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现在是你的show,你继续说,我洗耳恭听!”
“你的苗舅舅!”青年很得意的说道。
我瞄了他一眼,又看向远方,目光一凝,我淡淡的说:“理由!”
青年解释道:“一年前监狱被烧毁的事件你的白舅舅也参与了。这里的孙局长和他儿子比我知道的更详细。”
我看向彪子,询问道:“彪子,有这么一会儿事?”
彪子点了点头,“监狱里出了这么一档子诡异的集体自杀事件,我爸便将苗大师请了过来,帮忙查明原因,并协助收集一些证据。还有烧掉监狱的主意、废弃了监狱的行为其中也有苗大师的思想引导。”
苗舅舅是大神棍,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个洞是盗洞,他也应该想到监狱的下面是个大墓穴。难道他怂恿局长放火,就是想要废弃掉这个地方,然后有利于他今后不被打扰的盗墓?
青年接着说:“还有一点我得告诉你,如果不是偶然发现这个地方有墓穴,恐怕任何人也想不到这里是个大墓,因为从风水学的角度说,这里的位置并不适合做墓穴。”
我以自己掌握的风水学知识大概看了看这里,我们站的位置是一座孤山,更确切的说是一个矮丘。怎么说这里是一个孤山呢?因为在这个地方就只有这么一座山,而整个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空地上坐落着一个孤零零的没有墓碑的坟墓一般。之前说过,坟墓之下一般不会再设坟墓,否则会造成两位墓主的犯冲,这是一大忌讳,而这里地势就像一个天然的坟墓,所以它之下也不适合再建立一个坟墓。
“以天然墓做掩饰,确实很难想象下面还有一个墓穴。”我说:“不过,就你说的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证明苗舅舅就是幕后人。”
青年说:“确实不能,不过你别忘了连环杀人案最关键的人物就是一个巫蛊师,而你的苗舅舅恰巧也是个巫蛊师,而他又恰巧知道这里有一个墓穴。如果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他的嫌疑会不会增大一些呢?”
之前我认为黑市给我和大头下蛊的那位中年女子是巫蛊师,现在想想她也很有可能不是。因为蛊并不是必须通过下蛊人本人下蛊,他人也可以协助下蛊。所以中年女子很有可能只是巫蛊师的差事,她本人并不会蛊术。除去这个多半不会下蛊的女人外,我见过的真真切切的巫蛊师除了苗舅舅和他母亲,似乎也没有了。所以苗舅舅确实让人怀疑。
还有一些疑点:第一点:第三次进黑市时古物碎片摊主换人、钉子暗杀未遂、扒皮鬼附身白思雨,这一连串的提醒都发生在我第一次到命案现场离开之后,而那时我是怀疑在警察里有奸细;第二点,我们去阴湖找贞子尸体的事情,在鬼道里,水蛭巨浪、我被鬼拉下水,那些事情的发生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早就有人在那里等我一般,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我要进入阴湖,他们不过是提前埋伏在那里罢了。起初知道我要去阴湖的人只有三人:贞子的父母、苗舅舅,而彪子是苗舅舅后来通知的,如果是那个组织对我了如指掌我倒也无话可说,但最实际的可能是我们四人中有一个奸细。第三点:控心蛊卵虫的事件,虽然事后在苗舅舅车下发现了监听器,但他很有可能是为了洗脱罪名玩了一个贼喊抓贼的把戏。
苗舅舅具体是不是幕后人,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也只能先给个推论。
我说:“局长,还有两个人需要您帮忙查一下。他们分别叫齐龙、王瑞祥,他们也是当年下乡的知青,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有一些印象,尤其是那个齐龙。在那个年代他有照相机,那时候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年轻人、小孩都围着他打转,我也不例外!曾经他还为我拍过照呢。”局长解释道:“只是照片好像已经没了。”
这时,青年接过话继续说:“贺之,我的人现在已经开始查他们了。其中王瑞祥已经找到了,他现在在一家国企的某个车间当厂长,至于那个奇龙,目前我们还在调查中,目前还没打听到他的下落。”
历史越久远的大墓穴越是不能轻易的去探索,甚至连白老这个大神在没有足够的准备之前他也不敢直接跳入到盗洞里察看一番里面的情况,所以我们约好了时间,明天再来探一下这个商周大墓。
回到酒店,我直接上到了九楼打算去私会白思雨,半路上被白院长叫住,他说:“贺之,昨天晚上我可以当你是酒后乱性,但我家思雨绝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你小子给我注意点。”
“呵呵!”我及其别扭的笑了笑。
白老这时候将白院长拉进了屋里。
也许是男人的本能,我这个自以为很正派的人也不自觉的对白思雨说了一大通的花言巧语,当然里面还有很多吹牛皮不切实际的承诺,但总的来说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她这个大淑女时而嗤笑,时而面红耳赤。
不得不说,谈恋爱的男人的嘴都是卑鄙的,但尝到快乐感觉的女人却是无比下贱的。白思雨喃喃道:“咱们出去逛逛吧?”
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答应了下来。
她跷起脚跟在我耳边小声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