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决定战争的胜负却毫无益处,陛下又哪里顾得上使用他们呢?现在楚汉相持不下,我推荐奇才善谋之人,只是考虑他的谋略是不是有利于国家。这跟私通嫂嫂、接受贿赂又有什么关系呢?”
汉王又召见陈平责问他说:“侍奉魏王不能善终,侍奉楚王又半途而去,如今又来追从我,有信用的人难道是这样三心二意的吗?”
陈平说:“我侍奉魏王,魏王不采纳我的意见,所以去侍奉项王。项王不能信任人,他所信任宠爱的,不是项氏宗族就是妻家的兄弟,连奇才异能之士都不能用,我就离开了楚国。听说汉王能够用人,所以又来归顺大王。我是空手而来,不接受一点钱财就无法办事。如果我的计策确有可供采用的,希望大王采用;如果毫无可取,那么钱财都还在,可以封查缴公,请大王让我辞职回家。”
汉王向陈平表示歉意,给他丰厚的赏赐,任他为护军中尉,监督所有将领。从此诸将再也不说闲话了。
后来,楚军加紧击汉,切断了汉军运输粮草的通道,把汉王包围在荥阳城。汉王非常担忧,与楚谈判,请求割荥阳以西的土地与楚讲和。项王不同意。
汉王对陈平说:“天下****,什么时候才能安定呢?”
陈平说:“项羽能恭敬爱人,那些廉洁好礼之士都愿意归附他。至于论功行赏封官爵授食邑,他却看得很重,吝惜不给人,士人也因此不愿跟随他。如今大王待人怠慢不注意礼节,那些讲究廉洁的人士就不愿意来,但是大王却很舍得把爵位食邑封赏给有功之臣,那些不顾廉洁贪利无耻之徒大都来归汉。如果你们两位能各自去掉自己的短处,采取双方的长处,那么只要挥一挥手天下就安定了。可是大王天生的好侮辱人,所以得不到廉洁之士。但楚军中存在有可能分裂混乱的因素,那项王身边忠直敢言的臣子像范增、钟离昧、龙且、周殷等,不过寥寥数人。大王如果能舍出几万斤黄金,用反间计去离间项王君臣,使他们心存怀疑,项王为人信谗疑忌,他们内部一定会自相残杀。然后汉军趁机发兵进攻,就一定能够击破楚军。”
汉王赞同他的意见,就拨出四万斤黄金给陈平,让他随意使用,不再过问黄金的进出。
陈平用大量黄金在楚军中进行离间活动,在众将宫中传言说钟离昧作为项王的将军,有很大功劳,然而却始终得不到裂土封王的赏赐,他们打算与汉王联合,灭掉项氏,瓜分楚国的土地,各自为王。项羽果然不再信任钟离昧等人。
项王既然对钟离昧等产生了怀疑,就派使者到汉王那儿去打听虚实。汉王特地让人准备了丰盛的酒席,端了进去,见到楚的使者,就假装惊讶地说:“我以为是亚父的使者,原来是项王的使者呀。”便把酒菜端了回去,换上粗劣的饭菜给楚使吃。
楚使回去把情况报告了项王,项王果然更加怀疑亚父。
亚父想快些攻下荥阳城,可是项王不信任他,根本不听他的意见。亚父知道了项王在怀疑自己,就生气地说:“天下大事已经定局了,大王自己干吧!我请求辞职还乡。”
他回乡还没有走到彭城,就因背部毒疮迸发而病死。
陈平于是在黑夜里派千名妇女出荥阳城东门,楚军不知虚实,集中兵力攻击。陈平同汉王乘机冲出西门连夜逃走。随后进入关中,收集败散的士兵再次东进。
第二年,淮阴侯韩信攻破齐国,自立为代理齐王,派使者向汉王报告。
汉王非常恼怒,大骂韩信。
陈平暗中踩了踩汉王的脚,汉王也明白过来了,就很优厚地款待了韩信的使者,并派张良去册封韩信为齐王。
汉六年(前201),有人上书告发楚王韩信谋反。高祖问将领们怎么办,众将说:“马上发兵把这小子活埋算了。”
高祖默不作声,又去问陈平。
陈平再三推辞,反问道:“各位将军说些什么?”
高祖把众将的意见告诉了他。
陈平说:“有人上书说韩信谋反,这件事旁人有知道的吗?”
高祖说:“没有。”
陈平问:“韩信本人知道吗?”
高祖说:“不知道。”
陈平接着问道:“陛下的精兵有楚军强吗?”
高祖说:“比不过楚。”
陈平再问道:“陛下的将军在用兵上有能胜过韩信的吗?”
高祖说:“没有人赶得上他。”
陈平说:“如今陛下的军队不如楚军精锐,将领比不上韩信的才能,却要起兵去攻打他,这是促使韩信与我为敌啊,我很替陛下的安危担忧。”
高祖说:“那怎么办呢?”
陈平说:“古时候天子常视察各地,会见诸侯。南方有个云梦,陛下只要假托说去巡游云梦,在陈县会见诸侯。陈县在楚国的西部边界,韩信听说天子出来巡游与诸侯会见,一定不会感到有什么意外会到郊外来迎接拜见。当他来拜见的时候,陛下就乘机把他抓起来,这不过是一个力士就能办到的事嘛。”
高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