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势力都竭力想拉拢这位名闻遐迩的作家。显克维奇一度曾和资产阶级右翼的民族民主党合作,接受该党的提名,参加了沙俄“杜马”的竞选活动。他对当时日益活跃的社会主义运动不甚理解,对无产阶级革命也持怀疑态度,他的以1905年革命为背景的小说《旋涡》就流露出了这种不理解和怀疑的情绪,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显克维奇逃亡瑞士,在那里发起组织“波兰战争牺牲者救济委员会”,并担任该会主席。
显克维奇是波兰最受读者喜爱的作家之一,在波兰有“语言大师”之称,1905年由于他在小说创作方面的突出功绩而获诺贝尔文学奖。
夏帕兹·莫里斯
(1916~)瑞士法语作家。1916年12月21日出生子洛桑。
父亲是律师。早在中学读书时就迷上了保尔·艾吕雅和马克斯·雅科布等人的诗歌,以及从贝尔纳诺斯到克洛岱尔的天主教文学。1939年结识拉缪和居斯塔夫·鲁德,他们读了他的诗歌习作后,认为很可造就,勉励他坚持不懈地努力。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燃遍欧洲大陆时,夏帕兹由未来的妻子科丽娜·比叶伴随,在和平的中立国瑞士的群山中漫游。他经常歇脚于某个小山村,埋头写作,记述下漫游的感受。这次山乡游历使他写出了书信体抒情小说《春天的一个个日子》(1944)和自由诗诗集《夜的翠绿》(1945)。这两部作品歌唱对故乡的恋情,歌唱“罗讷河这柄充满了黑色蜜糖的弯弓”。瓦莱州的自然景色和民俗风情赋予他的作品以活生生的气息。在由十首散文诗组成的《罗讷河的遗嘱》(1953)中,诗人把丰饶的罗讷河河谷比喻为具有旺盛繁殖力的人间天堂,写它造就了人“如同岩石把珠宝紧紧孕育在腹中”。他十分希望能在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定居下来,栖身于“山坳小村,守望着青青麦苗”;同时他又渴望继续漫游,看看更加神秘的自然王国的深处。
1943至1947年,他居住在上瓦莱地区,先后当过地理学专家,记者,并游历了意大利和中欧地区。战火虽然停息,但科技进步、大工业发展以及各种商业投机却给大自然带来了更无情的掠夺和蹂躏。1957年,他暂时定居韦拉斯。此后他写的一系列作品均以这一破坏绿色大自然的工业暴行为主题。他在1960年的《斑鸫喉咙中的瓦莱》中写道:“我的河谷像颗杏子那样被掰开了,现代生活的铁锤击碎了它的果核。”在1965年的《大第克桑斯之歌》中,他以苦涩的语言、悱侧动人的现实主义手法描写了一项埋设管道抽取罗讷河水的地下工程,同时对自己身为地理学专家参加那项工程的作为进行了忏悔。
在另外两部作品中,夏帕兹描绘了历史上两个不同时代的瓦莱州:《传说中和真实生活中的瓦莱人形象》(1965)通过神话和民间传说,以怀旧的恋情重温了早巳失去的天堂;《瓦莱与儒代的竞赛》(1969)借上帝为纪念基督教教会诞生2000周年组织的一次辩论会,让众多的历史人物出场,狠狠抨击“中了魔的扭曲心灵”。他呼喊道:“肢解吧!刮削吧!群山任你宰割!/阿尔卑斯山脉早就光溜溜了!”他呼吁保护自然、反对工业化社会危害的作品还有《东方的欲望》(1970)、《环绕世界的信》(1970)。
70年代,他年老恋不衰,又一次远行,走上前往亚洲的道路,他来到高原尼泊尔,雄伟的喜马拉雅大雪山使他感到真正雄峰伟峦的形象,联想到纯洁无瑕的人类的童年,听到了大地中心的叹息。在巍巍高山前,他终于找到了自己作为一个作家的立足点:作家应摆脱狭小的民族意识,为全人类共同事业贡献出自己特有的一小点力量,他的贡献就是对他所熟知的瓦莱山乡的描绘和讴歌,他在《白色峰巅的鲭鱼》(1976)中写道:“我感觉酬瓦莱,就像鱼儿感觉到大海。”
夏帕兹的作品,无论是自由诗还是散文、小说,都充满激情,形象奇特神秘,语言丰富怪诞,他不仅大量采用民间口语,如行话,咖啡馆中的切口,军队中粗俗的俚语,而且广泛吸取现代科技、宗教、神话、巫术、历史等方面的词汇。他那紧凑、复杂、充满反论的艰涩语言在一定程度上妨碍了人们的阅读。这在《瓦莱与儒代的竞赛》和《大路》(1974)中最为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