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越说到底,终究不过是一介书生,他以为在西夏得逞的,便也能在我大辽这里得逞。他知道我大辽每次南下,都是分道并进,会师于大名,便想守株待兔,在大名府等我们。”
“可惜的是,他想守株待兔,我们却让他刻舟求剑!这次我们不打算去大名府。”耶律信用目光征询了皇帝的同意,转身走到一座画着宋辽两国地图的屏风前,手指沿着大名、邯郸划了一条线,“石越将河朔禁军集结于这里,又知道我们难以攻克真定、河间这样的名城,遂在此两城部署了数量不明的火炮,还驻扎了马军。他留给我们的,便是真定、河间、大名之间这大一片几乎无人防守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