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见张哥嘴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下一秒我感到一阵头昏目眩,再下一秒……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眼前是一片漆黑的景象——烧的发黑坍塌的墙壁,烧的发黑弯曲的铁柱子,烧的残留的碳化的碎木块,还有一些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黑疙瘩。
这一眼望去,这里绝对发生过一次前所未有的大火灾!
再一想,这里很可能就是监狱里被烧毁的那片牢区,而我应该在某个牢房里。
我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地面上弹跳了起来。我又好奇的打量起这里来。
这时,墙壁根部的一个洞引起了我注意!那个洞是在一张被烧烂了的床的后面,我想如果不是床板子被烧没了,这个洞会被藏的严严实实的。监狱的墙壁上有洞,我自然想到了一些电影,电影里某些牛逼人都喜欢在牢房里挖个洞然后逃跑,这不会也是那种情况吧?好奇心让我走了过去,我将只剩下铁架子的床往一边拉了拉,我从床头走到洞口前,躬下身子,又拿出手机往里面照了照,我想看看这个洞穴到底有多深。
隐隐约约的我看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只是手机的光线不够强大,我只好将手机又往洞里探了探,我的脸也往洞口处探了探,额头几乎贴在了墙壁上。
“呀!”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机光线下的东西竟然是一张古怪的脸!
我哪还有空关心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的脸,我拖着屁股赶忙往后面挪动,然而我才挪动了一点距离,我的后背被床沿搁了一下,这样我意识才清醒了许多。我必须先站起来逃离这里才对,我双手一支地面,然而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水一般,无法动弹丝毫!
我往我腿上一看,我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手正抓着我膝盖的位置!
这东西要TM的是只鬼,绝对是可以直接伤人的那种!
“你放开我!”我不知道我这么喊有没有用,反正我是这么喊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这么喊一点用没有,一张巨脸从洞穴里露了出来。这回我总算是看清了它的庐山真面,更确切的说那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副青铜鬼面面具!
在四川的三星堆古遗迹曾经出现过二十件青铜面具,面具呈方形,宽颐,广额,长眉,直鼻,长耳,耳廓较宽,耳垂有穿孔,耳前面颊的上、下及额部正中各錾凿一方孔。而此青铜鬼面也有类似的特征,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我不知道在这个生死存亡的节骨眼里我怎么还有心思去想这个青铜面具的特征,等我意识到我想多了的时候,带着青铜面具的鬼已经从洞里爬出了大半个身子,而且那张青铜鬼面眼看着就要碰到了我的脸上!
就在我以为它要用它那金属脑袋磕死我的时候,它突然消失了。
“搞什么?”
我急忙爬了起来,我想尽快的离开这里,然而我的余光却看到铁栅栏外有人在那里站着!一晃间我以为又是鬼来着,但当我正儿八经看过去时,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在门口站了四个人,孙局长、彪子、姓习的青年,还有那个让我皱眉的白老!
“的哥。”彪子叫道。
我瞅了一眼白老,又看向了彪子,他此时一脸的歉意。
“你们耍我是不是?”我语气很重的说。
彪子走了进来,有些歉意的说:“的哥,对不起!”
“我一直把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你竟然和他们一起耍我?”我质问道,与此同时我还踹出了一脚,彪子不躲不闪硬挨了我一脚,他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哟,这就兄弟反目了?”青年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闭上你的臭嘴,我们兄弟的事情你管的着?”我厌恶的骂道,目光又看向白老,我神经质的笑道:“你就这么对待你孙女婿?看来你还是一直不看好我!”
白老叹了口气并没有回应我的话。
这时青年仍旧迎风作浪,“白老可没做错什么,因为这些都是我的手段!”
我怒目瞪向他,我期望我能用眼神杀死他!
青年不以为然,很自豪的接着说:“你的司机是我的人,你被带到这里也是我的指示,昨晚你肚子里被我下了监听器,孙祥车下那个监听器也是我下的,这些都是我的手段!而且这些我玩这些手段白老并不知道!”
“卑鄙!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恶性组织的幕后人?”我拳头拽的紧紧的。
“非也!你想知道白老与我什么关系,这个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们都是国家某个机构的人,哼哼,只不过我的身份比他略高一级而已!”
“不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做?”我质问道。
“因为你帮我挖掘了不少我想要的讯息,我也对你这个有阴阳眼的人很好奇!”青年笑道:“你是个聪明的人,我也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哼!不劳烦你惦记了!”我冷哼了一声,朝着外面走去,彪子也跟了上来。在监狱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