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叛逆者》(The LiteraryRebel)昆斯里。威得麦尔(Kings-ley Widmer)著,卡邦代尔,南伊利诺斯大学出版社1965年版,《对美国教育的有力批评》(Toward an E-ffective Critique of Arnerican Ed-ucation),詹姆斯·E.麦克莱伦(J-ames E.Mac Lellan)著, 费城,林宾科特出版社1968年版,《爱洛斯的聚会:激进的社会主义思想与自由王国》(The Party of Eros:Radic-al Socialist Thought and the Re-aim Freedom),理查德·昆(R-ichard King)著,彻普希尔,北克罗莱纳大学出版社1972年版;《保尔古德曼与现代的再征服》,贝尔那德文森特(Bcrnard Vincent) 著, 巴黎,休伊尔出版社1976年法文版,《保尔·古德曼》(Paul Goodman),昆斯里·威得麦尔(Kingsley W—idmer)著,波士顿,泰因出版社1980年版。
保尔·古德曼把自己描述为“启蒙之文人”、“乌托邦的社会学家”和“保守的无政府主义者”,这些各不相同的标榜是恰如其分的。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直到美国的越南战争时期,他在纽约知识界是作为多产的、激进的波希米亚式的文学艺术家起作用的。从1960年直到他死之前的十二年中,他扮演了一个国家叛逆者的极为声名狼籍的角色,又是一个很有影响的人物。尽管他在思想上存在断裂,并且著述极为糟糕,但大概是因为他完全与众不同的意志自由论的社会批判和充当的反叛角色,使他仍然是一个引入注意的人物。
他的早年,他一再出现的身份以及著作,都表明他是一个文学批评家和先锋派诗人与小说家。他的文学研究以几种绝然相反的思路而进行:最初是新亚里士多德哲学(见他发表的博士论文《文学的结构》);而后是别有一番风格的心理分析的沉思默想(见《卡夫卡的祈祷》与其他论创作疗法的文论);再后是零碎的却是诚恳的对与科学主义相反的文学人道主义的捍卫(见其晚期著作(讲话与语言》)。这类著述没有一本是特别严格、精致或重要的。50多篇短篇小说与随笔特写也是如此。其中也许《生活的真象》(关于犹太人矛盾心理的轶事)、《出访尼加拉》与《戈德史密斯雕像》(自讽个性的入之轶事)是写得最出色的。但大多数都严重地患有形式与语调的断章取义、超乎寻常的措辞不当及呆板冗长、离奇古怪的毛病。另有五篇小说也是如此,其中三篇后来被收集到不堪卒读的反思一流浪汉小说集《大帝城》中,另外两篇(《双亲节》与《在行动》)多半是拙劣的、,戏剧化的关于同性恋困境与崩溃的波希米亚式公社的自传。他的多卷诗集的崇拜者,为数甚少,这些人与其说是笨拙的模仿复古主义和俚语的糊涂风格,不如说是钦慕同性恋者动辄粗野的坦率和种种的悲哀。这许多的文学作品可能只有猎奇的价值。
然而在文学领域的强烈自省确实为转向社会批评的文人提供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进行美学与道德反叛的前景。在1940年代中期,这位波希米亚式的作家开始把美学与无政府主义理论结合起来(这体现在《艺术与社会本质》的文论中),这种倾向在他的最著名的著作之一《公社:生存手段与生活方式》(与他的兄弟、无政府主义者柏西威尔·古德曼合著)中达到顶点。这本书是思考有关城市规划和更为深刻的“人类规模”问题与审美环境的动人的入门书。除了历史地详述一些现代规划问题外,《公社》讽刺性地列举了三种乌托邦:强制消费的、超级市场的城市:使二十世纪中叶困境倍增的福利主义——竞争主义者社会,和有着更好社会道德选择的、合乎人性的、审美的与分权的城市亚公社。
继续着这样的幻想社会学,古德曼把无政府主义的理论(尤其要感激克鲁泡特余的传统)运用于美国的许多情形中,表现出他对非人性的中央集权制与庞大组织的强烈的、常常是通俗易懂的批判。这在他的《人民或全体人民》一书中可见一斑。在各种形式的粗浅而又是启发性的论文中,他也论证了要废除审查制度,取缔城市中的汽车,年轻人要有性自由,科学要非官僚化,抗议战争与其他政治的软弱无力。他建议要有更为直接的民主,包括新的农村公社、街道教育,为每人提供机会的报纸、广播、电台等宣传工具和其他一些否定阶级组织的行动与生活的首创精神。
早期的古德曼是威廉·赖希性革命理论的捍卫者,多年来他也是个业余精神治疗家。他与弗里德里克·皮尔斯合著的颇为抽象的、有倾向性的社会生物心理学理论著作《格式塔疗法》,是“人木主义心理学”运动的先驱。他把这看作是为了除去日益变得荒谬可笑的社会障碍的广义乌托邦——实用主义治疗学的一部分。这是与使他成名的、在《荒谬在成长》一书中诚恳的论战相连续的。《荒谬在成长》是一篇有关大众社会学的粗浅论文: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