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益领导的洪江起义,失败后逃亡日本,加入中国同盟会。次年归国,先在长沙运销《民报》,后赴上海与杨卓霖创办《兢业旬报》,宣传革命。1909年(宣统元年)9月到武汉,任《商务报》会计兼发行人。刘深知革命非发动军队不可,改名汝夔,投入湖北新军第四十一标第三营左队当兵。刘体弱,人多以为不能终始其事,而不知其刻苦自励,胜过老兵。时群治学社改为振武学社,刘主持其间,大小事务必谘而后行。1911年初,刘和蒋翊武等人将振武学社改组为文学社,被推为评议部长。9月湖北革命军总指挥部成立,被推为参议,负实际责任。当时同志称刘为小诸葛。刘顾全大局,多谋善断,有很高威信。9日不幸被捕后,审讯时自供革命不讳,大骂清朝官吏无耻。铁忠报告瑞,瑞连说:“杀!杀!杀!”10日上午3时,刘复基于武昌督署前英勇就义。临刑犹连呼:“同胞速起!还我河山!”
杨洪胜,字益三,湖北谷城人,1875年生。1903年(光绪二十九年)投军,从湖北防营到湖北新军,几经改编,后属第八镇第十五协第三十标,由列兵升正目。1911年春加入文学社,以其忠勇诚朴,极为同志所器重。他主动提出请长假离营,用多年积蓄开一小杂货店,名为维持生活,实则革命机关。起义总指挥部指定他担任交通,为各营运送炸弹和子弹。9日晚,杨为工程营送炸药时,被清军发现跟踪。杨反身投一弹,所惜距离太近,自己也受伤倒地。捕者解至督署,杨已血肉模糊。杨不等清吏讯问,即张目怒骂:“你们只管杀,总有一天要轮到你们的”10日黎明于督署东辕门英勇就义。
赵尔丰电军谘府,成都附近州县同志军不下万人,且有围攻省城之事,其余各地同志军亦跃跃欲试,请多派援军赴川。
邮传部奏准西潼铁路收归官办。
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史称辛女革命)。瑞杀三位烈士,破获革命机关,陆续抓获32名革命党人,即通告全城:“破案甚早,悖逆早已消亡”,并向清廷报告他“弭患于初萌,定乱与俄顷”。是日一整天,武昌城内形势十分紧张。瑞命令逮捕革命党人,清朝官兵继续按名册大肆搜捕。幸而刘复基、彭楚藩、杨宏胜三烈士受审时坚贞不屈,起义计划始终没有暴露。各标营代表集议,决定按先前命令的布置,当晚起义。
第二十九标代表蔡济民、工程营代表熊秉坤等人约定当晚点名时发难,以枪声为号,并通知各标营响应。晚上7点钟,熄灯号响过后,工程第八营的革命党人都荷枪装睡。排长陶启胜查棚,见士兵正目金兆龙臂缠白布,手中拿枪,便要捆起是问。金兆龙奋起反抗,士兵程正瀛用枪托猛击陶启胜的头部。陶启胜负伤外逃,程正瀛举枪就射,打响了武昌起义的第一枪。熊秉坤随即赶到,率领士兵打死阻挠起义的代理管带阮荣发、右队队官黄坤荣、司务长张文涛。熊秉坤立即鸣笛聚众,宣布起义,并连放数枪。清脆的枪声划破黑暗的夜空,传遍整个武昌城。各标营的革命党人听到枪声立即奋起响应,一时火光冲天,枪声大作。
熊秉坤带工程第八营士兵40多人,首先进攻楚望台军械库,守卫军械库的革命党人罗秉顺、马荣立即响应,顺利地占领了军械库。工程营400余人,都到楚望台集合,熊秉坤宣布起义部队为湖北革命军,发布守卫楚望台和进攻总督衙门的命令。但是,熊秉坤感到指挥有些困难,与各队代表商量后,推原日知会会员、队官吴兆麟为革命军临时总指挥。
第二十九标的代表蔡济民听到起义枪声,便以出巡为名,率领本排士兵首先冲出营门,第三十标的革命党人代表彭纪麟也已集合起队伍。两标士兵纷纷奔向楚望台。离楚望台很近的测绘学堂的学生听到枪声后,在革命党人李翊东的带领下,也向楚望台进发。城外的混成协第二十一营辎重队、工程队和炮队在晚上7时左右就向城内进发,在总代表余风斋的率领下,攻破城门进占了凤凰山高地。南湖炮队在邓玉麟等人的策划下进行了紧张的准备,把山炮的撞针都换上了正规簧。听到城内枪响,各队士兵迅速集合,拖炮实弹,同时通知附近的第三十二标和马队第八标的留守部队,要求他们响应,掩护炮队进城。这时,工程第八营派金兆龙、马营等人出城接应炮队。第三十二标和马队第八标的留守部队,也都响应起义。
起义各路人马很快攻占了蛇山和各城门,在蛇山、凤凰山、中和门城楼等地布置了炮兵阵地。大约在当晚10点半,开始了围攻湖广总督衙门的激烈战斗。当时清方的兵力大约还有5000余人,起义士兵约有4000人。革命军先后向总督衙门发动了三次进攻。第一次进攻大约在11点,因参加进攻的兵力比较薄弱和对敌人布防情况不明,所以被敌人的火力所阻。第二次进攻在12点,炮队进行轰击,各路进攻部队奋勇向前,但因当晚阴雨炮兵难辨目标,没有发挥威力,敌人还在顽抗。紧接着,革命党人进行了第三次进攻。为了给炮队照明轰击目标,革命军决定在靠近总督衙门的地方放火烧房。居民不顾损失,自动烧房。一时火光冲天,炮弹命中率提高,其他各路士兵也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