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古今不易”,国民代表已研定国体,而蔡锷、唐继尧、任可澄“扰已定之国基,树人民之公敌”,吁请“大张天讨”。
河南巡按使田文烈等奏请
(1月12日)
将前明蓟辽督师袁崇焕从祀关岳庙,为袁世凯称帝制造依据。14日,湖北宜昌神龛山石洞发现石龙,袁世凯令妥为保护,竟传为祥瑞。
1月13日。哈尔滨双合盛火磨以20万卢布买妥俄商地列金火磨,继续生产“红鸡”牌面粉。
龙建章潜离贵州
(1月14日)
云南宣布独立后,贵州巡按使龙建章地位尴尬,试图周旋于袁世凯及讨袁力量之间,故有请重决国体通电之举。其通电被驳回,即以母病告假三个月,是日离开任所。15日,袁世凯以龙建章滇乱未平,率行请假,“实属有意规避”,令着先行离任,付文官高等惩戒委员会依法惩戒,遗缺特任贵州护军使刘显世之兄刘显潜署理,设法拉拢,借以削弱西南力量。17日,贵州省绅商农工各界数千人在省议会举行联合大会,一致议决“为身家计,为地方计,为国家前途计,皆非先由本省亟谋自主不可”,并公推刘显世为都督。
唐继尧与任可澄致书梁启超盼长江下游发动
(1月15日)
唐、任在书中称滇黔虽已起事,但西南局势尚未见明朗,对于大局也非至关重要,而“长江下游一有动摇,全局立可解决”,盼长江下游发动。并称德、法两国领事对云南独立态度亲善,而英领事稍持异议,请梁积极为西南策划外交及建国问题。梁与江苏督军冯国璋有联络,时正在上海联络陆荣廷,谋与云南一致讨袁。
陈独秀在《青年杂志》发表《一九一六年》。文章称:“1915年与1916年间,在历史上画一鸿沟之界:自开辟以迄1915年,皆以古代史目之,从前种种事,自1916年死;以后种种事,自1916年生。吾人首当一新其心血,以新人格;以新国家;以新社会;以新家庭;以新民族;必迨民族更新,吾人之愿始偿。”要求1916年之青年,其思想行动须“自居征服地位,勿自居被征服地位”;须“尊重个人独立自主之人格,勿为他人之附属品”;须“从事国民运动,勿囿于党派运动”。
上海、江苏饥民发动闹荒风潮。上海南汇县饥民反对屯田缴价、清丈沙田,数百人在御界桥一带向富户要索钱米,并集议起事。15日,饥民数百又至张江栅要索钱米,要求停办屯田、清丈,警察开枪镇压,死伤数人,大动公愤。饥民愈聚愈众,连日来在南汇、川沙各处“闹荒”者达六七千人。19日以后,“闹荒风潮”漫入上海、奉贤县境,饥民两三千人连日拥至上海县三林塘、六里桥等处要索钱米。淞沪护军使连夜派兵渡浦驶往镇压,饥民旋被击散。2月13日,江苏南县饥民300余人至七团镇“闹荒”,被防军击散。
蔡锷率云南护国第一军主力自昆明进击四川
(1月16日)
中路先遣队董鸿勋支队已于1月10日先行出发,抵四川永宁(今叙永)后曾与驻永宁川军第二师师长刘存厚会商响应之计。是日,蔡锷率中路主力赵又新、顾品珍第二、三梯团自昆明出发,取道黔境向四川进军,并发布《告滇中父老书》、《谕四川同胞文》,再次重申护国军讨袁决心及严明之纪律。
孙中山于东京致书康德黎夫人
(1月18日)
孙中山吁请英国官员勿受袁世凯欺瞒,指出:“英国竟无视袁世凯昭然若揭之亲德倾向而甘受愚弄,实令人诧异。”“香港、上海及新加坡等地之英国官员,居然与袁世凯合作而热衷于迫害我爱国同胞;其行动似乎受命于袁世凯,而非本国政府,视袁世凯直若其主子或上司。此种行径必贻英国政府以不良之后果。”。
留沪国会议员孙洪伊等活动反袁驻沪国会议员谷钟秀、孙洪伊、李述膺等致电驻华各国公使,谓袁僭称皇帝,已失其元首资格,凡有对外交涉均属一人之私图,我全国国民断无承认余地。3月3日,孙洪伊等在沪再发表通告各友邦书,谓“袁世凯叛国称尊”,国民“决心除此残贼”,望各国亲善民国政府,“弃绝背叛之****”。21日,孙洪伊等布告誓除****袁世凯。25日,谷钟秀、孙洪伊等50人通电各国公使,表示“誓除袁氏,以靖乱原,断不取一时姑容,永贻后患”,并望各国“同情”。
留尼汪岛华人向当地总督提出“中华商会”新章程,6月24日获得批准。
新华宫发现图谋刺袁事件
(1月19日)
刺袁案主谋为京师警察厅督察长袁英,其为帝制功臣十三太保之一袁乃宽次子,并与袁世凯认作同宗,故行动不为人所注意。袁英先是致书各省督军,约期举事,并以血书运动模范团。张作霖得袁英函后,即向段芝贵告密,段以原函密呈至京,事遂发,袁英被捕入狱,内史沈祖宪、内尉瞿克明等人亦有牵连。新华宫经查后,得炸弹50余枚。此案几经调查,终因牵涉甚广,未加深究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