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席讲师、麦迪逊·威斯康星大学斯廷贝克讲席讲师、哥本哈根大学汉斯·克雷布斯爵士讲席讲师;1978年任迈阿密大学莱伦讲席讲师;1979年任哈佛大学杜邦讲席讲师;1980年任哥伦比亚密苏里大学福开森讲席讲师。曾荣获:1960年,拉斯克奖(联合奖);1961年,法兰西科学院查理·雷奥朋·迈耶奖;1961年,与詹姆斯·D.华生一起获研究组织奖,1962年,多伦多盖尔迪纳基金奖;1962年,与詹姆斯·D.华生和莫里斯H.F.威尔金斯一起获诺贝尔医学奖;1972年,伦敦皇家学会的皇家勋章;1976年,和科普利奖章。还荣任:爱尔兰皇家学会会员;法兰西科学院外籍非正式成员;美国科学艺术研究院和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荣誉会员;美国科学发展协会会员;爱丁堡皇家学会会员;剑桥大学邱吉尔学院荣誉研究员。
著述
I.科学
《分子与人》(Of Molecules and Men)西雅图,华盛顿大学出版社1966年版。
F.H.C.克里克,英国生物物理学家和遗传学家,他与英里斯·H.F.威尔金斯和詹姆斯·D.华生一起分享了1962年度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他通过推演出DNA(脱氧核糖核酸)的现实结构和它的一系列功能性质而支配了生物遗传学的所谓“教条”时代(1950~1965年)。克里克早期在物理学上主要从事于对超过100℃的水的沾滞度的研究。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他所在的物理实验室被关闭,克里克不久就到特丁顿的英国海军部研究实验室工作。随后的8年时间里,克里克与军事小组紧密合作,研究出了能够发现并引爆敌军水雷的系统,为战争作出了贡献。战争结束后,他潜心于对粒子物理学或生物物理学的研究。通过阅读欧文·薛定谔的新作《生命是什么》——这本书强调生物学基本问题可以用精确的术语加以解释——并借用物理和化学中的一些概念,克里克确信生物物理学的美景就在眼前。
克里克加入了剑桥大学卡文迪什实验室的x射线结晶学家小组。他与马克斯·佩鲁茨密切合作,当时佩鲁茨正从事血红蛋白的X射线结晶学即在血液中铁合有带氧和二氧化碳的蛋白质的研究。尽管克里克接受了他所了解的有关结晶学的几乎所有的知识,但他仍毫不迟疑地向他的剑桥同行们所接受的有关结晶学的一些基本方法和说明模式提出了挑战。他认为血红蛋白分子远比后来提出的其简单模型要复杂得多。克里克一方面对结晶学的传统观念进行抨击,同时又着手去使他的一些同行重新思考关于分子结构的一些基本问题。也许是克里克那不甘约束而敢于向既成观念挑战的风格,引起了詹姆斯·华生(一个年轻的美国分子遗传学家)的注意。那是1951年华生刚到卡文迪什实验室不久的事情。发现克里克是对同样问题即探究基因的“秘密”感兴趣的人,使华生兴奋不已。华生和克里克都认识到只有在基因的分子结构确定之后,“秘密”的揭示才有可能。
从克里克加入卡文迪什小组的时候起他就一直在寻求使基因结构与蛋白质结构相联系的方法。他确信蛋白质的特性存在于它们的氨基酸序列之中,并且这个氨基酸序列又以某种方式与其遗传物质的特殊次序相联系。起初,由于存在着说明DNA的X射线衍射型式的困难,克里克并不相信DNA(被认为是基因的主要组成部分)是一种值得研究的重要分子。但是,到1951年,许多分子生物学家认为DNA“使人感觉到”像是必不可少的基因物质:在一些情况下DNA显然在实际上传送着基因信息。克里克无力把握DNA的重要性,而华生,一个渴望发现基因在分子水平上到底是怎样起作用并且确信DNA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的生物学家,正好弥补了克里克的不足,成为克里克难能可贵的合作者。另一方面,克里克广博的物理学和结晶学知识以及他对把基因结构与生物功能相联系的个人兴趣对华生来说同样是无价之宝。在1951年,这两位科学家决定研究DNA。他们共同的努力被证明是生物学历史上最使人激动的和积极的合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