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沾“犹太”的边而污辱他;神甫用克尔凯廓尔的话“你必须保重自己”劝慰他。等于隔靴搔痒。在社会偏见的包围中,安德里唯一的精神寄托是对“养父”的婚生女巴尔璞琳的爱,却遭到她的拒绝。后来“黑色”势力终于入侵,大批犹太人惨遭屠杀,父亲上吊身亡,巴力璞琳带着疯狂的表情满地乱跑。她呆呆地凝视着安德里的鞋,徒然地盼望着他能回来……这个剧动人地描写了欧洲的排犹运动怎样造成对犹太人的社会偏见;人们被这种偏见所驱使,参与对一个无辜生灵的精神围攻与迫害,犯了罪而不自觉。
《安多拉》问世之后,欧洲的“文献戏剧”和“残酷戏剧”相继兴起。年近花甲的弗里施义折回到他的戏剧事业的初创阶段,重新抬起与《圣·克鲁兹》相近的题材,写出了《传记,一出戏》(1967)。
弗里施在戏剧观和艺术方法上也受到美国作家怀尔德和德国作家布莱希特的影响。前者的影响见之于他的作品中是对世界的悲观看法;后者对他的影响是譬喻风格和“陌生化技巧。”。
弗里施写戏同时也写小说。他的小说更明显地着重从认识人的自我异化和找回自我的必要性出发,弗里施的两部小说《施蒂勒》(1954)和《能干的法贝尔》(1957),都探讨人的“同一性”的辨认问题,也就是:一个人如果有了过错或劣迹,能否放弃或抹掉原来的身份而变成另一个人的问题。他的小说还有:《就叫我甘腾拜因吧》(1964)、《蒙陶克》(1975)、《人类出现在新生世》、《蓝胡子》(均1982)等。
弗里施很爱好旅行。学生年代就游历了巴尔干半岛和南欧。战后足迹更是遍及欧、非、亚、南北美洲。1975年曾随联邦德国总理施密特访问中国。
弗里施是德国语言文学科学院和柏林艺术科学院院士;纽约市立大学名誉博士等。先后获得近20次奖。
高·素朗卡娘
(1911~)泰国女作家。本名甘哈·堪希驻,1911年2月26日生于吞武里的一个官宦之家。皇后女子中学8年级毕业后教了三年书,之后辞去教职,专门从事写作。她创办过文学艺术出版社及《芒通日报》,并自任总编辑,做过《妇女之家报》的部主任。1931年发表第一篇短篇小说、几十年来共写了短篇小说约百篇,长篇小说45部,翻译作品一部,剧本三部、诗集一部,散文多种。她的家庭爱情小说在几十年前就产生过影响,时至今日仍然拥有众多的读者,根椐她的作品改编的电视剧也很受观众欢迎。
高·索朗卡娘的创作,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为界,大致分为前后两个时期。前期作品在艺术上还不成熟,但女作家有向世俗偏见和当权者以道德挑战的锐气,作品积极向上。她轰动文坛的第一部作品是长篇小说《妓女》(1937),一年内两次印刷,在社会上激起了极大反响。小说写一位乡下少女被骗到曼谷,沦为妓女,后来与一位前来嫖妓的“上等人”相爱,并生有一子,但世俗的偏见使他们无法结合,最后在贫病交加中死去。在临死前她又意外地与这位上等人重逢,希望能把自己的骨肉抚养成人,这是她最后的遗嘱。把一个“低贱”的妓女作为小说的主角,在当时的泰国尚无先例,何况作者又是一位年仅25岁的女作家。高·索朗卡娘竟不掩饰她对女主人公的同情,指出妓女至少要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诚实!
在《潘蒂帕》(1940)这部小说中,作者对当时泰国的最高统治者銮披汶的“道德规范”提出了大胆的挑战。銮披汶政府规定,在文学作品中不能写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甚至只是“想入非非”也不行,而高·素朗卡娘却写了外遇和私奔,并且指出,婚姻应该以爱情为基础,潘蒂帕追求真正的爱情并没有错。在《台帕拉》(1941)这部小说中,作者把宫中的贵族与农民作了对比,赞扬农民的质朴,对青年男女不顾世俗偏见大胆追求幸福给予了肯定。
战后,高·索朗卡娘在创作思想上没有前进,但在艺术上却取得了很大成功。这一时期她的主要作品有《金沙屋》(1953)、《隆阿仑》(1949)、《萍开夫人》(1952)和《如此爱情》(1957)等。这些作品主要描写封建贵族大家庭中的恩怨仇雠,财产的再分配,血缘的纠葛,“灰姑娘”式的结局和《傲慢与偏见》式的爱情。作品缺乏现代意识。
《金沙屋》是一部誉满文坛的作品,它在读者面前揭示了贵族中某些人物的面纱,打开了他们的内心世界,从而使读者深刻地认识了贵族家庭中人与人之间的森严的等级观念和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在《隆阿仑》中读者还可以认识贵族中另一种人物,她们由于自私而产生变态心理,失去了常人的理智和信念。
高·素朗卡娘在艺术上有独到的成就。她注意小说的故事性、趣味性和可读性。她的小说结构严谨,情节起伏跌宕。她善于描写细节,但又没有被琐细的日常生活淹没她善于前后照应,使人物的关系和命运在情节发展中趋于明朗。有些小说,如《萍开夫人》和《隆阿仑》又加上了母女离散与重聚的戏剧性情节,就更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