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现实,把母亲丢到深山之后,他按撩不住心头的悲伤,一步一回头,向老母亲张望。小说唤醒了现代社会中人们心底潜伏的古老传统文化意识,在文坛。上引起激烈争鸣。此后,深泽七郎几乎年年都有新作问世。1957年他发表了小说《月光中的亚平宁山脉》,内容是讲住院治疗的妻子出院时,“我”为了离婚去看望她。她变得几乎让“我”认不出了,就像遥远的天体,像月光下的亚平宁山脉一样。同年发表的《东北的神武们》写东北农家两兄弟的悲惨生活。1958年,长篇小说《笛吹川》问世,内中描绘了16世纪在封建武士阶级压迫下一农民家族的命运,小说发表后颇受好评,并且还在文坛上引起一场论争。1959年深泽七郎以大都市为背景,写出描绘都市生活者孤独与悲哀的《绚烂的椅子》。1960年又写出轰动一时的《风流梦谭》。作品描写东京发生革命,天皇一族被诛杀,“我”也准备自杀。这本属一个虚构的梦,然而作品发表后,右翼分子十分不满,并制造了暴力事件,使深泽七郎不得不中止创作。
1961年他开始发表连载小说《庶民列传》,生动地描写了下层人民的生活。1964年又发表长篇小说《千秋乐》和《甲州摇篮曲》。前者以脱衣舞场后台为背景,描写了艺人的悲欢,后者描绘了从明冶末年至战后农民的痛苦遭,是《笛吹川》的现代版。这以后深泽七郎还写出了《妖术的过去》(1968)、《无妙记》。(1969)、《旦角》(1970)、《陆奥的偶人们》(1979)等。
深泽七郎的创作布在日本当文坛上独树一帜,这是与他那独特的艺术生涯分不开的。他的创作经历了一个相当长的生活积累时期,能将音乐旋律变化融入小说创作中,再加上他对现实朴素直观的认识方式,这些都构成了他的小说的独特艺术风格与魅力。
雅沃罗夫·佩约·克拉乔洛夫写出剧本《雷鸣》
(1878~1914)保加利亚诗人。1878年1月11日生于契尔潘城,1914年10月29日卒于索非亚。他出身于小商人家庭,在普罗夫迪夫上中学时,积极投入保加利亚早期社会主义运动。当过电报员,曾参加马其顿民族解放斗争,主编《事业》和《不自由,毋宁死》报。1903年后脱离社会活动,担任过索非亚国立图书馆管理员和人民剧院编剧。先后两次去法国南锡和巴黎进修文学和戏剧后自杀身死。
雅沃罗夫短暂一生的道路是复杂而矛盾的。他从1895年起开始文学活动,其创作分为两个阶段:1903年以前,在社会主义运动的影响下,他的作品大多描写社会题材,深刻地揭示了剥削制度给农民带来的片难和农民白发的抗议,号召知识分子用自由的曙光去照亮人民前进的道路。如《在田地里》(1896)真实地写出了庄稼人的悲惨命运,他们经过一天的繁重劳动后回到家时,等待他们的是官方派来的收租人,农民们浑身发抖、低声耳语:“他只是没有从赤贫人们身上剁下衬衫!”“他只没有从母亲胸口抢走那些小孩!”《冰雹》(1900)表现农民面对自然灾害无力自救的惨境。而《致一位悲观主义者》(1898),《五月》(1898)等诗,则表现了诗人对人民的力量和光辉未来的信念。这些作品大多发表在激进刊物上,后收集在《诗集》(1901)一书中,奠定了他在保加利亚文坛上的不朽地位。这一时期。他还写了不少歌颂马其顿民族解放运动的作品和许多优美的抒情诗,前者如《流放的囚徒》(1902)、《海杜特之歌》(1903),后者如《火热的青春》(1898)。《卡里奥帕》(1900)等。
1903年后,随着农民起义被镇压,马其顿民族解放运动遭受挫折,雅沃罗夫经历了深刻的思想危机,陷入悲观之中。于是在他的诗作中个人主义和象征主义取代了现实主义,反映个人孤独和悲观心情,诗集《不眠之夜》(1907)从内容到形式都具有象征主义的特点,这些诗多以象征和寓意的手法表现诗人的主观感受,充斥着黑夜、死亡、幽灵、落日、幻梦等抽象概念,见不到栩栩如生的具体形象,表现了诗人对现实不满而又找不到出路的苦闷。
雅沃罗夫的诗作题材广泛,感情奔放,语言形象、质朴,富有表现力,并以自由诗体开创一代诗风,将保加利亚诗歌的发展向前推进一步。
除诗歌外,雅沃罗夫还写了一部关于马其顿革命家高采德尔切夫的传记,回忆马其顿民族解放运动的散文集《海杜特的理想》(1909),剧本《在维托沙山麓》(1911)和《雷鸣》(1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