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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3 / 3)

?安危存亡之地,此二者朕所以责于君王!”

韩王信本来就对刘邦将自己迁徙山西之举心存芥蒂,等见到朝廷的这道诏书,更是愤于皇帝在危难时刻对自己的不信任,再联想到燕王臧荼、楚王韩信等诸侯的倒台,百感交集,几经考虑,索性献出马邑,投降匈奴,两军合兵一处,攻打汉军,很快兵临晋阳城下。

刘邦听说韩王信叛汉,十分震怒,立即诏令邻近的赵王张敖发兵增援,自己则率领樊哙等将领,引三十二万大军御驾亲征。汉高帝七年(公元前200年)十月,双方大战于铜堤(今山西泌县南),汉军获胜,韩军主将王喜阵亡,韩王信逃亡到匈奴。韩军将领曼丘臣、王黄等人,扶立故赵国王室后裔利(“利”为人名)为赵王,收罗韩王信的残部,与韩王信、匈奴单于冒顿,三家共同盟约,策划攻打汉朝。从此,刘邦开始品尝自己因分封宗亲而种下的这颗苦果。

汉高祖白登脱围之秘

反汉联盟形成之后,冒顿令左、右贤王率铁骑万人南下,与伪赵及韩王信残部会师于广武(今山西代县西南)之南。起初,反汉联军气盛,一直攻到晋阳城下。刘邦令樊哙反击,联军大败。汉军乘胜追击,在离石(今山西省西部)附近再破联军。

时值隆冬,一场寒流袭来,气温骤降,千里远征的汉军衣衫单薄,据《史记》记载,这次战争被冻掉手指的汉军士兵十有二三,可知环境之恶劣。刘邦一来觉得长途跋涉来到这里不容易;二者见汉军接连胜利,不由得萌生出一举歼灭匈奴、永除后患的雄心。

然而,刘邦的主要对手匈奴单于冒顿也是一位极富智谋奇计的统帅,他将计就计,故意示弱,将精兵藏匿起来,只将一些老卒瘦马留在空旷地带晃悠。刘邦一连派出多路哨探,皆言匈奴兵士羸弱,可以出击。但是,前番向刘邦建议迁都关中的那位奉春君刘敬,却向皇帝提出不同的看法,认为汉军深入塞北,不可轻率冒进,应当小心谨慎才是。刘邦心中不以为然,就随口说道:那就劳驾你再去打探一下吧。刘敬领命而去。

刘敬前脚刚走,求胜心切的刘邦便命令大军悉数出晋阳,向北开进。汉军越过句注山到达广武时,刘敬赶了回来,他向皇帝汇报:沿途所见匈奴部队确实只是一些羸马老兵。但是,刘敬同时也就此事提出质疑:“两国相击,按照常理应当是向敌方炫耀展示自己的精锐和实力,以便鼓舞军队士气,震慑对方,哪有主动示弱的道理呢?这一定是匈奴单于冒顿的诱敌深入之计,为避免遭受敌人埋伏,所以不宜贸然出击。”

刘邦因前番数次胜仗的缘故,也产生了骄敌心理,认为匈奴人真的不堪一击。所以,这会儿见刘敬唱出反调,不由得大怒,骂道:“齐虏!你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得了个官儿,如今竟敢满口胡言,乱我军心!”随即下令将刘敬拿下,暂押于广武,等回师以后再行发落。

求战心切的刘邦,见步兵行进缓慢,唯恐错失战机,于是令步兵在后,自己亲率骑兵前行。当这支先头骑兵部队到达平城(今山西大同东北)附近时,已是人困马乏,刘邦便下令在距平城东南约十里处的白登山上安营歇息。

果然不出刘敬所料,汉军刚扎下大营不久,冒顿就亲率四十万精兵,将白登山团团围住。由于被刘邦带到白登山的全是汉军骑兵,约摸只有数万人,汉军步兵现已悉数被匈奴大军分割在外。以数万疲惫之师去迎战匈奴的四十万铁骑,无疑于以卵击石,更何况匈奴单于冒顿智勇双全,还是一位善于用兵的主儿!

不过,冒顿此间也犯下一个错误,他如果在包围白登山之后,第一时间就发动进攻,恐怕刘邦早已身为他的臣虏。也许刘邦生来就福大命大造化大,偏偏平素胆大果断的冒顿,此次却变得谨慎小心起来,他对汉军围而不打,却等待赵王利、韩王信大军的到来,以求稳操胜券。

匈奴大军一连围困白登山六天,却毫无作为,这就为刘邦君臣进行自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与空间。在这六天时间里,汉军缺衣乏食,置身于数九隆冬的漠北荒野,其惨状丝毫不啻于人间炼狱!正当万分危急的时刻,然而,匈奴军队却在第七天自行解围撤退而去。

匈奴自行撤围的动机十分令人费解!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冒顿放弃了刘邦这条即将到手的大鱼?关于这次白登解围,《史记·陈丞相世家》中有一条相当简单的记述:“高帝用陈平奇计,使单于阏氏,围以得开。高帝既出,其计秘,世莫得闻。”

原来,竟然是陈平用计策从匈奴单于的夫人身上打开的缺口!然而,这究竟是条什么奇计呢?就连当年的司马迁都认为“其计秘,世莫得闻”,可见真的是一条秘不示人的计策。笔者遍查史料,发现汉代的应劭对这条解围之计有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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