起冲锋,革命军克复大智门车站,一直追到刘家庙。谢元恺不幸中弹牺牲,革命军被迫再退回大智门。接连两天的恶战,使革命军伤亡了数千名战士,丧失了像谢元恺、蔡德懋、马荣这样的优秀将领,被迫退回市区,士气开始低落,清军又大兵压境,形势十分危急。
黄兴抵达武昌。是日午后,黄兴与宋教仁由上海抵达武昌,即与黎元洪会晤,力主坚守汉口、汉阳,被推为革命军总司令。
10月29日。黄兴指挥汉口保卫战。黄兴率1000余名有战斗经验的战土和青年学生由武昌渡江到汉口,设司令部于汉口满春茶园,并立即到前线视察部队,激励士气。当时在汉口的革命军尚有6000余人,经过动员整顿,士气又高涨。但清军也加强了进攻力量,兵力已达万余人,而且装备也大大优于革命军。
山西革命党人起义。陕西宣告独立后,山西巡抚陆钟琦害怕波及山西,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他一面将旧军巡防营调入太原,一面将有革命倾向的新军士兵的子弹全部收回,并将其主力调往潼关。山西新军中革命力量比较强大,同盟会山西支部在发展革命力量的过程中加强了对新军的工作,在山西编练新军时就派了不少同盟会员投入新军,新军就成为革命的主要力量。
山西新军只有第四十三混成协一个协,下辖两个标。第八十五标驻城外,同盟会员较多,第八十六标驻城内,标统阎锡山和一、三营管带张瑜、乔煦是同盟会员。他们曾多次密谋响应武昌起义,但一直未下决心。陆钟琦以防止陕西革命党入晋为借口,调第八十五标南下。标统黄国梁率领第一、二营已经出发,第三营内同盟会员较多,以没有弹药为由不肯出发。陆钟琦只好发了一部分弹药。领到弹药的当晚,三营管带姚以价就和同盟会员杨彭龄、张煌、苗文华、于凤山、刘得魁等人密议,决定第二天黎明起义,并推姚以价为司令官。
本日凌晨,起义军兵分三路,夺门入城。姚以价率领一路进攻巡抚衙门,苗文华率领一路进攻满城,崔正春率领一路进攻军装局。城内第八十六标的部分官兵和陆军小学堂学生也响应起义。阎锡山率领各营分别进攻巡抚衙门、藩库和军装局,并派兵防堵城内的巡防营。起义军击毙陆钟琦和协统谭振德,顺利地攻占巡抚衙门,接着占领太原全城。太原宜告光复。当天,起义领导人和各界代表齐集谘议局,商讨成立军政府事宜。经过协商,推举阎锡山和同盟会员温寿泉为正、副都督,谘议局副议长杜上化为总参议,姚以价为总司令,设军政府于谘议局,当天出示安民,发布起义宣言和讨满檄文。阎锚山(1883~1960),字百川,号龙池,山西五台人,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留日期间加入同盟会,回国后历任山西陆军小学的教官、监督,新军第八十六标标统等职。
张绍曾、蓝天蔚发动“滦州兵谏” 张绍曾(1879~1928),字敬舆,直隶大城(今属河北)人,早年留学日本,学习军事,回国后任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