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我坐了下来,我又示意他坐在我旁边。
我很平静的说:“彪子,你说我是不是太爱管闲事了?”
“不会的。”彪子回应道:“的哥,我发自内心的敬佩你!”
我笑道:“我有一双阴阳眼,我看到了世界上更多不好的东西,这让我很害怕,而正是因为这种害怕,让我不断的去探索,因为我想消除我内心的恐惧!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永远的闭上眼睛,但我闭上眼睛时我却总想着睁开眼睛看清世界,我是不是很矛盾?”
见彪子沉默了没有说话,我接着说:“给我讲讲这个监狱吧。”
“好!”彪子痛快的应道,他接着说:“这所监狱其实有一段我和我父亲的秘密!在一年前,这所监狱的B牢区所有的囚犯和狱警在一夜之间全部自杀身亡,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完成超出了科学解释的范畴,为了避免走露了风声,我爸毅然决然下令放大火烧掉了那片牢区,以火灾为由把整件事掩饰过去。只是还是没能瞒过你和他这样的聪明人。”
“你是说那个姓习的青年?”我问道。
彪子点了点,“也是他逼我父亲就范的,我父亲不得已将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能够保住这个秘密,相信局长也使出了一些雷厉风行的手段,彪子经常把自己是局长的儿子的话挂在嘴上,现在想想,这也难怪他会对他父亲如此的推崇。
彪子又说:“的哥,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讲过有一名囚犯每天对着墙壁磕头的故事吗?”
“记得。”我说。
“刚才你待的那个牢房就是当初那名囚犯待过的牢房。”
这时我又想起了那个带着青铜面具的鬼影,我又急忙问道:“那个洞又是怎么回事?”
“之前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洞,在那里被烧毁之后,我们才发现了那个洞,那个洞并不是很深,大概两三米左右吧。”彪子解说道:“在床的下面还有一些泥土、墙皮残留物,只可惜因为大火破坏了那里的原貌,我们也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就有了。毕竟那里曾经也住过其它的囚犯。”
“我看那里的墙壁是混凝土的,想要挖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询问道:“你们清理现场时有发现可以用来凿墙的工具吗?”
彪子摇了摇头,“没有,应该是被拿走了吧。”
如果开洞工具是被人带出去了,那就有可能不是那个奇怪的囚犯挖的洞。就在我以为根据现有的讯息只能进行到这一步时,也就在这时,我们的背后传出青年的声音,他说:“那个洞穴可不是囚犯用来越狱的洞穴,而是一个未完成的盗洞,那名囚犯的名字叫赵飞扬,是一名在盗墓界小有名气的土夫子,据传他练就的双手比任何工具更适合打盗洞!”
我有些惊讶的看向青年。
青年笑道:“很惊讶是吧?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呢。你知道赵飞扬的原名叫什么吗?”
他这么说难不成这个赵飞扬还是我的一个熟人?
我说:“要说就快说,何必卖这个官司?”
青年一笑道:“他的原名叫赵德隆!”
“赵德隆?”我喃喃了一遍,又惊呼道:“什么!”
要说这赵德隆我还真听过他的名字,他就是当年白院长的三位好友中的一位。难不成这赵德龙就是幕后组织中的一员?而那个局也是他设的?不过现在我还不急着问这些,我看了一眼青年,冷冷道:“我有些问题需要先在这里问清楚了,你说彪子车下的监听器是你放的,你放了几枚?”
“一枚!”
青年的回答是一枚,那么另外一枚又怎么说?那肯定是其它别有用心的人安放的,会不会是幕后组织的人放的呢?我猜是这样的,只是他们按装的技术不到位,碰巧被彪子给摘除了。话又说回来了,剩下的那一枚是青年派人放的,那岂不是我和彪子昨天对他“弹琴……”了?也就是说我和彪子的戏白演了!
我又问:“我肚子的那颗监听器是在酒吧里被你下的?”
青年毫不掩饰的回答道:“不是,是在落日秘密旅馆的柜台前!”
说起这落日秘密我还有些印象,我似乎就是被“秘密……”这两个内涵字吸引进了旅馆,只是后来进了旅馆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又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都听到了?”
“很精彩,声音很大!”青年有些无赖的说道。
我草!我真想问是我的声音大还是白思雨的声音大?心中又感叹:哎,白思雨看起来很淑女,说话都怕闪了舌头,其实就是个闷骚的小娘皮!
我都有些无语了。
“咳!”这时白老咳嗽了一声:“习小友,我不希望你以后再耍这种手段,适可而止吧!”
青年点了点头,“白老请放心,以后不会了!”
看的出青年虽然官职比白老大,又喜欢毫无节操的耍手段,但同时他对白老这个老前辈还是有些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