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界纪要》、《各国经界纪要》两书,蔡称病离京后,又以龚心湛为督办。裁撒前,已经以财政拮据为名,停办了该局及附属机关、学校,裁撤后未竟事宜归并内务部筹计办理。
军务院宣告撤销
(7月14日)
约法、国会次第恢复后,梁启超即力促唐继尧撤销军务院,结束南北分裂局面,避免军务院为人所用,并向段祺瑞示好,但军务院内部认识并不一致。6月27日,梁启超致电陆荣廷、陈炳馄,主张速撤军务院,称“其时机当在约法既复、国务总理既任命之时,请联各抚军一致主张。现闻有人假军院名义作种种阴谋,虽未得确据,然此机关久存,终恐为人利用,贻祸无穷”。28日,梁启超通电独立各省,再称“军务院宜亟图撒废”。7月1日梁启超致电唐继尧、岑春煊等称:“复约法,召国会,任段芝泉组新阁,我辈要求已达,军院宜立即宣言撤废。”2日,浙江都督吕公望通电响应,主张“请即由唐抚军长用军务院全体抚军署名,宣告撤销军务院”。3日,章太炎致电岑春煊称:“近闻道路传言,有取消军务院计划,斯事若行,则民气挫折,而奸回得志,元首等于赘旒,国会受其蹂藉。”表达不同的意见。6日,军务院派代表高尔登、方声涛进京谒黎元洪,陈述军院拥护政府,希望肃清帝制余孽;内阁良莠不齐,应摒去不肖分子。蔡锷电告梁启超,同意提前撤废军务院。7日,唐继尧复电梁启超,重申军务院俟国务院正式成立始得撤销。8日,陆荣廷致电独立各省,同意速撤军务院。10日,梁启超致电独立各省,以新内阁可能难产,反对俟国务院成立始撤军务院,称:“现危机四伏,似不宜久留此空名,以资口实。”11日,陆荣廷、陈炳联电唐继尧等,请“领衔联名通电京省,将军务院刻日撤销,使国权统一,恢复和平”。12日,唐继尧电岑春煊、陆荣廷,仍反对速撤军务院。13日,梁启超复陈炳、陆荣廷电称:“军院闻滇忽主缓撤,不解何故。中央举措虽多不满人意处,然各方面利用军院名义,行种种罪恶者,实大有人在。望两公更以己意警告萁公(唐继尧)勿代人受过。”主张速撤者以统一、和平、信用相标榜,主张缓撤者则以为仍可用来向北京政府提出要求,实则军务院内部矛盾尖锐,已无多少实力。是日,唐继尧、岑春煊、梁启超、刘显世、陆荣廷、陈炳馄、吕公望、蔡锷、李烈钧、戴戡、李鼎新、罗佩金、刘存厚联名通电全国,谓“今约法、国会次第恢复,大总统依法继任,与独立各省最初之宣言,适相符合”,“本军务院为力求统一起见,谨于本日宣告撤销,其抚军及政务委员长、外交专使、军事代表,均一并解除,国家一切政务,静听元首、政府、国会主持。”15日,唐继尧等将此事通知北京公使团。16日,陆荣廷、陈炳馄通电全国称:“嗣后桂省军政民政,均一体服从中央命令,协心翊赞,共矢忠诚。”19日,黎元洪特任陈炳馄兼署广西省长。21日,黎元洪申令嘉许军务院撤销,以为对维系统一局面,关系至巨,又称“大局虽宁,殷忧未艾,宜如何栽培元气,收拾残余,永绝乱源,导成法治,补苴罅漏,经纬万端,来日之难,倍于往昔”。勉内外各官同心协力,以成未竟之功。
黎元洪申令拿办帝制祸首。自云南独立讨袁始,就曾通电请杀杨度等13人以谢天下。待袁世凯撤销帝制,要求惩办帝制祸首的文电络绎不绝。袁死后,各方更是要求严惩祸首。是日,黎元洪始下令拿办杨度等八人,令将“杨度、孙毓筠、顾鳌、梁土诒、夏寿田、朱启钤、周自齐、薛大可,均拿交法庭,详确审鞫,严行惩办,为后世戒,其余一概宽免”。但杨度等早在命令发表之前逃之天天,仅顾鳌一人乘车离京时在车站被捕。
湘省议会及各界人士力请黄兴督湘。程潜、曾继梧、陈复初等联名致电黎元洪、段祺瑞请由黄兴督湘,省议会及各界亦集会公举黄兴为都督,以为“今日救湘,非我公莫属”。黄以有志从事实业与教育,无意仕途,未予答复。27日,黄兴在答《民国日报》记者问时指出:“吾国今后教育为立国第一要者”,“其次则为实业。”
孙中山在上海演说”********之意义”
(7月15日)
驻沪粤籍议员假尚贤堂茶会欢迎孙中山,演讲首谈权利,次谈改革,再谈建设,最后说明********何以不称中华共和国,而称********之意义。指出:“权利为人类同具之概念,仆不能外于人类,何能独忘乎权利。”强调********之意义在于人民充分享有创制权、废止权、退官权的“直接民权”;又称此种民权“不宜以广漠之省境施行之,故当以县为单位,地方财政完全由地方处理之,而分任中央之政费,其余各种实业则归诸中央。如此数年,中国的共和政体,必然大为精进。故求民国巩固,当求诸全国国民之心中。”今能使国民遍获尊严地位,国民才能更重视民权的意义。故“********”的意义远大于“中华共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