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白老他人呢?”
周清高有些不耐烦的说:“哪那么多的废话?”
话罢,手电筒光线下的周清高倒着往后爬,他还真有些本事。
跟着周清高爬了没多久,我的手电筒下照到了几个小猪大小的黑影,当我靠近时,我才看清了,那竟然是几只大老鼠。我用手电筒往耗子身上戳了戳,咔嚓一声,洞穴中传来很刺耳的声音。我急忙从腰间拔出军刀,朝着一只大老鼠的脖子上狠狠的插了一刀,就在我抽刀的时候我感觉有液体喷溅在我的脸上。
“呸!呸!”
我吐了吐流到嘴里的臭血,又将手电筒从大老鼠的嘴里拔了出来。借着后面的光线,我看向手电筒的塑料外壳,塑料外壳少了一块,在被咬的位置还有些碎裂的痕迹。
如此凶猛的老鼠就算它一下子咬不断人的骨头,那绝对也能咬掉人的一方肉。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倘若刚才我没去翻看一下它们,我会不会被它咬下一方肉呢?倘若周清高没有来清理这些大老鼠,我和彪子是不是已经被咬的体无完肤了?
这样说起来,还真要感谢一下周清高的恩情。
这时,又传来周清高的声音:“忘了提醒你了,那里面还有一只活的,你的‘老二’还在吧?”
“呃?”
周清高的话让我有种下体发凉的感觉,我还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见我弟弟还活着,我心里面才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我才意识到我被周清高给耍了,他是故意留一个坑我的,我张开就骂:“去你大爷的!”
大头问道:“的哥,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大头的问题,继续往前爬,在遇到老鼠尸体时我都会在上面捅上几刀检查一下它们的死活。
周清高的速度我和大头仍旧跟不上,没过一会儿,他便消失在隧道的某个拐弯处。我和大头又爬了个九曲十八弯之后终于爬出了隧洞。
“这?”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倒不是我们进入到了一个华丽的地宫。这里大概有两米半左右的高度,四五十平米的面积,还算一个比较的开阔的地方,但是让我惊讶的不是这个,隔着这个空间,在我们出来的洞口的前方又出现三个盗洞。
还有一点,白老并没有在这里等着我们。
为什么这里会有三个盗洞?
我有一种感觉这三个盗洞是有人故意在迷惑我们。
这时大头这个淫棍颇具内涵的说道:“的哥,这里有三个洞,刚好我们一人钻一个,不打不闹的。”
周清高则说:“大脑袋瓜子,我现在可是明白了,你那大脑袋瓜子装满了****,你是不是随便看到个洞都想用你的头钻钻?”
大头装着一脸无辜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这里我最纯洁了。”我用脚踹了踹脚下的死耗子,又问道:“小老头,白老呢?他不会先进去为我们探路了吧?”
“这是白老留下的!”周清高递给我一张符纸,这张符纸不是什么灵符,而是白老留给我们的一段话:在这里等候,我先进去探上一探!
我走到一个洞口往里面望了望,大头这时也走了过来,只是他看向的是另一个隧洞。盗洞很深,手电能照的距离有限。我看了看大头,见他一脸的困惑,我说:“大头,你有什么看法吗?”
大头一脸困惑的说:“三条盗洞让我很困扰,打个比方,就像我们此时站在生死门前面,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哪一道是生门哪一道是死门,然而我们却需要做出选择。就好像我们此时落入到了某个人的圈套之中,而我们想要寻找答案就必须下赌注,拼人品。毕竟三条隧洞后面是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又感叹道:“人生何尝不是这样,在人生的三岔路口,因为不知道那条路是对的,我们总会踟蹰徘徊,但终究还是要做出选择的。”
我不知道大头为什么会做出这等感慨,不过此时面临三个洞穴确实给我这番感觉。这时,周清高不屑道:“大脑袋瓜子,我当你脑袋大有多聪明了,原来除了满脑子****,再什么都没有了。”
我说:“小老头,要不你也让我们听听你的高见?”
“放亮你们的耳朵给我听好了,让你们听听什么叫专业!”周清高指着自己的鼻子牛逼哄哄的说道:“首先这里是一个天然墓,常理下墓主的墓不会设在这种地方,因为那是忌讳。打个比方,我在你家坟头上再挖个坟你乐意?还是我乐意?恐怕都不愿意吧?”
大头催促道:“赶紧说重点,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我这是给你们补习专业知识!”周清高一副我有学问我牛逼的架势,他接着说:“既然这个墓穴不能按常理来理解,那么这倒斗的也不能按常理出牌。我们先做一种假设,假如这里没有这个天墓,墓主的主墓会设在哪个方位?以我对墓穴的了解,经过我的推理、”说到这周清高走到西边的盗洞说:“就是从这个盗洞往西北方向挖……”
周清高啰啰嗦嗦的表达了一大通,我大体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