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攻击了固守战争的不可避免观念的“军事上的形而上学者”。米尔斯注意到了人在战争问题上的不同态度,因为权力精英作出了概率,而平凡百姓则未作选择,他力主人们放弃谬见(包括战争不可避免之说)而接受真实裁军的和平共处的必然性。在号召人们对人类处境和人类想象力的更现实的估价中,他申明,民主应当得到严肃地对待。在“一个异端者的布道”一文中,他严厉指责基督教会人士所散布的那些导致人类事务中不负责任的错误思想。《美国人请倾听》一书试图对古巴革命作出冷静的分析,并呼吁美国政府对古巴事件持明智的态度。
米尔斯在《社会学想象》一书中提供了一种政治学的精致批判,他认为,个人生活和社会历史若没有一起得到理解则无法被把握,许多人并没有采取广泛有效的手段来限制有害事端的发展。这些人缺乏理解诸力量相互影响传记和历史的紧密联系所必需的“思想品质”。然而人们感到了这是不足的,又都过多地试图以收集更多“事实”——哪怕是些无法吸收有用事实——来弥补自己的不足。一个人只有靠提取本质并确定自己在社会关系中的地位,才能超越于对一个人在事物框架中地位的虚假意识(因为过分特殊化和个人化)。个人需要培养社会学想象力——以否定抽象与个别、社会与个人间的分歧,从而密切了个人现实与广大的社会现实的联系。对于具有社会学头脑的人,米尔斯认为,第一步的工作乃是罗列有用的材料,试图构成一套全新的范畴,对各种极端的思想进行随心所欲的比较。
米尔斯鼓吹一种流畅的描述社会学(它不怕下命令),尽管他的分析对当代社会持悲观主义的看法,但他坚定地相信,人类的潜能和社会学诱发这种潜能的能力。要意识到,完整性使得社会科学问题必须包含问题和观点、传记和历史以及这两方面错综复杂的联系。只有在这种联系的范围中,个人生活和社会结构才得以产生,而在这种联系的范围中,社会学的想象可以区别我们时代人类生活的不同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