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限一晚,明日便即献城……”
曲英话未说完,韩宝忽然一声大喝:“来人啊,将此人给我拿下!”
“是!”萧吼大声应道,手一挥,几个亲兵立即扑上来,将刀架在了曲英脖子上。
曲英吓得两腿发软,面色惨白,呆一阵,才大喊:“冤枉,冤枉。”这回却是用的汉话了。
韩宝冷冷望着曲英,冷笑道:“你来诈降,还敢叫冤枉?!”
“冤枉!冤枉!晋公,我们真是真心实意想要献城啊……”
“既是真心实意,为何不立即打开城门献城?既已擒得柴贵友,为何不斩了他的人头送来?分明便是诈降!”
“晋公!晋公!冤枉啊!”曲英跪在韩宝跟前,叩头如捣蒜一般,“晋公明鉴,雄州沐赵官家恩德一百余年啊,人心归宋,献城之议,虽为大义,然军民昧于愚忠,多有不服者。柴贵友治郡,又是颇有小恩小惠,若然便这么杀了他,雄州城内,此刻便已是血流成河,若是这般,岂不是害了百姓的性命?便是仓卒让晋公进城,开城门不难,然进城之后,谁又能料到发生何事?赵大人与杜大人却是怕到时惹恼了晋公,弄巧成拙。愚民无知,总要时间弹压劝说;府库籍册,也要时间清点。况且明日献城,时间也不过一晚而已,若是缓兵之计,这一晚上又济得甚事?这……还望晋公明鉴呀!”
“既是如此,那你说,明日你们待如何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