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真被彪子弄懵了,随后他硬拽着我往外走,我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根本不是想录我口供,他是要单独问我一些事情。
我和彪子走出了房间,见白思雨和大头也要跟过来,我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警方录口供只是一个必走的流程而已!”
我又在白思雨耳边小声说:“乖,不要跟踪我了。”
白思雨乖巧的点了点头。
当我们经过酒店一楼的大厅时,那里空无一人,这应该是警方的杰作,至于他们用的什么方法支开了那些服务员,这个我也不知道。
在酒店的门口,有一辆小型的货车,两位便衣将箱子抬到了车厢里。
货车启动后,我乘坐彪子的路虎在后面跟着。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我说:“你问吧!”其实他想问什么我已经猜到了。
彪子说:“的哥,你不太正常呀,那个淑女和你关系也不正常呀!”
“其中的恩怨说起来就有些复杂,我只能告诉你我跟她基本好上了。”
“我记得昨天找女鬼尸体时你信誓旦旦的说你爱上了女鬼,这么快就变心了?”彪子询问道:“你不会是在利用白思雨吧?”又很笃信的说:“对,一定是这样的!……”说着说着他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玩笑道:“你真够卑鄙的!”
“得!”我有些无语:“说实在的我是真心想跟她谈对象!”
“她曾经可是害过你呀!”彪子又质问道。
“可能其中有一些误会吧,不管怎样真相没浮出水面前,我们不能定死论!”我不想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因为这个话题很可能无意中提到贞子,我现在真的不想再想起她,更不想再碰触那段往事。我又转移了话题说:“苗舅舅在警局没?”
“我父亲那边应该已经通知了。”
彪子又愤愤道:“靠,警局里来了一个大尾巴狼,日子没法过了!”
“怎么回事?”
“说是上面派来查连环杀人案的,就TMD的一个臭屁虫!狂的不得了。”
“哦?”我应了一声,并没有把彪子口中的人放在眼里。
车子驶去的方向并不是警察局的位置,我询问道:“这是去哪?”
“一个废弃的老监狱,临时被我们做了秘密基地,用来处理一些伪科学的案子。”
我说:“我去那里好吗?毕竟我不是警方。”
“嘿嘿,反正该知道的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也知道。”彪子挖苦道:“再说了,里面也不是小说里写的那么神秘,也就是临时设的一个尸体处理场而已!”
“我是听明白了,你们是想把我处理处理!”我玩笑了一句。
“的哥,其实我带你来还有目的的,那个特派员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我想着接你的小脑袋瓜子戳戳他的锐气!”
彪子能这么看的起我的脑袋瓜子,我心里还是蛮得意的,我笑道:“这么说来,你嘴里的那个特派员应该也有些本事吧?你不会是嫉妒他吧?他是个年轻人?”
“这你也能猜出来?”
若彪子只在第一遍提一下那个特派员就不再提了,倒说明那个特派员十之八九是个自傲清高的人,可是当他这时再提起那个特派员时,那就不是简单的厌恶的问题了,而是他内心的一种嫉妒,这又恰恰说明那个特派员有些让他自叹不如的本事。至于我是怎么猜出他是个年轻人,这原因就更简单了,能让年轻人攀比、嫉妒的人十之八九也是个年轻人。
彪子又感叹道:“那小子岁数跟我差不多,但官却比我爹还要大,而且在业内似乎很有名声,真不知道他爹是干什么,肯定不是李刚的档次!”
“连你这个李刚的儿子都嫉妒成这样了,我这个老农民的孩子还有法活吗?”我玩笑道:“其实你也不差的,我就不信了他的功夫能比你强,放眼整个宇宙有几个人功夫比你好的?”我又很违心的在后面缀了一句:“恐怕没有吧……”
“还是的哥会说话,比我那个老爹强多了,他整天骂我是个没脑子的武夫!”彪子并没有因为我的马屁而飘上天,只是感慨了一句,看的出他父亲的话对他触动很深。我之前说过,彪子是一个以自己父亲为榜样又极度想要在自己父亲面前表现的人,现在看来孙局长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确实很高大,到底孙局长做了什么让他崇拜如斯呢?
老监狱建在镇坪县的郊区,虽然监狱的外面长满了野草,看起来很慌凉,但看监狱建筑的墙壁也不是很破旧,我便询问道:“我看这监狱好好的,干嘛就废弃了!”
“哦,一年前这里着了一场大火,所以就废弃了。”彪子随意的解释道。
当我们走进监狱的大铁门时,我看到里面有一片区域确实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只是难道就因为发生了火灾就将整个监狱废弃掉吗,这镇坪县政府也太土豪了吧?
我记得彪子曾经跟我说过,他之前做过狱警,在监狱里看过很多灵异事件,这里是