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雨听完这个故事,脸色变的极其难看,她咬着嘴唇看向我。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我是真心想跟你处对象的,我不会像某些人的!”
白院长叹息道:“报应呀!”
这个故事不像是白院长编造的,我也信任了他,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面堵得慌。白院长又说:“贺之,你和思雨回去收拾一下,下午你就带着她回你老家,尽量明天就把结婚证给办好了,至于婚礼仪式,我已经给你们算好了吉日!”
“用的着这么急吗?”我嘟囔道。其实我还想说:“不就是酒喝多了开了个房吗?现在又不是那个时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放心你这小子,这结婚证越早办出来越好!”
我这人嘴硬的很,我回了一句:“我又不是你,我可没有惦记的人,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这话刚完,数双眼睛瞪着我,而且看样子都快喷出火来,我再看了看倚在我肩膀上的小淑女,我心说:“我爸妈一定会很喜欢吧!”我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说:“你们放心就好,明天我绝对把一切事情办的妥妥的!”
“这才差不多!”白院长满意的说道。
然而白老却莫名奇妙的叹了口声。
白院长又催促道:“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我找人送你们回去!”
他们到底在担心什么?白老为什么一夜白了毛?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催促我和白思雨完婚?这些问题其实我都想到了,也许是出于对白思雨的愧疚,也许是作为男子汉的责任,我也就没有去刨问这些问题。但我还有一些问题必须得问,我说:“我也没有多少东西好收拾的,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再给我几分钟就好!”
白老道:“有警方,我们也在查,到时候你或者去北京、或者在你们的老家,好好的跟思雨过日子就行!那些事情本不该你去查!”
“我有个好友叫孙祥,他是局长的儿子,也是他一路上陪着我过侦探的瘾,所以我想在我离开之前,我想为警方提够一些继续查下去的线索。”
白老点了点头:“也好!你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我看向白院长,老师这个称谓已经挂在了嘴巴,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改口叫了一声“爸……”,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改口,但我确实改了口,我知道这绝对不是本能,也绝对不是要逢迎巴结他,仿佛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封印了起来,好像就是这个封印让我改了口。
“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白院长似乎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止是白院长不相信,连倚在我肩膀上的小鸟伊人也惊讶的看向我。
我没搭理他们,我接着说:“我想知道三十多年前爸是什么时候离开鸡心村的。”
这次所有人都听清了,白院长擦了一把老泪,牙花子都笑出来了。
白思雨将头埋在了我的肩膀上,一点也不失淑女的本分——害羞!
“好、好好!”白院长连续叫了三声好,赶紧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红色钞票都拿了出来递给我说:“改口钱,拿着,拿着!”
看到白院长的手里的几张百元钞票,弄得我心里面有些小慌乱,原来他把我改口当成了要小钱的手段。不过我国就有这么个传统,我这个小百万富翁也没好意思拒绝,又连忙的感谢爹、感谢爷爷的,连我未见面的岳母我也感谢了一番。这个社会就得学会做儿子、做孙子~。
礼道上的东西结束后,我又催促我之前的问题。白院长将笑脸收了回去,正了正姿态,“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了,具体是哪一天离开的我还真不记得,我只记得老王和丽霞举行完婚礼之后,我便离开了。”
从白院长的话中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当初鬼大叔向我透露了一些当年的讯息,而讯息中的王大妈是大着肚子的,而白院长离开时,王大妈肚子肯定还没有挺起来,所以我猜那天我只看到侧脸的那个年轻人十之八九另有其人!
为了更加确定一下,我绕到白院长的侧面准备看看他的侧脸,然而他的目光却跟着我走,他始终正脸对着我,他说:“贺之,你这是干什么?”
我笑道:“爸,你别动,我看看你侧脸长的正不正!”
白院长被唬住了。
白思雨扑哧的笑了。
白老也笑了。
白院长回过筏来,张口骂道:“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
这时白老开口道:“泉儿,你就让贺之看看吧。”
白院长一向对白老敬重,他此时真老实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我绕到白院长的侧面,仔细打量起他的侧脸,又往脑海中青年的侧脸上去套,然而他们的确不是一个型号的。人的年龄可以变大,但模样不会变化到完全认不出来,这下我更加确定我的推论了。
到底哪个人是谁呢?
“贺之,你看完了没?”
“哦。”我随意的应道:“爸的脸长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